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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是問到重點了,藍焉這才想起自己為什么要來到這里,可問題是她也不知道,完全是無聊出來透氣,就想起今天遇見的程皓了,鬼使神差之下,就來到了這里,剛巧碰見程老在給程皓講授武技,遂隱匿了起來,卻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秘密。原來對方實力提升得那些快就是這個原因啊,藍焉心中暗暗想著,看著程皓的眼神,很是感興趣。
“呵呵,你居然蠻著師門偷偷修煉,如果我去稟報師父的話,不知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藍焉朝著程皓慢慢走近,淡淡地說著,似乎不是很在意一般,可聽在程皓的耳中卻猶如五雷轟頂,腦袋一下子就懵了,訕訕地道:“念在同門一場,你不會這么絕情吧,師妹。”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是冰冷,雖名為師兄妹,可聽這話,哪有半點情誼,陌生人的交往都比這親熱多了。
程皓一瞬間就陰冷下來的表情落入藍焉眼中,不知為何,心中居然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其實那只是純粹的開玩笑罷了,可這榆木腦袋的程皓愣是沒聽出來,她也哭笑不得。想緩解眼前這個局面,可以她從小養(yǎng)成的高貴性子,有不可能低頭向程皓認錯,一時間,情勢完全陷入僵硬之中。
腦海中靈機一動,藍焉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掩著小嘴,對著程皓輕笑道:“我倒是可以不去報告給宗門聽,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程皓是立馬就反應過來,冷冷地說著,他現(xiàn)在,心中已經(jīng)把眼前這女人給劃入黑名單了,只要眼前這個危機過去,定會躲得她遠遠的。
“什么條件?”
“喲,一副死人樣,我可不想整天看到。”藍焉周了皺眉,對著程皓豎立起來的防線,心中也有些慌了,這情況可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可從小養(yǎng)成的脾氣讓她絕對不會向人低頭,因此也是針鋒相對起來。
“什么意思?”程皓依舊是一副冰冷毫無感情的語氣。
藍焉靠近程皓,一字一頓地道:“聽著,我要你做我的跟班!”
說著,跳躍起來,消失在了程皓的面前。
“我沒聽錯吧!”程皓愣在原地,揉了揉耳朵,對著胸口處的玄冥苦笑道:“別人都說她像千年寒冰一樣,不會搭理人,可為什么就專門跟我耗上了,我這上輩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玄冥爽朗的笑聲傳入程皓的心中,令得他的臉刷的就紅了。
“小子,做她的跟班也挺好的,至少你們兩人親近了不是。”
程皓臉蛋有些通紅,對著玄冥罵道:“你胡說些什么?我才不會看上那個刁蠻女。”
“嘖嘖,嘴巴長在你身上,當然是隨你說了,你敢不敢保證,你對那小妞一點心思都沒有?”
“我不跟你說!”程皓被玄冥說得耳根通紅,連忙加快腳步朝小屋中走去,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欲蓋彌彰。
接下來的幾天,程皓就在忐忑的心情中過去了,那藍焉也是的,說要讓程皓當她的跟班,可到現(xiàn)在多少天了,依舊沒有見到人影,最后,程皓總算是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生活中,一邊修煉,一邊打通筋脈,刻苦無比。
時間漸漸流逝,距離宗門比試的日子是越來越近,程皓在這般刻苦的努力下,也是小有收獲,首先達到了煉體的第六重,凝玄訣的第一層也已經(jīng)修煉至大成。
在流云宗的歷史上,還從未出現(xiàn)過這種速度,可謂是前無故人,但后無來者就不知了,等后人見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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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比試前夕
時光輾轉流逝,不知不覺中,距離宗派比試的日子只剩下四個多月的時間了,緊迫的日子,似一種無形的壓力一般,籠罩在每一個流云宗弟子的心頭,他們知道,自己將來在宗門里的地位如何,全憑四個月之后的表現(xiàn)了。
因此,每一個人都如拼命一般,瘋狂地修煉著自身的玄力,希望在比試的那一天,自己的實力能夠提高到一個新的高度,雖然希望渺茫,但誰也沒有放棄,咬緊了牙堅持著。說來,流云宗這點做得倒還不錯,雖說大多人都自私自利,可遇到關鍵時刻,可不會輕易放松。
程皓這幾個月來,也拼命地進行著修煉,時而下山去換些靈草煉制成丹藥吞服,小日子過得倒也平穩(wěn),實力也在突飛猛進地提升著,如果讓宗派里年輕一輩的弟子知道以前他們所嘲笑的廢物居然超越了他們的時候,恐怕一個二個都會驚訝得張大嘴巴,以為是在做夢。
可說來也奇怪,那天晚上遇到藍焉之時,她說要收自己當跟班的,在這幾個月來完全沒用看見她的蹤影,有幾次想去找她,但都沒用什么收獲。因此,此事也就不了了之,程皓都差不多對跟班這一名頭忘了。
后山的巨石之上,依舊端坐著程皓一人,還有懸浮于他身側的玄冥,兩人靜靜地望著山下宗門的恢弘建筑,眼神都有些迷離。
“玄冥,只差四個月了,我到現(xiàn)在才煉體第七重,不知道能否在那一天的到來超越趙谷呢?”程皓望著山下的建筑,心不在焉地問道。經(jīng)過幾個月的努力,他的修為也提升了一重,因此現(xiàn)在也到達煉體第七重了,距離超越趙谷,也只有一個小境界而已。
身側的玄冥淡淡地道:“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的話,很難說,算起來,還是你贏的機會更大,畢竟你有著這么多的丹藥做為支撐,而那趙谷就算得到門派再大的重視,也不可能像你一樣揮霍,修煉的進度也會緩慢些。”
“嗯!”程皓鄭重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發(fā)麻的身子,對著玄冥說道:“咱們快下山吧,我想再回去吞服丹藥進行一番修煉。”
“嗯!”玄冥應了他一聲,接著閃入牌子中,飛進程皓的乾坤袋里。
走在山中的小路上,程皓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前方的流云宗大殿就歷歷在目,可在這時,他的眼睛卻突然凝起,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望著前方一顆大樹的枝冠,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臉上是神色變幻不已。
“小子,那個黃鴻帶著幾個人躲在那樹上,看樣子是針對你而來的啊。”玄冥淡淡地提醒著。
“我知道。”程皓回了一句,眼神凝實著樹頂上枝葉繁茂的地方,似在思考著什么東西。
程皓站在原地不動,倒是引起了樹上幾人的懷疑,當下忍不住寂寞,簌簌聲便是飛下幾道人影,其中一道程皓再熟悉不過,不就是那黃胖子么?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見他,看來是想為上次的事情討回公道啊。
黃胖子看著程皓依舊立于原地不動,臉上有些怒氣閃過,于是指著他對身邊的幾個人大聲說道:“孫妙師兄,就是這小子前些日子四處打聽藍焉師姐的事,我還看見了,幾個月前藍焉師姐跟他相處過,怕是這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惦記著藍焉師姐。”
胖子振振有詞地說著,好像程皓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般,極盡自己之所能侮辱他。
程皓聽著這胖子摸黑自己,拳頭緊握,眼睛瞇起,猶如餓狼般緊盯著胖子,心中怒火滔天,要不是顧忌著不能在別人面前顯露實力,他早就不顧后果地沖上前去教訓著胖子解氣了。可他也沒有為自己解釋,反正這些人都是一伙的,說什么也是同樣的結果,所以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倒是想看看著小子怎樣摸黑自己。
那站在前方穿著白袍少年,腰間別著銀光閃閃的腰帶,可見他的身份比別的流云宗弟子高出一層,因為普通的弟子腰間掛著的都是精致的布帶而已,譬如這黃胖子就是屬于普通的弟子。少年名為孫妙,此時看著程皓,嘴角處流露出一絲微笑,再轉頭問著身邊的黃胖子道:“你有沒有看錯,藍焉師妹怎么會跟這下等人在一起。”
胖子咬緊牙關,拍拍胸脯,憤憤地道:“沒錯,我親眼看見的,當時藍焉師姐還對他露出過微笑來著,她可從來沒有這樣對師兄過。”
“哦!”孫妙一聽,臉上掛著笑意的表情瞬間消失,帶著怒氣,看向程皓,有些嫉妒地問道:“臭小子,踩著狗屎運了,居然讓藍焉這般對你,說,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
看著前方那衣冠楚楚卻臉色猙獰的少年,程皓撇了撇嘴,不屑地道:“這你就得去問她了,跑到這里來問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我猜著是我的魅力比較大吧,哈哈······”
孫妙也是聽出了程皓口中的嘲諷之意,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向前跨出一步,大聲喝道:“臭小子,少給我油嘴滑舌,如果不想今天少跟胳膊或是斷只腿的話,就老實給是說出來。”
胖子在一旁觀看著局勢的發(fā)展,看見程皓居然敢如此頂撞這個流云宗排名第三的人,心中有些訝異,隨即醒悟過來,這可是個置他于死地的最好機會啊,怎能錯過,于是揮舞著雙手,添油加醋地說道:“孫妙師兄,這人如果不給他個教訓的話,恐怕不會老實說出來,給他點顏色看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冒犯您。”
孫妙頭頂上的一把火被胖子這盆油一澆,蓬勃地燃燒起來,咬著牙齒狠狠地道:“小子,我已經(jīng)給你一個機會了,這是你自找的!”
說話間,他竟是超前跨出幾步,直奔程皓襲來,拳頭緊握,雖沒有運轉玄力,可那聲勢,依舊不是普通人可比,這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不死也得掉層皮。程皓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達到了他所能容忍的最大程度,泥人尚有三分土性,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猶如潮水般朝他涌來,理智也已經(jīng)是被焚毀,他現(xiàn)在想的,只是好好地打一場,哪怕被人發(fā)現(xiàn)也在所不惜,大不了逃去別的地方就是,他孤家寡人一個,倒不怕流云宗的追捕。
抱著這樣的光棍想法,程皓的手上漸漸地被一層白蒙蒙的光芒所包裹,劈山掌已是運用了出來,盯著孫妙前行的身影,只要他碰到自己一下,便是讓他手骨全斷,躺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