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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煦不理睬卓青了。
卓青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好吧,這家伙是要檢驗他的學習成果了。
“那個方向是另一支孫家原本祖墳所在吧?”卓青對楊逸塵道,“旗鼓砂,真是好風水。”
“是的,孫家一支占了鼓角梅花,一支占了銀瓶盞注,的確是難得。”楊逸塵嘆氣,“可惜,如此好的風水,卻被壓在濃厚的血腥煞氣下。再好的福運,也被污染了。”
“鼓角梅花?銀瓶盞注?”田永明好奇,“那是什么?”
“砂,指的是龍穴附近,除了主龍脈之外,能見全山的山體。”
“梅花,指五峰圓拱連聳的模樣。五峰連聳,中間有一山峰獨高,若這山峰頂峰是圓的,就為鼓;若是尖的,就是角。合成鼓角。龍穴附近有鼓角梅花之砂,后代就會出現(xiàn)能領兵出征的將軍。”
“銀瓶盞注昨天說過。小山上尖下圓,叫做銀瓶。小山圓平如土墩,叫做盞注。小山層層疊疊如盞瓶之樣,后代就會出現(xiàn)大富之人。”卓青介紹道,“這個龍穴不止砂好,水也好。玉帶環(huán)繞,生氣十足,本該是富貴雙全。但有人在銀瓶盞注和鼓角梅花之間的水體上修了一座橋,橋上可能設下了什么風水陣法,讓富貴之氣不能共同。”
“這是先祖設下的風水陣,富的后代不貴,貴的后代不富,這樣兩者若想更進一步,必須相互扶持。”孫玉王不意外卓青能看出橋上的秘密。
楊逸塵也一眼就看出了那橋的奧秘。
“對方主動斷了和祖墳聯(lián)系,不會再享受到這里的富貴之氣恩惠。等會兒我先把橋上的風水陣破了,讓富貴之氣能夠共通,兩者相融之后,龍脈應該能短暫的喘口氣。待龍脈稍稍恢復之后,就是對付對方的時機。”卓青觀察完之后,松了一口氣。
卓青觀氣之后結合萬煦灌輸給他的知識,周圍風水形勢好像真的一目了然,并不難啊。或許他也有成為風水宗師的潛質?
不過這句話不能講給萬煦聽,這家伙一定會嘲笑自己定的要求太低。
待太陽升起之后,彌漫在山頭的血煞之氣稍稍淡了一些,周圍生氣終于能稍稍抵擋一點血煞之氣的侵蝕。但龍脈之氣幾近于無,好似潛伏了起來。
“再去龍穴看看吧。”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去了龍穴,即孫家祖墳所在地。
一見龍穴,卓青臉就黑了:“孫老先生,你去年整修墳墓的時候是不是開過墓?”
孫老先生立刻道:“沒有!先人的墓葬怎么能隨便開!”
“你確定也沒有人偷偷開過墓?”卓青問道。
孫老先生遲疑。他家雖有錢,但也不會像古代那樣,專門安排個守墓人。這祖墳周圍很多時間都沒人,他的確不能確定這件事。
卓青心道,在龍穴建墳也不是太方便啊,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偷偷把尸骨刨出來?雖說做了這事,肯定和這家人不死不休,但大半夜偷偷做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又能找誰的麻煩?
“阿青可是看出什么了?”楊逸塵打量了墓地,或許是血煞之氣蒙蔽了他的雙眼,他只見這一處龍穴彌漫著煞氣,倒是看不出其他問題了。
“龍穴中有人放置了陰險的法器。”卓青猶豫了一下,道,“如果運氣好的話,只是放置了帶煞的法器。”
“那如果運氣不好?”孫玉王聲音顫抖。
卓青再次猶豫,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讓人家挖祖墳這種事,說出來會不會被人揍?
楊逸塵看出卓青的顧慮,道:“既然知道對方針對龍穴和祖墳,孫老自然會重新建墳,以防意外。即使后來龍穴還能用,不需要遷墳,也該暫時將尸骨遷出凈化。”
“對對對。”孫玉王明白過來楊逸塵的意思,他咬了咬牙,道,“現(xiàn)在挖可以嗎?需要找個良辰吉日嗎?”
這個就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qū)了。卓青拉了一下還盤在他頭頂的萬煦的尾巴。
萬煦用尾巴抽了一下卓青后,才和卓青換了身體。
身體剛換,萬煦的臉上也挨了一尾巴。
他面無表情的將卓青從腦袋上扯下來,扔田永明懷里。
田永明不知道是不是被卓青剛才的動作洗腦了,居然也把黑貓頂在了頭上。
萬煦嘴角抽搐。物以類聚?
“不用,現(xiàn)在就行。”萬煦無視那兩只活寶,道,“我會護法。”
“好,好。”孫玉王咬牙切齒,“給我找人來挖!”
楊逸塵打量卓青。小友現(xiàn)在的氣勢又變了。這是進入狀態(tài)了嗎?
孫玉王的壯漢兒子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鐘后,一群人拿著鏟子錘子跑了過來,一看全是孫家子孫。
“自家的墳還是自家人挖比較放心。”壯漢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孫家人一哄而上,在壯漢的指揮下開開心心挖墳,連孫斐予也跑去幫忙。看著這群人喜笑顏開的樣子,孫玉王表情十分難看。
楊逸塵忍著笑拍了拍孫玉王的肩膀,道:“兒孫心態(tài)好,這是好事。”
孫玉王瞅了楊逸塵一眼,嘆了口氣。
這tm叫心態(tài)好?
卓黑喵打了個哈欠,在田永明頭頂拉長身體伸了個懶腰。
這群逗比,真不知道孫玉王怎么養(yǎng)出來的。
大概是孫家的人都喜歡玩石頭的原因,這群人的體力活居然干的有模有樣,就算是最年輕的一輩,敲石頭挖土也十分利索。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
萬煦在這群人挖墳的時候,自己踏步成陣,腳踩七星,手中掐訣,手心珠子飛出,定在墳墓周圍。
附近幾人立刻感覺到原本煩悶的空氣一清,渾身涼爽不少,原本壓制的煩躁情緒也跟著一掃而空。
“這是……”孫玉王忍不住取下他的老花鏡擦了擦,“真懸空啊……”
楊逸塵笑道:“每次看到阿青設陣的手段,我都懷疑他已經是風水宗師了。”
孫家人也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活,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珠子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