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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安南帶著對于極品人渣傅寶寧的痛恨, 絕望的暈死過去, 宋英昊卻是滿心喜悅,目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凡有機會活著, 誰愿意死呢?
宋英昊不想死,否則他也不會拼命的去做任務(wù),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關(guān),自由在望,誰甘心就這么死去?
他深情款款的看著面前的少女, 只覺從前那副面目可憎的面孔也陡然變得親和可愛起來,舉手投足都迷人不可方物。
“寶寧,”宋英昊殷殷盼望道:“換完心臟之后, 我身上的毒就會自然解開嗎?”
“當(dāng)然,”傅寶寧應(yīng)了一聲,然后蹙眉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嗎?”
“那自然不是,”宋英昊唯恐這人渣關(guān)鍵時刻尥蹶子, 忙溫聲哄道:“你的醫(yī)術(shù),我自然是相信的。”
傅寶寧抬著下巴,驕傲的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薛安南已經(jīng)暈死過去,麻藥作用下,已然失去知覺, 宋英昊就躺在他旁邊,兩人同樣敞著衣襟,露出胸膛位置的皮膚。
宋英昊伸著脖子, 歡欣雀躍的等待了一刻鐘,卻見傅寶寧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反倒只在那兒翻那本不知道寫了什么東西的破書,不禁有些焦急:“寶寧,好了嗎?我都等不及了。”
“這就來這就來!”傅寶寧拿著那本書轉(zhuǎn)過身來,在他身上點了幾個穴道,下一秒那把消過毒的刀子就直直的劃了過來。
刀子很鋒利,直截了當(dāng)?shù)那虚_紅白二色的皮肉,露出了內(nèi)里的臟器,宋英昊木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下一個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所覆蓋,天靈蓋情不自禁的一陣發(fā)涼。
“傅寶寧我艸尼瑪,”他拼盡最后一點力氣,咆哮道:“你沒給我用麻藥!”
“……”傅寶寧愣了,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不小心忘了!”
“……”宋英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指甲扣在自己躺的凳子上,都斷裂了也顧不上,只因為被劃開胸膛的痛楚太過難捱,簡直不是人類所能夠承受的。
宋英昊臉色慘白,艱難道:“快給我打麻藥!”
傅寶寧躊躇道:“可是麻藥已經(jīng)被薛安南用完了啊。”
“……”宋英昊:“????”
他崩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換心啊?!有行醫(yī)許可證嗎你?!”
“知道的,我知道的!英昊,你別急!”
傅寶寧胡亂安慰了他一句,趕忙拿起自己那本書翻開,宋英昊痛的面孔扭曲,身體抽搐之際,余光看到了那本書的封面。
《母豬難產(chǎn)的入門剖腹指南》。
“……”宋英昊:“????”
這踏馬的是什么情況?!!
傅寶寧你個茍日的給老子解釋清楚!!!
他剛到這世界就挨了一通毒打,后來傅寶寧不僅沒給他好好治,反倒直接給下了毒,就宋英昊虛弱的身體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現(xiàn)在胸膛被剖開了,卻遇上這么一檔子事,別說是宋英昊,即便是菩薩,怕也要當(dāng)場噴火。
宋英昊劇烈的咳嗽幾聲,震動的胸膛劇痛,里邊那些器官就跟要跳出來似的,他猛地吐出來一口血,死死的瞪著傅寶寧,痛苦的合上了眼睛。
傅寶寧嚇壞了,伸手去探他鼻息,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停了,再去摸頸動脈,這會兒也沒動靜了。
“咣當(dāng)”一聲,她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
傅寶寧雙手掩面,悲慟的哭了出來:“哈哈哈哈哈英昊你死的好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安南昏迷過去了,但他的系統(tǒng)醒著,宋英昊死了,但他的系統(tǒng)也還在這兒,兩個系統(tǒng)的濾鏡大約有十米厚,姨母笑道:“我們寶寧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呢!”
另一個也道:“真想親親她呢!”
傅寶寧原以為薛安南會是第一個死的,沒想到宋英昊反倒搶在了他前邊,查了一下幾個攻略者的心里崩潰度,不禁嘖嘖稱奇。
還活著的四個人里邊,就薛安南和宋英昊來的最晚,沒想到也是他們倆嗝屁最早,反倒是邢文舉和宋英昊,雖然也不太行了,但愣是堅/挺到了現(xiàn)在。
宋英昊是被病痛和那一刀折磨死的,薛安南則是心里崩潰度達(dá)到100%崩潰而死,換心游戲進行到這兒,也算是圓滿結(jié)束了。
傅寶寧假惺惺的嘆口氣,擦了擦不存在的鱷魚眼淚,打開門走了出去。
邢文舉跟崔華陽正守在外邊,聽屋里邊的動靜,隱約猜到是出了意外,只是究竟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得而知了,
門從里邊被打開了,傅寶寧笑盈盈的走了出來,邢文舉看得心頭一跳,跟崔華陽對視一眼,試探著道:“寶寧,是成功了嗎?”
傅寶寧說:“失敗了。”
“啊?”崔華陽詫異道:“難道是薛安南的心臟無法交換給宋英昊?”
頓了頓,他低聲詢問:“薛安南——死了嗎?”
“沒有啊,”傅寶寧這么說了一句,見邢文舉與崔華陽臉上皆是不解之色,這才笑嘻嘻道:“其實他們倆都死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崔華陽:“????”
“……”邢文舉:“????”
難兄難弟靠得更近一點,小聲問:“寶寧,你沒跟我們倆開玩笑吧?”
傅寶寧哼道:“你們倆覺得這很好笑嗎,我為什么要跟你們開玩笑?”
邢文舉小心翼翼道:“可是你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傷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