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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著臉,眉宇緊鎖,他背著手把這兩天來藍方的作戰模式又回憶了一遍,腦子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獵鷹隊?”
身旁的蘇旭擰眉,趕忙道:“你懷疑獵鷹隊參與本次演習?”
嚴少辰點點頭,獵鷹隊就是他原先一直效力的特種部隊,嚴少辰在獵鷹隊待了那么多年,對他們的作戰模式還是相對熟悉的。
蘇旭一見嚴少辰點頭,也不由得有了顧慮,“獵鷹隊在作訓時向來是快準狠,如今我們人員上雖占了優勢,可這一優勢無形間也會成為我們的弊端。”紅方兵力暴露過多,到時藍方會打我們個措手不及,只用作收漁翁之利,
“未必,”嚴少辰淡淡地說了句,他走到王哲面前,繼續看他工作。
“小王,你換一種探測模式,”他俯下/身,在王哲耳邊說了幾句什么,只見王哲的臉上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說罷嚴少辰繼續背著手觀察整場軍演,如今雙方較量來看藍方略遜一籌,他們的裝步營已致藍方戰損十人,而他們也因一時疏忽讓紅方的突擊隊占了優勢,損傷四十幾人。
不一會兒,王哲突然喊了聲:“報告首長,我已經找到了藍方的主控系統!”
嚴少辰淡淡的掃了眼王哲,又道:“接下來你要盡可能的隱秘,若被他們察覺,知道該怎么做吧。”
王哲點點頭,埋頭謹慎著進入藍方的主控系統區域,不一會兒他又道:“報告團長,紅方反干擾系統嚴密,剛才不行被對方察覺,但我們已放入干擾病毒,若不出意外,他們的主控系統在未來兩小時內處于癱瘓狀態”。
嚴少辰微微瞇著眸子,淡聲道:“很好,辛苦你了。”
捷戰連連報,偵察營已經找到了高地的準確位置,嚴少辰拿起對講機,道:“裝步營請注意,立即攻下三號九點鐘方向高地,切記要謹慎,不得再給我出什么岔子。”
在接下來的幾十個小時里嚴少辰始終眉宇緊鎖,直到傳來裝步營已經順利攻下高地,并且沒有人員上沒有損失,而紅方則還是因為王哲的系統病毒,如今仍處于癱瘓。此時紅方的裝步營也騰出了手轉而圍攻王哲判斷的藍方指揮部,嚴少辰熟悉獵鷹隊常慣的作戰模式,因而鉆了空子,迅速找到了藍方的指揮部,將其拿下。
“剛導演組來了通知,最先奪取了目標高地,并斷掉對方指揮部,判定紅方勝。”余默大步流星的走入指揮部,臉上笑容可掬。
嚴少辰舒緩了神色,淡淡的掃了眼地圖:“我想等下有個人會找我對峙。”
“誰?”余默擰眉不解著問。
“陳庭,獵鷹隊參與了本次的演習,剛才我讓王哲改變了偵查方式,才找到了藍方指揮部。”嚴少辰靜默著說著,心想著陳庭究竟會在何時出現。
“你小子給我出來!”
果不其然,嚴少辰的電話隨后就到,他輕輕嗯了一聲,掛了電話便出去了。大半年沒見,多年的戰友兄弟碰面,一時間彼此的表情都較復雜。
“你小子能耐了啊,連老子的空子也敢鉆!”陳庭拍著嚴少辰的肩膀,臉上故意露出幾分不悅。
嚴少辰挑了挑眉,淡淡著說:“前幾藍方的作戰模式讓我不得不懷疑到你們頭上。”
“少他媽得了便宜還賣乖,給我說說,剛才植入病毒的是你們電子營的哪個人?”陳庭擺擺手,他最頭疼的就是嚴少辰甭管什么時候總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好似這事就該這么辦。
嚴少辰擰了擰眉頭,遲疑了片刻,最后還是說了:“王哲,去年進的電子營。”
陳庭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眸,他沉默了會兒,轉而綻著笑容,目光看向嚴少辰,“再過不久咱們隊招人,這小子我很看好。”
嚴少辰默不作聲,并不迅速表明態度。
“怎么,不舍得?這孩子可是這方面的苗子,來我們那加以培訓,將來的可用價值無量。”陳庭仍舊保持著笑容,和嚴少辰公事的日子也不短,這小子惜材如命,想從他手里挖人除非上升到未來部隊發展。
嚴少辰抿了抿唇,沉聲道:“我可以問問他,至于他去不去,我就做不了主了。”
“呦,看來是真不舍得啊?” 陳庭忍不住笑了笑,拍著他的肩繼續道:“咱們可都是社會主義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啊!”
嚴少辰斂著色,清淡著說:“還有別的事嗎,軍演也快結束了,我可能提前回b市。”
陳庭挑著眉,笑道:“急著見媳婦兒的吧?”嚴少辰結婚那天陳庭剛好在外地執行任務,因而錯過了參加婚禮的機會,“過幾天我也得去b市一趟,到時我們再聚。”
作者有話要說:更鳥,咳咳,為毛姑娘們總想讓他們在老嚴的宿舍吃肉誒。。。
郎中有制服癖,軍人,在我的眼里就是偉岸而不可褻瀆,當然他們也是最可愛的人。郎中不能當普通小言情來對待,因為他們是軍人,因為他們是中國的臉面。
☆、part 24 跟蹤
程諾身著黑色風衣,一副寬大的墨鏡掛在鼻梁,她把長發散開,這樣剛好遮擋了她的半個面容,三寸高跟鞋在寫字樓的大理石的路面上發出蹬蹬的響聲。程諾和林修洋距離一直保持的剛剛好,她有自信讓他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昨晚在林修洋的辦公室里他連續接了幾個電話后,臉色就越來越黑,程諾因此留了心,直至今天上午,一通電話的到來,林修洋的態度就更加引起了程諾的注意。當時他先是環顧了周圍,才一手把電話放在耳邊,匆匆進了辦公室一旁的小套間。
最近在林修洋的公司里,程諾所能做的調查事實上還很淺顯,畢竟她剛公司沒多久,若一來就沒有隱藏好,以后只會步履維艱。
一個鐘頭過后,林修洋才打開門,他從程諾的位置旁身旁走過,沒幾步又折了回來。林修洋敲了敲程諾的辦公桌,聲音慵懶地說:“再給我匯報一遍今天下午的安排。”
程諾看了他一眼,神色上看不出什么異樣,她暗暗感慨,一直聽穆一鳴說林修洋機敏,城府也極深,原先她接觸林修洋并不多,可最近她對穆一鳴的評價相當認同。
“下午三點到四點間,要召開部門經理會議,五點半有一個王行長的預約。”程諾打開筆記本,站起身說道。
林修洋沉默了幾秒,“你現在電話王行長的秘書助理,就說我下午臨時有事,和他約到明天晚飯時間,到時我再向他賠罪。”
程諾微怔,他居然推掉和王行長的會面,她淡淡一笑,遮掩了內心的疑惑,“那好,我馬上去辦,您若有別的改動,請及時通知我。”
“嗯,你忙吧。”
林修洋匆匆的回了句便走開了,程諾微微瞇起眼眸,見他又接了一個電話,她站起身走近林修洋,溫和著笑,指了指他手邊的水杯。
“行,我到了以后再聯系你。”林修洋見程諾走過來,慌忙掛了電話,“有事?”
程諾揚唇淺笑,“要喝茶嗎?從早上到現在,您還沒怎么喝東西呢。”
他擰著眉頭掃了眼手邊的水杯,“哦,那你給我泡點鐵觀音吧。”
程諾點頭轉身坐在茶幾旁開始泡茶,突然林修洋又喊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