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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可惜的是周圍人不但沒有聽老李的退后，反而整齊的將子彈送入槍膛。

張海也是把打火機的氣門放在最大，盡量讓大家看的更清晰，以方便瞄準目標。

“咕嚕嚕~”隨著氣泡不停冒出，終于一個物體從水下冒了出來。

片刻，哪個物體便浮出了水面，看到那個東西后，眾人不但沒有開槍，反而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楊思思！”距離最近的張海發出一道驚叫，作為無頭女尸案的主要負責人。對于失蹤人口的資料他都作了研究，浮出水面的正是失蹤人口之一，饒城第一人民醫院的一名護士楊思思。具體說，是楊思思那個被割下的頭顱。

“哎呀，原本以為在這地下的等待會很無趣呢，沒想到既然會這么熱鬧。”就在眾人驚異之時，一道聲音很突兀的想起。

原來就在眾人把目光集中在楊思思頭顱上的時候，不遠處又浮出了一個腦袋，聲音的主人就是他。

“是你”

“是你”幾乎同時，張海和楊水華同時驚呼出聲。

水里的不是別人，正是偽娘行尸。面對二十幾只步槍，偽娘行尸絲毫不懼，臉上依舊掛著萬年不變的迷人微笑。他在說完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朝岸邊游來。

待到偽娘行尸上岸后，張海身體往后退了退，盡量跟偽娘保持距離，看了看偽娘，又看了看張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之前的三名受害者都是你殺的？”

周圍的漆黑，配上搖曳不停的微弱火光，照在偽娘的笑臉上。再結合他手中拖著的頭顱，畫面說不出的陰深。所有人都將身體緊繃，等待著偽娘的回答。

“你說的是她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嘛？”說著，偽娘將頭顱托到自己的肩旁，側頭看著頭顱繼續道。

“他問你呢，你是不是我殺的呢？”

頭顱暴露在火光之中，眾人才看清楚，慘白的臉上，那雙眼睛竟然是睜開的，那是一雙不應該屬于死人的眼睛。因為死者的眼睛一般都是閉上的，饒是一些死不瞑目的人，眼神也是筆直的，毫無焦距的。可楊思思的眼睛中卻充滿了痛苦和憎惡，更驚悚的是在聽到偽娘的問話后，一對眼珠竟然詭異的轉動了一下，最后將目光落在張海身上。

被頭顱這么看著，張海只感覺渾身一陣冰涼，握著打火機的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如果他不是一名老刑警，如果他沒有見過很多死象可怕的現場。只是這么一看，怕是會被嚇的癱倒在地。

頭顱的目光并沒有在張海身上停留太久，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后就挪開了。感覺到頭顱將目光移開了，張海在深深吸了口氣。

張海是放松了，季小專卻是郁悶了。頭顱的目光在離開張海后，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而且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

跟張海的緊張不同，被頭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季小專僅僅只是郁悶而已。所謂見怪不怪，跟一只無頭女鬼都相處一整天了，再看到一個頭顱也就見怪不怪了。

他郁悶的是，這頭顱的目光剛才明明是痛苦和仇恨的，怎么落到了自己身上就變成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