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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周晩不由得瞪大了眼,“什么?警察抓了你姑姑姑父?他們干了什么啊?”
這話說來可就長了,而且要想跟她說清楚,估計晚飯都要涼,所以他只大致說了個理由,“可能涉嫌職務(wù)侵占,挪用公款之類,一時半會兒說不完,咱們先吃飯吧,等過幾天警察把案子辦清楚,應(yīng)該會出通告。”
周晩這才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只是有點感嘆,“你姑姑姑父,他們收入應(yīng)該也不低吧,自己家的公司還貪污干什么?怎么想的?”
寧宇笑了下,“沒聽說過漁夫和金魚的故事嗎?太過貪婪就會忘了自己是誰。他們可能覺得,自己得到的還不夠,還想霸占更多唄。”
周晩跟著嗯了一聲,重新開始吃飯,吃了兩口又問他,“那你爺爺還要去南方過年嗎?”
他也想了一下,“可能要晚一點兒,等他們的案子出了結(jié)果了,這里冬天太冷了,空氣也不太好,去南方待一下,有利于老人家的身體。”
說來也是,反正周晩家里那些認(rèn)識的有錢的親戚朋友,大多都在南方沿海買了房子,一到冬天,有條件的老人都過去避寒了。
她沒再多問,又繼續(xù)吃飯。
倒是他忽然想起來了什么,看著她說,“晚晚,我在這附近買了個房子,前兩天買的,忘了跟你說。”
“什么?房子?”周晩愣住了。
第52章
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后, 周晩大感奇怪, 問他, “你為什么要買房子啊?你現(xiàn)在這個單人宿舍就很不錯啊,而且就在校園里, 上課方便啊。”
說實話,這里獨門獨戶,又不像集體宿舍似的到點關(guān)門定時熄燈之類,其實除了面積沒那么大,其實跟自己買房住也沒什么區(qū)別。
畢竟就他一個人,這個空間其實足夠了。
寧宇笑了笑說,“這里是不錯,只是我覺得的有個自己的房子會更自由一點兒, 比如就像現(xiàn)在,自己想動手做飯的話隨時可以做,不用擔(dān)心舍管會上來檢查。”
“啊?”
周晩有點瞠目結(jié)舌, 為了想做飯的時候不被人查, 就買個房子, 這個理由, 會不會有點太隨意了?
她抿了抿唇,說,“其實……我也是偶爾才想起來自己弄點吃的, 平時根本沒空搞這些,你自己也基本上不做飯的吧?”
寧宇嗯了一聲,“是,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點,我覺得在這周邊買個房子的話,正好方便你練琴,你們學(xué)校琴房不是很難搶嘛,還容易跟別人發(fā)生矛盾,有房子了你隨時練都可以,還不用那么辛苦的早起。不是嗎?”
周晩終于聽明白了,合著這是給她買的琴房!
她被土豪男朋友的消費觀震驚了,默默感嘆了一會兒,又認(rèn)真的說,“不用為了我練琴買房子,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都是這樣過來的,我覺得這樣也不錯,畢竟有競爭才有壓力嘛……”
可他還是說,“這話不錯,但我覺得,我們也可以盡可能的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為自己提供更多便利,從而獲得更高的價值,不是嗎?”
周晩一時有些無法反駁,而緊接著又聽他說,“我合同上寫了你的名字,款也付了,有時間的話你帶上證件去辦下手續(xù),房管局發(fā)下證就好了。哦對了,是精裝收房,不過入住之前要通風(fēng),放一放再住比較好。”
話音落下,周晩再一次被驚呆,張著嘴看了他半晌,“你為什么要寫我的名?你買的房子,應(yīng)該寫你的名字啊……”
他又笑了一下,“你我有什么分別嗎?”
咳咳,反正等以后結(jié)婚了,都是一家的。
當(dāng)然了,為了照顧臉皮薄的女朋友,這話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了下,然后趕緊岔了個話題,問她,“對了,你上回不是說報名了一個比賽,什么時候開始啊?”
周晩果然被成功的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哦了一聲說,“這周五晩就初賽了,你要不要去看?”
寧宇一口答應(yīng)下來,“好啊,女朋友比賽怎么能錯過?在哪里比?還是你們學(xué)校嗎?”
周晩搖頭,“沒有,這次是音協(xié)的比賽,在音協(xié)自己的音樂廳,就在中心區(qū)那塊兒。”
他點了點頭,“那到時候咱們一塊兒去。”
她答應(yīng)得很自然,“那我們要早點走,七點半比賽開始,咱們得五點出發(fā)吧。”
“沒問題。”他笑了下,從鍋里夾了個小丸子放進(jìn)嘴里,露出滿臉陶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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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就到了周五,滿是學(xué)霸的b大校園縱使到了周五下午,依然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學(xué)習(xí)氛圍。
寧宇也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縱使下午沒課,也一直在自習(xí)室看書,一直等到四點半才回到宿舍。
今晚要陪周晩去比賽,而明天就是周末了,他得回趟家,所以他稍微收拾了下要帶的東西。
等一切準(zhǔn)備好,他就提著包出了門,哪知道還沒走幾步,卻聽見身后有人叫他。
“小宇?”
這個稱呼……
他頓了頓,轉(zhuǎn)身去看,果然瞧見了傅少初。
他站定了腳步,問道,“有什么事嗎?”
除了沒再叫對方“哥”,他的臉上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
而相較之下,傅少初卻明顯很沉重,走到他面前后,緩了一下,才說,“我這些天一直想跟你談?wù)劊珱]怎么找到機(jī)會……”
寧宇淡笑了一下,“有什么事直說就好。”
傅少初點了點頭,這才開始正題,“關(guān)于我爸我媽的那些事,雖然我對于他們的所作所為并不知情,但作為他們的孩子,我想我還是要跟你道歉,對不起小宇,身為長輩,作為一家人,我爸我媽真的不該那么做。”
他緊鎖著眉頭,語氣與表情都十分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