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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義：“嗯是我。”

大概是發(fā)現(xiàn)楚義不在身邊，還打了電話，秦以恒問：“你在哪？”

楚義：“門口。”

楚義不和秦以恒周旋，直接道：“是這樣的，我出門買早餐碰到你媽了，現(xiàn)在你媽在家里，我在門外，我可以進(jìn)去嗎？”

楚義是一口氣說完這些的，條理清晰，秦以恒肯定能聽懂。

這秦以恒就是秦以恒，聽出了楚義語氣里的著急，沒有同他多廢話。

比如怎么碰到我媽，比如你們都聊了什么，比如你怎么在外面，比如這些那些自己想想都能答上的問題。

他直接說：“可以。”

問什么，就答什么。

楚義掛斷電話走進(jìn)去，但因?yàn)樽约荷矸輿]表明，剛才又和阿姨聊了一段，楚義走路很小心。

小聲開門，小聲進(jìn)去。

阿姨已經(jīng)去了廚房，那邊傳來了細(xì)細(xì)的聲音，楚義探腦袋看，又很快縮回來。

幾分鐘后，二樓傳來聲音，秦以恒終于出來了。

楚義拿著購物袋站在客廳里，不知道該干什么說什么，只能等著被安排。

他看著秦以恒從樓上緩緩走下，一副非自然清醒的狀態(tài)，步伐有些沉。

楚義挪步到樓梯口，等秦以恒只剩三個(gè)階梯，他小聲道：“你媽媽在廚房。”

秦以恒波瀾不驚：“嗯。”

楚義更小聲了：“我怎么辦？”

秦以恒已經(jīng)走到平路上，他看著楚義，有些疑惑：“什么怎么辦？”

楚義問：“你媽不知道你結(jié)婚了。”

秦以恒點(diǎn)頭，看起來并不在意，低頭盯了一下楚義手上的袋子。

楚義順著他的目光也下去了，把袋子拎起來些：“在小區(qū)超市買的，然后就碰到你媽了，她說過來給你煮粥。”

楚義本來是急的，但他見秦以恒一點(diǎn)也不急，他也就跟著不急了。

不管是要瞞著家里也好，不能出現(xiàn)也好，要對口徑也好，秦以恒站了這么久，沒有一點(diǎn)表示。

他一個(gè)半旁觀者，好像也沒什么好緊張的。

“她偶爾是會過來給我做飯的。”秦以恒邊說邊問他：“你起這么早做什么？”

楚義：“做早餐。”

秦以恒好奇：“你有做早餐的習(xí)慣？”

楚義搖頭：“沒有的。”

秦以恒更好奇了：“那今天是？”

楚義笑起來：“想給你做，火腿雞蛋面包，可以嗎？”

秦以恒突然頓了頓，他又瞥了眼楚義手上的袋子，嗯了聲：“可以，謝謝。”

楚義沒把做早餐這事當(dāng)回事，也沒注意到秦以恒的表情變化，心系著廚房那邊。

楚義搖頭，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可以也不行，你媽媽在廚房。”

秦以恒心情不錯(cuò)：“下次吧，有的是時(shí)間。”

楚義一直瞄著廚房：“好。”

第一次見家長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到來，主要是楚義還不確定自己應(yīng)該是什么身份。

所以這下，他能做的就是跟在秦以恒身邊，秦以恒干什么，他就跟著看什么。

看秦以恒澆花，看秦以恒喂魚，看秦以恒打開廣播……

等秦以恒重新回到客廳，他聽秦以恒問：“學(xué)會了嗎？”

楚義愣了愣：“什么？”

秦以恒手揮了一下：“我經(jīng)常出差，家里的植被需要養(yǎng)護(hù)，還有魚，需要喂，不多，就只這兩樣。”秦以恒想了想：“我一會兒給你一個(gè)單子。”

楚義點(diǎn)頭：“好。”

秦以恒繼續(xù)：“家里請了阿姨，每周日下午會過來打掃衛(wèi)生，平常周日我要是不在家，她會推后幾天，現(xiàn)在有你了，我不在家的時(shí)候，你有空了就看一下。”

楚義：“好啊。”

突然就聊起了家常，還是以這樣日常自然的語氣，楚義一瞬間舒服了起來，一瞬間在這里有了家的感覺。

楚義想起來：“今天就是周日啊。”

秦以恒：“嗯，今天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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