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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一大家子團(tuán)聚,寧老爺子也笑呵呵的,招呼一家人去屋里坐。
在餐廳里落了座,阿姨趕緊上菜,趁著舉筷之前,一家人閑聊了幾句。
寧老爺子問傅少初,“這回回來,還打算回去嗎?”
傅少初笑著說不,“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下一步想回國內(nèi)進(jìn)一步深造,畢竟這幾年,國內(nèi)的形式是越來越好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又聽見他說,“我回國前已經(jīng)申請了b大尚教授的研究生,也獲得了通過,等再過幾周,就要跟小宇做校友了。”
寧老爺子稍有點意外,哦了一聲,一旁,寧宇倒是笑了笑,“是嗎,那我就代表b大歡迎你了。”
傅少初道了聲謝。
一邊,姑父傅修德忽然開口跟寧宇說,“對了小宇,我昨天在微博上看了個視頻,那里面的人有點像你啊。”
“是嗎?”
寧宇抬眼看了過去。
第26章
聽見傅修德這樣說, 寧老爺子也好奇起來, 立刻就問他, “什么視頻?”
傅修德笑著拿出手機(jī),翻了幾下拿給寧老爺子看, “就是這個,爸您看,這好像是昨天發(fā)生的,看樣子像是在一個游樂園里……”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寧宇直接給了個確切答案,“永輝游樂園的碰碰車排隊窗口。”
這話一出,一家人立刻抬眼看他,寧雪琴驚訝的有點夸張, “真的是你啊小宇?”
他神色輕松的點頭,唇邊甚至還掛著一縷淡笑,說, “是我啊。”
寧老爺子已經(jīng)戴上了老花鏡看視頻, 聽他這樣說, 當(dāng)即問到, “怎么回事?”
寧宇淡然的回答,“我昨天正好在永輝游樂園,玩碰碰車排隊的時候, 有個號稱本地人的家伙插隊,還欺負(fù)人家外地游客,敗壞咱們b市的名聲, 我就過去跟他講了下道理。”
說到這里的時候,畫面上正上演著他的那一記過肩摔,插隊男肥碩的身軀一下被摔到了地上,咚得一聲悶響。
寧雪琴剛才也湊到了老爺子身邊,看到這一幕,皺眉哎呦了一聲,說,“小宇還跟小時候一樣啊,也是這人不長眼,這論打架,誰是小宇的對手?”
這話聽著總有點怪,像夸又不像夸的,寧宇倒是笑了下,說,“姑姑過獎了,說起來我也已經(jīng)很久沒動手了,手都有點生了。”
寧雪琴也笑了一下,卻又轉(zhuǎn)眼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跟他說,“不過你管這些閑事干什么?你可是咱老寧家的最值錢的寶貝,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這……”
話未說完,忽然瞥見傅修德在給自己使眼色,寧雪琴就及時剎住了嘴,沒再說下去。
可寧宇還是接了下去,有點沒心沒肺的笑了笑,說,“您放心,我一定小心,不叫自己什么有三長兩短。”
寧雪琴一噎,臉上略顯尷。
寧宇又說,“這其實不算閑事,現(xiàn)在社會越來越冷漠,就是因為每個人都不想管閑事,但人人都這樣,就會更加助長這些不正之風(fēng),這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如果放任不管,誰也不知道下回倒霉的是不是自己。所以呢,每個人都要對社會有點責(zé)任心才成,不是嗎?”
這話一出,寧雪琴立時有些啞口無言,頓了頓,才笑道,“小宇什么時候這么一板一眼的了,跟從前都不一樣了。”
傅少初只是微笑,沒有說話,一旁,寧老爺子卻點了點頭,忽然開了口。
“這話說的不錯。人呢,是必須要對社會有責(zé)任心,做企業(yè)也跟做人一樣,越是大企業(yè),越應(yīng)該擔(dān)負(fù)起社會責(zé)任。其實關(guān)于西郊那片地皮,政府也一直頭疼,那地方從前確實是片礦場,不能蓋高層之民居,種點東西呢,估計也不好活,所以這些年一直閑置著。現(xiàn)在說句實話,政府要賣地,也無非是想借企業(yè)解決這個難題。”
老爺子極少會在家里如此談?wù)摴拢鴦偛拍且环拾祝瑹o疑是對寧宇的話有感而發(fā)。
寧宇明白,趕緊跟著點頭,“您說的不錯,可是有的企業(yè)有的人目光短淺,既看不到長遠(yuǎn)的利益,也沒有一點社會責(zé)任心。”
寧老爺子嗯了一聲,“我覺得你那個方案還不錯,經(jīng)得起論證,可以一試。”
寧宇又跟著點頭,“好。”
而寧雪琴兩口子在邊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倆雖然都在御錦上班,但并不屬于核心高層,也跟地產(chǎn)部門沒沾邊,因此對今天剛結(jié)束的這場會議并不清楚,一時間根本插不上話。
好在寧老爺子也沒再多說,這件事談完,就發(fā)話說,“不聊公事了,咱們先吃飯。”
說著重新舉起了筷子來。
寧雪琴也趕緊跟著舉筷,笑呵呵的說,“快些吃吧,菜都涼了。”
然而話雖這樣說,才吃了幾口,她又忍不住看向兒子傅少初,說,“對了,小宇最近在公司里忙,平時又要上學(xué),都沒什么時間回來,你不如就趁著還沒開學(xué)這段時間,多來陪陪外公吃吃飯聊聊天,你過去一直在歐洲讀書,離得那么遠(yuǎn),現(xiàn)如今也該是盡盡孝心的時候了。”
傅少初說了聲好,依然溫溫和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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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爺子自己住,中午又習(xí)慣午休,因此等吃完飯,一家人沒待多久,就各回各家了。
傅少初才剛回國,還沒來得及換國內(nèi)的駕照,因此一路是爸爸傅修德開的車。
母子倆坐在后排,眼見傅少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寧雪琴就問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傅少初回了神,說了一句,“小宇好像變了很多。”
寧雪琴正急著說這件事兒呢,“從他上了b大開始,就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了。本來他錄取通知書都是家里給幫著弄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聽說連著兩個學(xué)期,竟然還都在班里名類前茅,還拿了b大的獎學(xué)金呢。也不知道這里頭有沒有水分?”
傅少初聞言搖了搖頭,“不會。b大校風(fēng)很嚴(yán)謹(jǐn),應(yīng)該不會有水分,再說,小宇又不缺那點錢,也不至于為了獎學(xué)金弄虛作假的。”
寧雪琴聽完皺起起眉來,說,“那能在b大拿獎學(xué)金也不容易,難道他真的轉(zhuǎn)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