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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可惹程諾注意的并非他的外表,她似乎在哪見過他,不過此時是在面試,她無從分神想別的。
“a大畢業,金融類碩士研究生?”林修洋隨意翻了翻她的簡歷,眼神玩味得看著她。
“是的,畢業后我在美國待了兩年?!背讨Z仰唇淺笑,這上面的資料全是肖柯一手操辦,而真實的那些對面的人自然不會知道。
“程諾,”林修洋自言自語著念了她的名字,他把簡歷向一旁一推,目光再度移到她身上,挑挑眉道:“于是在美國邂逅了你的前任老板,成功上位做了他的貼身小蜜?”林修洋的語態曖昧,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話里的另一層含義。
程諾聽罷,暗想看來遇見故人了,可面上的表情卻仍舊淡淡的,她從容一笑,道:“‘華容’當時在美國加州開有分公司,而我得到李老板賞識是因為當時的一單生意,對方開出可觀的價格,簽完合同待我們備好貨時,對方卻寧可支付高昂的違約金也要撤單,可對當時的‘華容’而言,他們真正看重的是賣給對方后強大的媒體宣傳效應,這件事之后的處理是由我出面的,值得慶幸的是我成功了。”
程諾簡明扼要的概述了當時的情況,說罷她面上仍保持著先前的笑容,心里已經了然她是在哪見過這個男人了。
“呵,你這是在澄清?”林修洋冷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想林老板不會在意那些無中生有的事?!彼桃庹f出了林修洋的姓氏,只想讓他知道,她已經記起他了。年初的那次宴請,“華容”當時邀請了不少商界的巨頭,其中也包括“j?t”集團的總裁,那天李老板還把她引薦給這個男人,只是并沒說出他的公司,原來他就是林修洋。
“明著說了吧,不管你是不是在陳述事實,我都不會用你,請回吧?!绷中扪笄弥雷樱浇巧蠐P,而眼神更是充滿挑釁。
程諾淡然一笑:“您的用人標準是依照您自己的喜好嗎?對我而言,這樣的領導也同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那好,既然如此,”程諾淡淡一笑,走上前與林修洋和他身旁的男人握手告辭。當程諾伸手與那位坐姿筆直的男人握手時,男人先是片刻遲疑才伸手與她相握,男人手掌上的薄繭引起了程諾的注意,她抬眸注視著他。
“敢問您在貴公司擔任何職?”程諾知道她這話問的唐突,但她已經被林修洋判了“死刑”,此時的問話自然沒
太多顧慮。
突然的問話顯然出乎嚴少辰的意料之外,正當他遲疑著不知作何答復時,身旁的林修洋搶先道:“我的顧問律師?!?
程諾挑挑眉,朝二人似有似無的一笑,轉身走出會議室,不表他言。
“‘華容’的老板因涉嫌非法聚斂民間資產已經被捕入獄,她卻安然準備別家公司的面試?!绷中扪罂此叱鰰h室,這才偏頭和嚴少辰說了句。
嚴少辰并沒接話,他仍在回味方才的那一幕。
“紅顏禍水多,準是沒人包了才出來繼續工作?!绷中扪竽娩摴P指著程諾的個人簡歷,目光一直看著嚴少辰,希望他能給了反應。
嚴少辰眉宇微蹙,平聲道:“未必。”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日老嚴在我面前總沉著一張臉,我問他,他也不答。直到他看見我更新了這一章。
我才恍然,第二章就給人媳婦兒冠上一“禍水被包養”的惡名,原來老嚴正為自家媳婦的名譽生悶氣呢。
嘿嘿,更新啦,想知道下章會發生神馬?姑娘們請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part 2 相親
走出“j?t”集團的大廈,程諾站在路邊,目光一掃,一輛紅色轎車正朝她的方向駛來,她微微瞇眸,抬手攔了下來。
坐上車的程諾暗暗咬了咬唇,臉上浮現幾絲不悅。之前的那些平靜只浮在表層,而內心多半還是有些起伏的,想她從事多年臥底工作,介入任何一家金融類企業不都是輕而易舉,唯獨“j?t”集團,令她出師不利。
“怎么了?”坐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啟口問。
程諾微微闔著眼眸,淡淡的回了句:“出了點問題,”她輕出了口氣,又道:“不過問題不大。” 不過是一次面試,對她而言算不上什么難度,在b市,能難得住她介入的企業掰著指頭都能查完。
“嗯,今天肖頭兒和我也在分析,林修洋這個人別看表面大大咧咧滿不在乎,事實上不好對付。短短四年,這樣一家新興的企業即將上市,就足以可見他心思縝密,不說步步為營,也絕不會妄走一步。”開車的穆一鳴是負責本次行動專為程諾做相關信息支持以及對應輔助保護的警察,專案小組里除了他們的頂頭上司肖柯外,就只有她和穆一鳴介入本次行動,而事實上這也是她和穆一鳴第三次做搭檔了。
“呵……”程諾輕笑,早干嘛去了,這些資料為何不提前告知?
“這也是肖頭兒的意思,林修洋生性機敏圓滑,你若是一早了解了他的脾性,難免被他看出‘刻意’,所以這次的碰壁也是意料之中?!蹦乱圾Q靜靜得開著車,通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程諾細微的表情變化被他察覺。
“所以,你完成了本次任務?!蹦乱圾Q把車緩緩停下,轉過身靜視著她。
“穆一鳴,聽說你轉業前是野戰部隊的偵查員?”程諾微微坐起身,手倚在駕駛座上。
穆一鳴轉了回去,待信號燈轉換,又重新啟動了車子,“這位乘客,請坐穩。”仍通過后視鏡靜默地看她,表情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
程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坐回去后又朝穆一鳴掃了眼,他方才靜默的表情令她恍然想起了什么,她瞇了瞇眼眸淡淡的問了句:“你說,一個律師在掌心的位置可能起薄繭嗎?”
穆一鳴顯然被她的話題吸引了,他眸子里晃過一道光亮,“狙擊手?”
程諾微微搖頭,腦中浮現著那人的模樣,許是長久日曬的緣故,皮膚呈現麥色,他常斂著色,清凌凌的目
光下總給人一種淡漠的氣息。
程諾出神得想了許久,直到她對上穆一鳴的視線,她揚唇淺笑,“我也不太確定,也許是我太敏感了。”
穆一鳴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待會兒去哪兒?”
“到陵南中路吧,我約了朋友?!背讨Z又坐了回去,臉上浮起一絲倦意,合眸淺睡。
程諾約的朋友正是她多年的閨蜜,楊俏,與她同歲,可兩個人走在大街上,楊俏就顯得比她小一些。用程諾的話說,楊俏的那張娃娃臉就算到了40歲,也同樣會騙走很多不知真相的群眾。
“諾諾,我今天有兩件事需要告知你?!睏钋伟阉阶约号P室,親昵的讓她坐下,臉上揚著甜甜的笑容。
“別了您的,你告知我的準沒好事,我今兒心情不好,不聽。”程諾趕忙擺擺手,楊俏的表情越乖巧,等下她被告知的事情就會越勁爆。
“諾諾,那你就先聽聽,先聽聽總可以吧?”楊俏親昵地拉著她的胳膊搖晃,直到程諾實在受不了了,她嘆了聲:“成,你說吧。”
楊俏撒嬌的本事那是與生俱來的,除非你是金剛葫蘆娃轉世,否則論誰也抵抗不住。程諾暗想這回八成得同意了。
楊俏彎眉淡笑,“今天晚上我有個非常重要的決定,所以作為多年閨蜜的你,有權,更有義務幫我實現?!?
程諾聽了這話,頓時感到頭頂大高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