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pp70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到了,何矜夏先是轉頭跟那些一直在拍的記者告別,然后開車上門。
這一上車,她就感覺有些不對,開車的人并不是羅佑,而是——
程小花!
何矜夏一陣驚訝,非常喜悅地說:“小花姐,你身體已經恢復了嗎?”
程小花輕嘆了口氣:“唉,我特意不說話本來想瞞你一段時間,讓你在中途發現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這么敏感,一上車就發現了。”
何矜夏嘻嘻地笑了起來:“這不怪你呀,我回到華夏都是羅哥開車來接送我,你也知道羅哥的性格就跟老媽子一樣,在車上一個勁兒地跟我叮囑注意事項,一刻也不得閑。
我上車后就感覺車子太安靜了,抬頭一看就認出你了!你別岔開話題,快跟我說說,身體已經恢復好了嗎?”
程小花點了點頭,爽朗道:“去年的手術做得很成功,因為是年輕人我恢復的很快,現在力氣全都恢復了,沒什么后遺癥。”
何矜夏不全信,硬是要程小花轉過頭來給她看看。
當初小花姐是頭部受到了重創,顱內有淤血必須得進行開顱手術清干淤血。
手術有一定的風險,但萬幸是做的很成功,現在來看,起碼矜夏從表面上是看不出小花姐的頭做過手術的。
至于外傷,那倒不嚴重。
何矜夏仔細觀察了許久,確認疤痕全都藏在頭發里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慶幸道:“還好你恢復過來了,要是你落下個殘疾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了。”
第859章 不知羞
程小花對此看的很坦然,心態極好:“我媽從小就說我命硬,尋常小鬼收不了我,這一次生死難關我挺了過來,在一些老人眼里,這就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日子會過得越來越順遂的!”
何矜夏不由點了點頭,“對,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跟著我混,有肉吃!”
程小花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對,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一康復完全就跑來找你了。”
養身體的時候她也在關注著娛樂圈,知道矜夏拍的《特別行動》大火,一線明星的門檻已經夠上了,踏過去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線明星在圈里的影響力有多厲害,這點程小花不用羅佑科普都深有感觸,那是跟以往不一樣的世界。
傳說中明星過的極為奢侈,每天都是香檳美酒環繞,身上穿的是最大牌的衣服,提著最大牌的包包,熬著最貴的夜用的是最貴的晚霜……
簡而言之,只要成為了一線明星,過的就是神仙般的日子,接觸的人和物都會提高很多檔次,可謂是真真正正的名流貴族。
程小花身邊沒有這種人,也對這種生活很感興趣,哪怕自己到達不了,但也能去看看好好感受一下嘛,都是如花一般的年紀,對奢侈的生活非常好奇。
為著這股好奇,程小花說什么都要跟何矜夏在一起啊!
更何況,她最喜歡的男演員還是何矜夏的男票呢!
能當矜夏的助理,看見偶像的機會就大大增多,這么想著,程小花更不愿意離開矜夏了。
何矜夏不知道小花姐心里的小九九,哪怕是知道了恐怕也只會贊一句可愛,小花姐是真的對她很好,她不至于把虛情假意跟真的好意弄混。
見小花姐如此開心,何矜夏的臉上都不由輕輕勾起一抹微笑,她轉頭看著窗外,城市一片霓虹閃爍,透著一股繁榮昌盛的勁。
何矜夏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代,真好!
回到洞庭湖岸,何母等人已經旅游回來了,正齊聚在客廳里整理禮物,何矜夏打開門走進來她們都沒有察覺。
她眼睛一轉,悄悄地走到她們后面去。
芮姨摸著兩柄長條紅蠟燭,打量著說:“這個紅燭好,上面刻有了金色的龍與鳳,龍鳳呈祥,寓意極好,可以當作是他們的新婚禮物!”
何母道:“結婚哪里有人送蠟燭的啊,我們那邊的習俗是紅燭一定要攜帶上的,但作為賀禮卻沒人送,都是送紅包首飾之類的。”
首飾?
芮姨眼睛一轉,腦海靈光一閃,趕緊往下翻找出了一條珠串:“那不如把我買來的這串天珠送給他們,有蘊養人的功效,也算珍奇。”
何母趕緊搖了搖頭,這串天珠是啊芮在藏區那邊參加拍賣會拍賣得來的,叫做“千年至純六眼天珠”,花了三百萬才拍下來,這件東西太過貴重了!
“不了,天珠本來就是你買給自己戴的,有延年益壽的寓意,作為賀禮太貴重了。”
芮姨不聽勸,大手一揮道:“沒事,就因為這串天珠寓意好,所以我才更想送給他們,延年益壽的珠子我有很多,這幾年盛衍都給我淘到一些,那什么藍寶石綠寶石琥珀之類的。
都說天珠難得,能看見一面都是有緣人了,更不用說能擁有,就把這串送給他們。”
芮姨挑了挑眉,眉飛色舞地說:“我覺得送首飾太普通了,盛衍自己就可以買給他老婆,但這天珠,可不是說買就能買的,就這么定了!”
何母見她這樣,也不再勸了,愁眉道:“我本來打算送她們一人各一套黃金首飾的,黃金可以世世代代傳下去,擱在哪兒都不過時,必要時刻還能當作錢渡過難關。
只是黃金首飾對比起你這天珠卻是俗氣了一點,要不我再換一個禮物?”
唉,天珠難得,不是什么寶貝都能跟天珠等同價值啊,更何況超過百萬的禮物,何母一時也沒這么多資金能拿出來。
何矜夏的聲音忽然在這時蹦了出來:“媽,沒關系,就給我打套黃金首飾好了,我喜歡黃金首飾,到現在我都沒有一套屬于自己的首飾呢!”
這聲音把何母跟芮姨都嚇了一跳,兩人身子往后倒了倒,看見了她,拍著胸脯驚魂未定道:
“你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