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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王八蛋身手那么差,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賣弄那點三腳貓功夫,他知不知道我是誰?
被全家人稱為傻崽的傅寶寧兩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的在屋子里轉了幾圈,志得意滿的想:“我是世界的中心,是全書第一主角,是作者的心肝小棉襖,誰敢傷我?哼!”
周圍的屋舍裝飾慢慢消失,傅寶寧本人也逐漸變得透明,光影一閃,她有種失重的恍惚感,迷迷糊糊的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傅寶寧心下微慌,就聽曹皇后溫柔的聲音傳來:“寶寧不怕,睡一會兒吧,你應該也累壞了。”
是舅母!
傅寶寧的心安了,下一瞬就打個哈欠,困倦的合上了眼睛。
曹皇后靜靜守了一會兒,看她睡著了,才起身去隔壁吩咐人準備膳食,再回來的時候,就見傻崽打著幸福的小呼嚕,摟著被子在床上睡得正香,大概是因為翻身的緣故,一只腳踢到了床榻外邊。
曹皇后慢慢走過去,幫她把腳上的襪子脫了,笑著捏了捏那只肉呼呼的腳丫子,然后輕輕放回被子里了。
皇帝悄無聲息的走進內殿,近侍宮人們要行禮,也被他抬手制止了。
傅寶寧睡的正香,毫無察覺,曹皇后看了丈夫一眼,向他微微一笑。
皇帝伸手摸了摸傅寶寧的額頭,又低聲問妻子:“寶寧沒事吧?”
曹皇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見傻崽短時間內沒有醒的樣子,便拉著皇帝出去了。
“應該比較順利,沒有受傷。”她嘆口氣,有些憂慮的樣子:“只是寶寧這么乖,膽子又小,遇上這種事怕是嚇壞了,真是可憐。”
“?????”皇帝身邊的內侍監聽得滿頭問號,簡直要懷疑皇后說的到底是不是福安郡主那個混世魔頭了。
皇帝卻一點都沒覺得曹皇后的話不對勁兒。
他跟著嘆口氣,低聲問妻子說:“那個異界入侵者呢?”
曹皇后臉上閃現出一抹驕傲的光彩,自豪道:“寶寧識破了他的身份,把他給殺了。”
皇帝聽后不喜反憂,眉頭蹙著,滿臉心疼道:“他只是丟掉了一條命,我們可憐的寶寧卻累壞了,我看著好像還瘦了些。”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神情憐惜而擔憂,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暖場boss張遠東捧著盒飯,神情憤怒:敲里嗎!你們說的是人話嗎?!
ps:人設就是團寵,就醬啦~
第5章 劇情開始
傅寶寧美美的睡了一覺,再度睜開眼睛,就見頭頂是熟悉的織錦床帳,上邊用金線繡了華美的鳳凰紋路,看起來熟悉而又親切。
這是舅母曹皇后的寢宮,往常她進宮的時候,要是覺得困倦勁兒上來了,也會在這兒小睡一會兒。
只是現在……
傅寶寧翻身坐起,心里直犯嘀咕:
她之前是在自己的臥房里消失的,跟《律令法典》問自己是不是會直接返回臥房,對方也給予了肯定的回答,現在怎么一睜眼,就到了舅母的寢宮?
曹皇后正在簾幕外查驗膳食,聽到里邊兒動靜,不覺微笑起來,快步進去,溫柔道:“寶寧醒了?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傅寶寧經歷了那么一場奇幻漂流記,再度見到親人,心下實在親切,摟住曹皇后的腰,把自己的大頭蹭過去開始撒嬌:“舅母,我好餓哦!”
“好好好,”曹皇后愛憐的撫了撫她的脊背,說:“我叫人給你備了吃食,這會兒還溫著呢,先吃一點墊墊肚子,然后咱們再說話。”
傅寶寧在現實世界消失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中衣,這會兒再度回來,當然也會與之前一樣,好在她時常往宮中小住,曹皇后早就吩咐人送了衣衫過來。
傅寶寧自己穿上鞋襪,就自覺張開手臂,曹皇后幫她把衣衫穿好,又忍不住摸了摸她豐潤的小臉蛋兒,心疼的說:“是瘦了。”
傅寶寧看舅母的態度,好像是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事,眼珠一轉,正想要開口,卻被曹皇后拉到了飯桌前。
“舅母知道你想問什么,”她溫柔道:“等你吃完飯,我再一一為你解惑。”
傅寶寧的眼睛瞪大了,卻也沒再啰嗦,餓了這么久,她早就挺不住了,抄起筷子吃了個溝滿壕平,然后才擦擦嘴,眼睛發亮的看著舅母。
曹皇后示意宮人們退下,這才笑道:“在外邊玩的開心嗎?”
傅寶寧道:“開心!”
她打小就跟曹皇后這個舅母親近,此時也不瞞她,見左右無人,就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與她聽,說到那本《律令法典》時,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那本書扉頁上的字:
不得向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透露《律令法典》的存在。
傅寶寧知道那本書的神奇之處,心里也就存了三分警惕,說到此處,便沒有違反規則,將這節內容跳過,方才繼續自己的講述。
曹皇后欣慰的握著她的手,道:“虧得我們寶寧機敏,否則,不定就被那個張遠東給騙過去了。”
傅寶寧被舅母夸獎了,心里美滋滋的,再度把自己的大頭湊過去,開始黏糊糊的撒嬌:“我從那兒離開,怎么會到舅母這兒呢?我看您好像知道我經歷了什么……”
“該怎么同你說呢,”曹皇后摟著傻崽,構思一下言辭,慈愛道:“其實,舅母也曾經有過與你相似的經歷。”
“那時候我還小,大約六七歲的樣子,家里邊卻忽然冒出來一個庶姐,年紀雖小,卻是個美人坯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言談舉止也與大唐人氏不同,偏生她也聰明,極會討人歡心,沒過多久,就把祖母和父親給哄過去了。”
她似乎陷入了回憶,眉頭微蹙,徐徐道:“我那時候便覺得奇怪,怎么忽然間就冒出這么一個人來,只是見周圍人都不覺得詫異,好像那庶姐就是在府里出生、長大的一樣,也不敢貿然表露異常。只是那庶姐實在心大,幫著自己生母得寵,又攛掇父親和祖母將管家權交給她,欺辱于我母親,這我如何能忍……”
傅寶寧聽得提心吊膽:“后來呢?”
“后來么,”曹皇后莞爾,端麗面孔上閃過一抹輕蔑:“我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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