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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頓飯的功夫, 消息就在村子里就傳開了——白家出了一個高考狀元!
這會大學還沒有擴招,別說高考狀元,就是村里出一個大學生都是十分榮耀的事,哪怕敲鑼打鼓大擺筵席都說得過去, 有些地方還會由上頭給予表彰, 甚至送錢送物, 但這一次白家的情況卻有些特殊, 鄉親們在驚訝之余, 不由地冷眼旁觀起來。
誰都知道, 白家的閨女早就不見了。
起先白家人瞞著, 大家以為小姑娘還在鎮上上學, 期間陸陸續續有聽到一些傳聞,但直到大丫嫁給了牛建國,事情才完完全全攤開來。
得知白家閨女失蹤后,周圍傳出了不少的流言, 有說她被人拐賣了,也有說她是和人私奔跑了的,左右都不是什么好話, 然而白家人從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對于流言也都是置之不理。
如今這份來自首都的錄取通知書, 讓原本平靜的小山村炸開了鍋。
縣里的領導也是后來才知道的,按理說名單一出來他們就會接到通知,但這回直到有人問起,他們才后知后覺地讓人去查了一下, 結果卻是出乎他們的意料——這高考狀元確實來自他們下轄的村鎮,但考生在別的地方參加了高考,因此這錄取率并不會算到他們頭上,同樣的那份榮譽也和他們無關。
領導們心里自然不舒服,本可以借此出一回風頭,還能在上司面前留個好印象,這下全泡湯了,而縣里考得最好的也不過是省里的大學,和全國數一數二的學府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事情的始末很快調查清楚了,領導們雖然管不著別人的家務事,但之后的“另眼相待”也是在所難免。
而作為焦點的白家人更是坐立難安,他們現在一個個都很矛盾,既希望舒靈能回來,又不希望她回來。
事情歸根到底是白父的獨斷專行造成的,現在那份錄取通知書就好比一個燙手山芋,原以為人跑了也就算了,可結果人家是為了繼續上學才跑的,要是舒靈回來,他們要怎么解釋那門親事呢?
轉眼兩個月過去,開學的時間已經過了,但舒靈始終沒有出現,不提外人如何看待白家,白家人自己也是寢食難安,原本的榮耀現在反倒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要不是確認過通知書真實有效,他們都要懷疑是被人惡作劇了。
直到學校那邊打電話過來,白家人才確定了一件事,他們的二丫放棄了這份通知書……
…………
時間過得很快,舒靈離開白家已經快兩年,這期間她花了半年拿到了那份通知書,之后就徹底把白家人拋到了腦后。
她不想浪費時間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所以就按照故事里的套路,依靠賭石發了一筆不小的財。最后她選擇在g市落了腳,而那里正是白家所在地的省會,也是原主吃了大苦頭的地方。
和劇情里一樣,許名揚考上了g市的大學,現在已經是一名大二的學生;而和劇情里不同的是,這一回沒有人任勞任怨地為他付出,許家人也沒有跟過來,反而是因為負擔不起鎮上的開銷而回到了村里。
許名揚是個愛面子的,平時沒少用名牌包裝自己,加上那副斯文俊朗的外表,一進大學就如魚得水,引得不少小姑娘寧可倒貼也要把人追上。而許名揚眼光挺毒,千挑萬選之后挑了一個富二代的女孩交往,而對方幾乎負責了他的一應開銷,使得外人從來沒有懷疑過許名揚的出身。
只不過這種情況只持續了半個學期,女孩的家人很快發現了許名揚“鳳凰男”的本質,他們了解到對方家里不僅重男輕女,更是連親生女兒都能拿來犧牲,他們又怎么可能讓自己的獨女羊入虎口,哪怕女兒哭鬧哀求,他們還是將這段感情扼殺在了萌芽狀態。
不同于女孩的傷心,許名揚只是頹喪了幾天,轉眼就接受了另一個女孩的追求,而與此同時一段關于前女友嫌貧愛富的流言也在校園里流傳開來。
只是沒多久許名揚就再次“失戀”,他們又被富女友的家人棒打鴛鴦了……
之后發生的事情讓人啼笑皆非,許名揚每交往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孩,不過一兩個月就會被“嫌貧愛富”的女友拋棄!
久而久之,許名揚成了一個“傳奇”人物。
第299章 重生的女配
【宿主, 你這是投機取巧,是違規的!】
系統見舒靈輕而易舉拿下了天鵬集團51%的股份, 終于忍不住叫囂起來。
它的宿主完全沒有按照指令走, 不僅沒有拿下牛建國, 現在還把人家辛苦創立的天鵬集團給收購了,這和規則要求的根本不一樣。
舒靈沒有理會系統的上躥下跳, 只是心平氣和地回道:“什么叫投機取巧,難道現在的一切不是憑我本事得來的嗎?還是說只有用你系統商城換來的,才不違規?”
【宿主破壞了規則!】
“哼, 不跟你交易,就叫破壞規則?”舒靈忍不住上揚了語調,系統擁有的金手指對她而言不過雞肋,而任務本身也很簡單, 按原主所能達到的極限,牛建國已經是最好的目標。
“比肩牛建國或站得比他更高,不也算完成了任務嗎?”
【不可以!宿主必須按系統要求的才算完全任務,否則就判定任務失敗!】
“呵, 還真是獨斷專行!”舒靈將手中的文件丟到一邊,轉而把玩起了手腕上的鐲子。
那銀色手鐲上刻著奇特的圖案, 普通人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寓意,就在舒靈手指輕扣的瞬間,手鐲上突然光芒大盛,然而僅僅一瞬就又恢復了原樣。
“好了,以后別再和我叫囂了, 我不想做的,沒人可以勉強我。”一個系統更不能!
說完這話,舒靈只看到手鐲閃了閃,卻沒聽到任何回應,“等你乖一點,我就讓你開口,這期間你只要好好看著就行。”
作為國內最先富起來的那群人之一,牛建國并沒有安于現狀,反而是把企業越做越大,最后成了當地的龍頭企業,更是把業務擴張到了外地,任誰見了他都要叫一聲“牛總”。而他也和劇情中一樣,又是造橋又是修路,替自己賺足了好口碑。
然而,一個從底層白手起家的男人,哪怕他身家百萬千萬,思想觀念卻不會有質的飛躍,這和他從小的耳濡目染有關,也和他受到的教育有關。
牛建國算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孝順雙親,愛護小輩,親朋好友見了沒一個不夸的,可他也是個傳統的男人,哪怕沒有表現出重男輕女,但在第二個女兒出生后,有些事情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就好像吃慣了鮑參翅肚的人,偶爾也想換換清粥小菜,而牛建國身居高位,平日里投懷送抱的本來就不少,加上應酬時經常要出入聲色場所,那些韻味十足的女人哪個不比家里的強呢?相反的,她們一個個伏低做小,做足了諂媚的姿態,極大地滿足了一個男人的虛榮心。
這一點,舒靈在很久以前就想明白了。
牛建國沒有當面反駁她那些離經叛道的想法,卻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的不屑一顧。在他看來,她的想法幼稚而不切實際,早晚會屈服于現實,所以他讓家人提前了婚期,目的無非是想挫挫她的銳氣。
這一次,她趁著天鵬集團陷入財務危機,一舉收購了大量的股權,無論牛建國手中有多少股份,她都有絕對的話語權。
換句話說,無論她作出什么決定,牛建國都無權反對。
…………
“轉型?公司做得好好的,為什么要放著錢不賺,我反對!”牛建國將手里的計劃書“啪”地甩在會議桌上,表明了他的不合作,隨即有不少人表示了附和。
在牛建國和他那幫親信看來,能拿出這種不切實際的計劃書,本身就是門外漢,他們憑什么要聽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瞎指揮呢?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一身米白色套裝女子在人群的簇擁中走了進來,她徑自走到中間的座椅,理所當然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