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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時隔大半年,他們再一次用微信對話。
上一條消息停留在去年十一月,季珩生日的那一天。季家在別墅給他辦了一個十分隆重的生日宴會,她臨時告訴他自己不去了,然后祝他生日快樂。
當時季珩并沒有回她。
喬夏不知道他現(xiàn)在為什么會問自己,但還是告訴他:【我不去的,我下午在寢室做作業(yè)。】
不到三秒,對方回:【哦,沒問你,消息發(fā)錯人了。】
喬夏:“……”
她沒有多想,打字:【那你下午好好打球,加油呀。】
等了兩分鐘,都沒有等到季珩的回復(fù),一如既往的冷漠,喬夏也不放在心上,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xù)在電腦上做ppt。
下午容易犯困,做了沒幾頁她就開始打哈欠,昏昏欲睡的,電腦上的字看著都模糊了。
喬夏不再掙扎,按了下保存鍵,合上電腦,爬上床去睡午覺。
上午她剛把小被子拿到外面曬過,這會兒蓋著特別暖和,上面還有一種特別好聞的,陽光的味道。
喬夏閉上眼,明明做作業(yè)時是很困的,等躺下了卻又半天沒有睡著。
意識迷迷糊糊間,她想起了初中時發(fā)生的一件很特別的事,是關(guān)于季珩和她自己的。
她算是女生中發(fā)育得比較早的,初一的時候就來了例假,在這之后,個子雖然沒怎么漲,但胸部卻變得越來越大。
這讓她在同齡的女生中看起來很不一樣,甚至是有些突兀的。
當時,喬夏最討厭的就是體育課了,跑步的時候會有男同學(xué)小聲地議論她的身材。
甚至在平時課間休息時,會有壞很調(diào)皮的男生站到她面前,指著她那里,開很惡意的玩笑,“你衣服里面是塞了兩個大饅頭嗎?”
那段時間喬夏一直很不開心。
她媽媽趙如眉忙著參加宴會,貴太太們的下午茶,忙著鞏固自己在季家的地位,根本沒時間和精力去管她。
少女的心事和煩惱只能憋在心里,沒有人開解,到了五月份,她每天上學(xué)穿的還是長袖的校服外套。
直到有一天早上,司機送他們兩個去學(xué)校時,季珩破天荒地主動問她,“小矮子你每天穿這么多,不嫌熱得慌?”
那個時候,喬夏和他的關(guān)系并不算好,而且處于青春期的女生很容易害羞,她怎么好意思告訴他真實原因,只紅著臉搖頭說自己不怕熱。
但沒過幾天,放學(xué)后,那些嘲笑過他的男生陸續(xù)過來給她賠禮道歉,有的臉上還掛了彩。
再也沒有人因為這個取笑,議論過她。
而從那些男生隱隱約約的話中,喬夏猜到了這件事是誰做的。
也知道了她那個名義上的半個哥哥,盡管非常討厭自己,又經(jīng)常說很傷她心的話,但其實人是好的。
春天睡午覺一不留神就容易睡久,等喬夏醒來時,中午高懸著的太陽已經(jīng)落下了。
意識還有些混沌不清,她揉了揉眼,記起自己五點鐘和顧延川約好要去食堂一起吃飯的,于是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
啊!已經(jīng)四點五十了。
怕他去早了要等自己,喬夏趕緊給他撥電話,“對不起,我今天午睡睡過頭了,現(xiàn)在去換衣服收拾還要好一會兒,你能不能晚十分鐘去食堂啊?”
她剛睡醒時的聲音特別軟糯,含含糊糊的,帶了些許慵懶嬌嗲的意味,像是很自然的呢喃和撒嬌。
而這些,全都通過聽筒,清晰又毫無防備地傳到了顧延川的耳里。
心都要塌陷了一塊,怎么辦,現(xiàn)在好想去捏一捏,親一親小同桌軟軟的小臉。
他抿著唇,半晌才開口,嗓音喑啞了幾分,“好,我知道了。”
“嗯好,我馬上起來收拾,一會兒見啦。”
掛斷了,顧延川手里還緊緊地握著手機,耳朵那兒酥癢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失。
他在思考,該用什么方法,才能以后讓小同桌剛睡醒,不要給別人打電話。
不,也不是別人,是除了他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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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激烈的籃球賽結(jié)束。
更衣室,s大的隊員們一邊換衣服,一邊商量等會兒去哪慶祝,提了好幾個聚餐地點,最后問季珩。
“珩哥,你晚上想吃啥啊?”
季珩把換下的球衣塞到書包,“我不和你們?nèi)コ燥埩耍葧耗銈兂酝耆ゾW(wǎng)咖,發(fā)個定位給我,我再過去。”
隊員們勸道:“珩哥你和我們一起去吃唄,要不然你晚飯怎么解決啊?”
季珩提上書包,頭也不回地灑脫走了,“去a大的食堂吃。”
一眾隊友一臉懵逼:“???”
啥玩意?是誰在自己學(xué)校的時候嫌食堂飯菜難吃,一日三餐點的都是外賣的?!
你這樣讓s大的食堂阿姨們知道了,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