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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自然會牽扯到一些人的利益,比如各方的釘子,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的暗樁,但皇帝的旗號不是白打的,舒靈只負責清,至于查以及后面的處置,她都丟給了皇帝,反正那些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駕輕就熟。
最開始自然是怨聲載道,但皇帝發(fā)話,誰嚷得最兇,就先查誰,這下子立刻鴉雀無聲。
沒多久,舒靈就把后宮清了一遍,同時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
與此同時,一些蛀蟲和害群之馬被清理后,宮人中的風氣也清明了許多,雖說不能完全避免欺壓,但再沒人敢明目張膽那么做,而舒靈還特意設了有獎舉報,但凡查出屬實的,不僅可以替其主持公道,還可以得到賞錢,當然誣陷的后果也很嚴重。
如此一來,不說這風氣能維持多久,至少短時間內(nèi)舒靈再不用大動干戈了。
其實這種事情做起來并不容易,要不是沒有后顧之憂,誰敢挑這個頭呢,到時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連黎燿都覺得她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卻又不得不讓人暗中查探以免有疏漏之處。
等舒靈做完這些,再有其他吩咐時就順當了許多,很多事情也就是一個輕車熟路,而那些等著看她笑話的人,只能是大失所望。
事實上,舒靈做這些不僅是為了給自己掃清道路,更是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
就在先前清查宮人時,她順帶讓人詳細查了那名宮女的來歷,卻發(fā)現(xiàn)記錄上根本不是這個人,不僅如此,也有些人是有名無實,壓根找不著人了。
原本她是想解惑,這下子反倒多了疑惑,舒靈知道這后宮水深,但有些事情卻讓她抓心撓肺地想要弄明白,不得已,她只能帶著疑問去找皇帝。
而黎燿的反應大大出乎了舒靈的意料,他看著那份名單,很快陷入了沉思。
舒靈等得不耐煩,剛想離開透透氣,就被黎燿一把拉了回去:“等等。”
“怎么了?”舒靈見他回神,以為他想到了什么。
黎燿卻把手里的單子隨意一塞,開口就問:“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舒靈愣了愣,腦中轉了一圈,可壓根不記得今天有什么特殊。
黎燿嘴角一掀,指了指胸口說:“四十九天。”
“呃?”舒靈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完全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第78章 代嫁文女配
“不懂?”黎燿說著將人一拉, 就勢圈在了懷里,“你可知,你差點害死我?”
舒靈對著莫須有的罪名已經(jīng)聽得麻木,她知道這會多說多錯,干脆就沒有開口,只是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子。
哪知對方一下就察覺了,手臂那么一收,兩人又僅僅貼在了一起。
舒靈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勒死我啊,快松開。”說著就拿手去推他。
黎燿根本沒松手的意思,他滿不在乎地看著她的小動作,輕飄飄地開口道:“我那天并非中毒,而是中蠱。”
舒靈一下愣住, 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她抬頭疑惑地看著他:“你說那種蟲子的蠱?”
黎燿點點頭:“你當初問我胸口的紅印, 其實就是那蟲子。”
舒靈聽得不由寒毛豎起,光想想身體里有一只亂動的蟲子, 她就渾身不自在, 想了想她不可置信地說:“你、你該不會是……”
黎燿看著她的神情,彎了彎嘴角說:“沒錯, 我把它挖下來了, 還是活蹦亂跳的。”
舒靈皺了皺眉,那情形她想想都覺得肉痛,可她還是感覺哪里不對:“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那時候你不是都暈過去了嗎?還是說……”
后面的話她不知道要怎么說, 有些事情不提還好,一想到就讓她如鯁在喉,心里也不自覺地排斥起來。
黎燿嗤笑了一聲,故意往她身上蹭了蹭,等她一臉惱怒地看著他,才涼涼地開口道:“你不是不在乎嗎,現(xiàn)在矯情個什么勁?”
舒靈聽得火冒三丈,脫口而出道:“誰說我在乎了,我是嫌棄。”
“呵。”黎燿低頭就封了她的嘴,直到滿意了才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地說,“有點甜。”
舒靈咬緊了唇,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黎燿則恍若未覺般,在那里不緊不慢地說:“我那時只是沒力氣說話,不代表我沒有意識,等到了養(yǎng)心殿,我就讓暗衛(wèi)去叫了李御醫(yī),那人一向對稀奇古怪的病癥頗有研究,等他看過之后,很快就想到了中蠱的可能,而這蠱又非一般的蠱毒……”
說到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笑了笑才繼續(xù)道,“李御醫(yī)說,據(jù)他研究這蠱有兩種解法,一種治標,一種治本,你要聽哪個?”
舒靈正在氣頭上,壓根沒理會。
黎燿勾了勾嘴角,接著說了下去:“李御醫(yī)說,若要沒有痛苦,找女人是最簡單的,只是這蠱有個特性,但凡找了女人,以后女人就不能停,每隔七七四十九日,就得找一個處子,用其血來養(yǎng)那蠱……”
舒靈目光閃了閃,今天就是他說的七七四十九日。她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可對方偏偏停下了話頭,完全沒有繼續(xù)的意思。
她張了張口,隨即又閉上,就算是要找女人,又關她什么事。
黎燿見她不上套,只得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還有一種法子就比較痛苦,先要用血引誘那蠱蟲,讓它一點點往皮肉外鉆,等確保它不會亂跑了,再把它一刀挖出來。”
這話說起來輕松,可要讓一只手指粗的蟲子在自己的皮肉里面鉆,那疼痛可想而知。
舒靈下意識地緊了緊手指,她雖然無法感同身受,但那天的刀口她還記得,大約是怕留下后患,當時刺得很深。
她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那你當時怎么不說?”
“呵。”黎燿輕笑了一聲,“說了又怎樣,誰知道有些人心里怎么想的,李御醫(yī)可是說了,這七七四十九日里都要忌女色,不然等于沒用,若是再被人使點手段,我這一番辛苦可就白費了。”
舒靈聽出他話里的指責,不可置信地說:“你覺得我會害你?”
“人心叵測,誰知道呢?”黎燿瞟了她一眼,嘴角帶著幾許嘲諷。
舒靈氣得扭過了頭,她還沒想過在對方眼里她居然這么不堪,簡直是要把她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