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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五個。”

“最多三個，再多就沒有效力了！”年輕店主亮出底線，額頭隱有青筋，說出價格后從來沒有人開口就要一百個的，有這個點早就把喜歡的人追到手了。

“那就三個吧。”方鴻云有些遺憾，掏出手機準備付款。

“定金現付一半，把對方的名字，生辰八字，性別和所在地給我，你的也是，一個星期后來拿。”年輕店主讓他掃了碼，就把人攆出去了。

方鴻云卻有些躊躇，最后還是上前小聲跟店主交代了一下。年輕店主目光閃爍，又要了他十萬塊，這算特殊訂制。

離開的腳步雀躍，方鴻云回到古玩街隨便買了套茶具就回去了。

一周后，方鴻云背著個包走進小巷，出來時手上多了個拉桿箱。

下午第一節有專業課，方鴻云從店里回來匆匆藏好拉桿箱，背著包乘車往教學樓趕。包里裝著定制的其中一個玩偶，約有一臺筆記本那么大。雖然沒有實際摸過柳時青的身體，目測上是差不多的形體，纖細，柔韌，比店里架子上擺放的玩偶多了幾分生命力，連肌膚紋理都更有光澤感。

趕到教室里時，距離上課只有三分鐘了，前排已經坐滿了人。這是一節大課，整個年級的人都在教室里，吵吵嚷嚷。方鴻云低著頭，長長的頭發遮住了眉眼，徑直坐到了倒數第三排。放好包抬起頭，掃了一圈教室，視線精準的停留在一個纖細的背影上。

柳時青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正對著PPT，正是乖乖好學生會選擇的位置。柳時青新換了發色，鉑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皮膚白皙，即使是鉑金色也顯不出黑來，露出的一小截脖頸充滿誘惑力。

方鴻云知道不僅如此，他是柳時青的室友，知道柳時青長相如天使一樣純凈可愛，性格像他家養的布偶貓，很會纏著室友幫忙做事。

此外，他還知道，柳時青其實是個雙性人。

方鴻云承認自己有些變態，開學見了柳時青第一眼就著了魔。偷偷跟蹤人家，從食堂到圖書館，偷聽他跟家里人打電話，跟朋友連麥打游戲，睡覺的時候把頭靠在床簾上，聽床另一邊柳時青睡覺的動靜。

發呆的一會時間，老師已經走進教室上課，教室里吵嚷聲低了一些，在后排還有些許雜音。方鴻云在桌面上打開平板調出筆記，眼角余光看到旁邊的包，拿著筆的手動了動。

最終，方鴻云做賊一樣把包放到自己腿間，拉開一半的拉鏈，恰好露出玩偶的下半身。

玩偶膚質細膩，摸上去還有溫度，并不是冰冷的手感。下體是正常的男性器官，不同的是腿間光滑無毛，顏色也很淺淡，像沒有使用過。

方鴻云以為自己會對同性的器官感到抗拒，實際上，這是按照柳時青的身體制作的玩偶這個想法在腦中閃過后，方鴻云發現自己的下體有些發硬，不得不伸手整理了一下褲子。

右手伸進去摸索著玩偶的鎖骨中間，取貨的時候店主提供的注意事項上說，因為玩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