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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阿青,你原來就是玄門中人嗎!”田永明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你怎么沒跟我說過?”
卓青隨口就是一個胡扯:“我們師門隱世,一代只有一個弟子,弟子不走風水師的路線的時候,不能透露自己會風水。我以前是要繼承家業的人,當什么風水師?自然不告訴你了。”
田永明目瞪口呆:“還有這種奇怪的規矩?繼承公司和看風水不沖突吧?”
卓青嚴肅道:“師門祖訓就是這樣。”
楊逸塵嘆了一口氣,道:“我曾從古籍中讀到過,古代風水宗師們能真的逆天改命。但逆天改命也會被反噬,特別是為自己逆天改命的時候。所以他們若為風水師,就不會用風水為自己謀利,而是依附他人。小卓的師門祖訓,大概和這一個意思吧。”
卓青使勁點頭:“沒錯。”
田永明撓了撓腦袋,道:“阿青,你的師門的逼格聽起來有點高啊。你會什么?”
卓青想著萬煦修仙者的身份,道:“都會一點。”
田永明指著自己道:“那你能看出我的面相嗎?”
卓青鄙視道:“沒事別看相別算命,會透支自己的運氣,這不是你自己曾經和我科普的嗎?”
田永明訕訕道:“你那師門聽起來挺厲害,說不定有本事解決呢?”
卓青用田永明曾經的科普反駁道:“風水師的逆天改命也是順應自然法則,并不是真的逆天。預知未來探索命運這種事,不付出些代價,你當老天爺做慈善嗎?”
楊逸塵點頭:“小卓說得對,永明,你不可老想走捷徑。”
田永明不敢說話了。
楊逸塵指著桌上的茶,道:“說了這么多話,喝點茶吧。你的手可以動嗎?”
“茶杯不重,沒問題。”卓青喝了一口茶水,驚訝的瞪圓了眼睛,“真好喝。”
楊逸塵笑道:“今年自家茶園剛收的新茶,喜歡就好。”
田永明心里有點酸。他來楊大師家這么多次,從未喝到過楊大師自家的茶,甚至連杯水都沒有。
想起來,楊大師似乎是聽到阿青會觀氣之后,才讓人上的茶。
“你想開法器店的事,我可以幫忙。但為人作保,我也要考校一下你的本事,免得污了我的名聲。”楊逸塵很喜歡提攜后輩,特別是有才華的后輩。
玄門人才凋零,小輩中能觀氣者寥寥無幾,世面上行走的所謂風水先生大多是騙子,只有有門道的人才找得到真正的風水師。而大部分風水師也就只能隱約感覺到氣,如卓青那樣,將氣看得一清二楚的人,天賦高到楊逸塵想和那隱世師門搶弟子。
卓青神情嚴肅,伸手摸貓:“大師請考校!”關門,再放皮卡萬!
見卓青氣質又變,楊逸塵知曉卓青已經進入狀態。他微笑道:“我這風水局,可有什么不足之處?”
田永明連忙道:“我們剛就沿路直接上來了,我沒帶他四處逛。我現在推他去周圍看看?”
楊逸塵微笑點頭:“可以。”
萬煦搖頭:“不用。不足之處是缺乏人氣。”
田永明忍不住道:“阿青,你還是再看看吧。”什么缺乏人氣啊!誰別墅里會有很多人啊!
楊逸塵卻微笑道:“繼續。”
“自然萬物都有氣場存在,人也屬于自然萬物。所有風水局,都不能忽視人自身的陰陽氣場。何況這個風水局影響是人的‘壽命’,人身上的陽氣,比自然萬物身上的陽氣,更為重要。”萬煦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人在風水局中的作用,打個比方,許多學校曾經是墳場荒地,除了地皮便宜之外,還因為這些地方陰煞聚合,修建什么都容易出問題。但修建成學校,即使單個的孩子容易受到陰煞影響,但許多孩子充滿生命力的磅礴氣場一同進入學校,立刻能將陰煞沖擊得支離破碎。”
“可是學校中也有很多怪談,有很多人自殺啊。”田永明插嘴道。
“怪談一般都是假的,自殺的話,按照全社會算比例,在學校中自殺的人的比例并不特殊。”萬煦道,“真正的玄門人士稀少,但放到全國中,每個城市都肯定有那么一兩個能觀氣的人。如果學校真的風水有問題,我想玄門中人會立刻出手解決。”
“這無關報酬,關乎功德。對于真正的玄門人士而言,總會做那么一兩件逆天改命的事。功德可護反噬。”
田永明眉頭緊皺:“反噬?那你還是別去當什么風水師了。反正現在你的病也好轉了,繼承家業當個企業家不好嗎?”
楊逸塵干咳了一聲。
田永明立刻道:“你又不像楊大師,經驗豐富,知道怎么規避這些事!”
楊逸塵失笑。這孩子至少言語上還算機靈。
“若是你,要怎么改?”楊逸塵繼續問道。
“兩種方法。第一種最陰損,見效最快。”萬煦語氣略有些冷漠,“將充滿生機的人編入這個風水局中,直接奪取其生機氣場。其中以直系血脈,也就是親子效果最為明顯。清朝有個皇帝就做過這種事,還成功了。”
“若是古代,除了血緣之外,親子身份也很重要。古人重嫡子,嫡子便與原主聯系最深刻。篡奪嫡子的生機,效果最為卓越。”
“不過那清朝皇帝除了篡奪嫡子生機之外,還吸取了王朝國運。普通人就算設置相同的風水局,效果也不會那么明顯。”萬煦補充道。
田永明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朝皇帝的名字,他疑惑道:“他好像有繼承者呀?”
“逆天改命也得順應自然。他再怎么篡奪生機,仍有窮盡之時。在那時,他隨意選個沒死或者剛出生的庶子立為繼承人就行。就算他兒子死絕了,也可以過繼宗室。”萬煦解釋道,“繼承人是小事,只是國運被奪,就很難恢復。不過對于他而言,死后之事與他無關。”
田永明想想歷史中那個皇帝的生平,不由信了七八分。
“我可不是皇帝,做不到這些。”楊逸塵笑著搖頭,“何況,我哪忍心害自己的后代?不是人人都是草木。”
“第二種,邀請生機旺盛、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住進這個別墅區,讓他們的氣場和這個風水局融合。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之間不能互相吸取生氣,但他們的生氣能夠補足風水局陽氣不足的局面,讓風水局更為活躍。”萬煦繼續道,“這樣潛移默化的改變,聊勝于無。”
田永明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聽起來不難啊?如果這樣就能改善這個風水局,楊大師早就做了。”
萬煦輕輕頷首,語氣中多了一絲贊賞:“看透了這個風水局就很容易彌補,只要在別墅中多招些傭人即可。楊大師沒有這樣做,大概是故意讓風水局不完美。”
“許多風水大師,在為自己設置風水局的時候,都會留一線。”
“這也是一種儀式,為的是以后遇到非逆天不可的時候,希冀老天為自己留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