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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眼神更柔和,濃濃的笑意仿佛都有了實質:“我們在一起也算不斷的時間了,之前是男朋友,現在我想把這段關系換個稱呼,你愿意成為我的法定伴侶嗎?”
華國同性之間并不能結婚,但答應了,他們就是過了明面上的合法伴侶,真想要那薄薄的一張紙,齊光也不是不可以在外弄到。
事實上,對他這種人來說,薄薄的一張紙從來不是約束他的東西,只有感情才是。
顧朝陽的反應,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起來很激動,但并沒有一口答應。
在這小包廂里,過隙的白駒仿佛被人拽住了尾巴,時間變得尤其慢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齊光心中那種篤定迅速的消失,他的自信就像是一顆被吹得鼓鼓的氣球,而顧朝陽遲疑的反應就是一根針。
只是輕輕的扎了那么一下,齊光的感情,就像是炸開的氣球,一下子就破了。
顧朝陽已經掙脫開他站了起來,在青年背過去的時候,齊光的眼神就變了,他到這個年紀了,就已經比同齡人沉穩太多,頗有點喜怒不形于色的味道,但這會,他的神情卻十分狠厲,像是嘶嘶亮出毒牙的眼睛王蛇,兇悍得很。
空氣的溫度又下降了好幾度,如果讓齊家的那些長輩瞧見了這個場景,怕是會嚇得直哆嗦,齊光這副神情,他們也就在齊光剛掌權的那個時候看到過。
那個時候他們不服一個毛頭小子管教,給這個子侄,甚至是孫子輩的孩子使了不少絆子,但后來,他們的產業就被齊光以雷霆手段血洗了。
這人的狠,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但這幾年來,齊光也快三十了,不像十七八那會,一股子血性,特別是找了個相當佛系的男朋友,就更注重養生之道。
顧朝陽拿了桌子上的銀色托盤,又轉過身來。
他非常小心的端著甜品,甚至沒有注意到齊光難看的臉色。
齊光本來是怒的,但看到顧朝陽的臉,他那股沒來由的氣就消散了許多。
罷了,橫豎顧朝陽比他小了好幾歲,他在顧朝陽這個年紀,和他說安定,或者說結婚這種事情,他根本想都不會想,
而且他們在一起才一年,算上認識的人日子也不到兩年,顧朝陽不想那么早結婚,他也可以理解。
齊光這么寬慰著自己,另一只沒有拿戒指盒子的手,指尖都不自覺深深掐進掌心。
得虧顧朝陽剛幫他修剪了指甲,指甲邊沿還打磨得特別光滑圓潤,不然依著指甲的鋒利程度,都能割破手心薄薄的皮膚。
其實拿戒指盒子的另外一只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可齊光到底還是有點兒舍不得。
顧朝陽都不知道這么短短的工夫,自己的男朋友想了這么多。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甜品端到齊光面前,然后把切開的刀子遞給了對方:“齊光,那來切開這個。”
齊光的手里猛地被塞進一把刀,因為之前心神不寧,還給嚇了一跳。
顧朝陽用相當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他才慢慢反應過來。
感情顧朝陽之前拒絕,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沒有答應他的求婚,就是為了這么個玩意。
一道甜點而已,這種這么重要的時刻,有必要嘛。
齊光心頭火起,真的是好氣啊,氣也不能對男朋友發,所以只能對著圓圓的水蜜桃發了。
他手執利刃,一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