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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昨天的。
☆、打井
蝗蟲走了,地還是一樣的干,沒有水,地里長不出莊稼,也就沒有收成,生活的重壓很重。
好些人一天到頭的在外面找工,但還不一定有機會,糧食不夠的,也只能賣地賣糧了,不少人家都把自己女兒拉到村東的趙伢子家賣了,旁人雖勸,但是也不能多說,自家也不富裕,沒有錢借給他們
。賣兒賣女是常態(tài),生活如此而已。
在這個階級分明的時代,貧者越貧,富者越富,也是常態(tài)。所以劉芳從不覺得家里有不少積蓄,便是有錢人家了,她爹她娘也只是個手藝人而已,別看他們家日子不錯,但在大柳樹村并不顯眼,村里的富戶太多,更何況她家慣是喜歡藏富的。
糧食和人,她家都不缺,現在只需要好好面對災難了。
九月,天熱,還是一滴雨都沒有,水,很珍貴,村里的兩口公用的水井見底了。里正讓人掏了掏,還好,還有水,只是每家每天只準打一桶水,不管家里是有多少人。
家里有水井的人家還好,水還夠,但是住在附近的村里人家也提著桶來求著打水,不讓打也說不過去。
劉家十幾米深的井也見底了,使了五兩銀錢,把井加深了十米,出水還挺穩(wěn)定的。
把人家井里的水都給打沒了,來打水的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有幾家也商量著一起打井,只是現在打井的價錢上漲了一半,很不劃算。村東的在城里酒樓做伙計的張鐵頭,腦子活,給出了一個主意。
村里有個叫張麻子的,他是跟著別人打井的,請他幫忙看哪里打井合適,一口井可以給一兩銀子,不勞他動手,他只要找地方,村里人自己動手。
這法子好,村里人都喜歡,但張麻子卻十分為難,雖然他跟著別人打井,一月也就五百錢,但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人家對他還不錯,這不是讓他不義嗎?
村里人連番去游說,張麻子的媳婦、爹娘也同意,最后還是張里正和張族長出馬,張麻子這才同意。
也是沒辦法,都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戚,哪能看著他們渴死啊,最后,一同找上打井隊說明了原因,人家也同意了,也沒開除張麻子。
在人家看來,張麻子才跟了半年,還不能找到水源呢,打井可不只是個力氣活,十幾年的老師傅都不一定看得準,更何況張麻子這個菜鳥呢!即使沒有張麻子,好些村沒錢打井的人家也都在到處挖呢!
張鐵頭這個法子一出,劉芳可高興壞了。張麻子不一定能看出水源,但劉芳可不一定,她用異能一掃,便知哪里有水,哪里沒有水。只是平日里不想太引人矚目,看著村里人受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