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娘準你用手拿碗了么?”
江棘仍是不解其意,只是麻木地應著:“是江棘該死,是江棘該死……”
“這就對了,”敏兒終于抬起腳,她看著江棘那雙本該玉脂般的十指此刻污泥與血污交錯,嘴角便掛上滿意的微笑。漂亮的人,誰不想去踐踏呢。敏兒這才傳達涼妃娘娘真正的旨意:“娘娘說,狗奴才就要有狗奴才的樣子,娘娘的話,懂了嗎?”
十指的疼痛早就剝奪了江棘身上所有的理智與意志力,她趴伏在一個婢女面前,哭著回話:“是、是、狗奴才懂了。”
敏兒心滿意足,又補上一句:“碗里還有娘娘特地賞你的玉涎,你可一定不能辜負娘娘的良苦用心啊。”
敏兒終于退到一旁,似乎要監督她把碗舔干凈。
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場噩夢,相比較而言,舔干凈孟涼歌的唾沫和剩飯已經不算什么了。唯一刺痛江棘的,不過是孟涼歌要她伏在地上像狗一樣進食。
果然,對她而言,自己只是個狗奴才。
江棘低頭舔舐著,淚水混著雨水砸進碗里。
她一瞬間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開始期待皇帝早些賞她板子,送她去極樂世界,一個沒有孟涼歌的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敏兒走到她身前,拾起了那只空碗。
“還真是狗。”
江棘的心早已麻木,只知道自己須一直跪著,敏兒這句嘲諷竟然完全沒聽到。
敏兒回到殿內復命,看見涼妃正倚在窗邊。她心里竊喜,想必自己剛剛折辱江棘的過程涼妃該是都看見了,這么懂主子心思的婢女怕也是不多。
她喜上眉梢,給涼妃請了安,說狗奴才把碗舔得很干凈。
涼妃仍盯著窗外的江棘,那人似乎連跪都要跪不住了。她的心中竟然有一絲疼痛。
“本宮命你踩她了么?”
孟涼歌聲音冰冷,敏兒頓時慌亂,聽不出孟涼歌的態度。
她急忙跪下,磕了三個頭,拿出委屈的聲音輕聲道:“是奴婢會錯了意,只想著替娘娘出氣,還請娘娘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