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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躲開他的手,低頭看了眼手表。出來快一刻鐘了,不知道梁冰燈有沒有買到飲料。
應泓的眼神在手表上停留了一下,聲音驟然變冷,問道:“你這手表哪兒來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這塊手表是梁冰燈塞給我的。應泓知道以我的經濟水平不可能買得起這種奢侈品。
話是這么說,我又覺得自己沒什么好心虛的。畢竟我和應泓的關系早就結束了,我另攀高枝也無可厚非。
這么一想,我釋然許多,坦然地把手表展示在他眼前。
“男朋友送的。”
應泓似乎被男朋友這個詞給刺激到了,臉上像結了一層冰,一個眼神都能讓人直哆嗦。他抓住我的手腕,低沉的聲音里隱含著怒意:“是誰?”
我覺得他挺好笑的。過去三年對我不聞不問就算了,賓館一別后也從來沒有主動聯系過我。現在我找到了新的金主,他又擺出這副占有欲十足的樣子,演給誰看呢?
“這好像和你沒什么關系吧?”我甩開他的手,冷笑了一聲,把手表重新扣到手腕上。
應泓忽然笑了。他幾乎不笑,從來都是板著一張臉。我卻被他難得的笑容嚇得后退了一步。他的笑容根本不是開心的表現,反而是盛怒之下異常的表情。
“怎么和我沒關系?你不是喜歡我嗎?”
應泓冷酷地點明糾纏我多年的夢魘,仿佛這件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可以折磨我、羞辱我的把柄。
也許是商場的照明太刺眼了,我平白無故地搖晃了兩下身子。
我穩住腳步,扯開嘴角肆意地嘲笑他:“哈哈,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你還真的以為我喜歡你啊,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只要有錢,誰都可以。那天在酒店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我不顧周圍人奇異的目光,強忍著痛撕爛心里的傷疤,把帶著血的肉摔到應泓那張冷酷無情的臉上。
“我啊,對你根本連性沖動都沒有。”
說完這句話,我就朝門外走。我怕再留下去,只會難堪得哭出來。
但我沒能走成。
梁冰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