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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璽結(jié)微微喘著氣,失笑,心說誰不是呢?哦,也不是。袁袁在他身邊,他每天都在談戀愛。
坐在劉有蔥旁邊的夏夏也是一臉崇拜兼興奮,“汀汀,我們快結(jié)婚吧!我好想我們兩家人也像他們家這樣生活啊!”
“可以啊,我們可以回去就結(jié)婚。”那汀一臉寵溺的握住她的手。
然后,童·未成年·桐面對一直對著他拍攝的鏡頭無語撐頭捧臉,只說了四個字,“想談戀愛。”
“不行。等你成年后才可以。”坐在他旁邊的吳風止一臉的不贊同。
“哈哈哈,童桐不可以,但我可以哎。奶奶,我也想找男朋友了,然后組成像他們這樣的家庭。”章一荷指著樂家樂他們興奮道:“他們一家真的很讓我感動啊!”
有了樂家樂這個例子,次日,面對導演組將他們分開,分別去往不同的地點拍攝的行為,他們也見怪不怪了。
起初認為是輕松的。畢竟,那晚只唱了一曲就大致拍完了樂大家的部分。那他們也行。但……所謂紙上談兵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當具體施行起來后,華楠和樂家樂等幾位老人還覺尚好,章一荷和夏夏等幾個年輕人最先堅持不住了,都是早上精神奕奕的出去,晚上一身疲軟的回來。
在這十人中,要說輕松的,除了誤打誤撞完成拍攝的樂家樂,就是及梁緣——他負責譜曲作詞,除了游玩和必要的合照外,他平時都是隨機和十人中的某一人出去,像工作人員一樣在一旁靜靜看著,不停的打節(jié)拍,或者猛然想到一句話記在手機備忘錄上。
其實這也不輕松,至少,每天都陪同他一起出行的樂璽結(jié)就覺著累。雖然,他也借機看了許多風景,也多了許多感想。
偶爾有那么幾天不出門,他們就待在酒店房間里。他碼字,及梁緣不停的改歌詞。又偶爾,及梁緣會和一個叫“花兒”的樂隊視頻,聽他們演奏,說什么節(jié)拍不對,這里三四拍改為……emmm,反正也聽不懂,索性就盲目崇拜了。
他崇拜自己的媳婦兒,看誰敢說什么( ̄y▽ ̄)~
如此忙了近半個多月,原定的行程進行到了一半,他們開始拍攝合集。這一次,就不止他們這十個人累了,而是大家一起累。尤其是當他們這些家屬都被要求要上妝時,更是心累。
幾個年輕女孩兒還好,不需要化妝師太操心。但對于幾位男性,尤其是暴脾氣的趙導,對不起,化妝師雖然有職業(yè)素養(yǎng),但小姑娘也抵抗不了自己的本能,還是一個字,怵。
姜蘇看出這點后,便提議她來,就在老趙臉上做實驗,看看她化妝技術(shù)好不好。如此一來,趙導的御用化妝師誕生了。
至于樂璽結(jié),他倒是有一個小插曲——
初始他極度不適應(yīng),等上完妝后總感覺臉上有東西,忍不住想擦。再者,他還總覺著一個男人上妝怪別扭的。見他別扭,一旁正在敲打節(jié)拍的及梁緣勾唇一笑,悄悄附在他耳邊說:“你就當被鬼抹了臉,等完成任務(wù)就可以擦掉了。”
他說的是擦掉,是因為他臉型近乎完美,根本不需要多加修飾,對他來說,化妝師給他做的稍加修飾真的只需要擦掉就可以。
但樂璽結(jié)這邊情況不同。為了能和及梁緣相配,化妝師特意給他涂了底妝,上了眼影讓他目光深邃一點,別等上鏡看起來像是季梁緣的弟弟,而不是夫夫。
所以,當及梁緣不嫌棄他的妝容,等他出去被其他人看到后,童桐最先大叫,“誰給你化成這副鬼樣子的?你現(xiàn)在看起來真的二十三了。”
這話引來其他人的紛紛圍觀。直到這時,夏夏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