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杯阿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比我生命還重要。弟弟,你知道嗎?做完那件事我就解脫了。嘻嘻,我現在要走了,我要出去了。”她抓住李六方的胳膊,因為用力過猛,長長的指甲刺得他彪出了眼淚,連忙掙脫她的桎梏,嘀咕道;“你去唄,你這個瘋子,怎么瘋?早點回來啊,不然爸媽又要罵你了。”
那時候李六方少年不知事,不知道一語可以成讖。而當他在晚年回憶錄中寫到這件事時,他也只完整的記敘了這件事,沒有寫下自己的任何感想。
這邊,李娉婷自從出門后,徑直步行去了附高,在校門口旁邊的奶茶店等待。等奶茶店關門,她又一個人在大門邊上靠著睡了一晚。
次日,當她等在校門口時,她一直處于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她在想該怎樣捅/死樂璽結,是直接抹/脖子好還是慢慢割/肉好?
哎?不對,她的刀呢?她的刀去哪兒了?沒有刀該怎么辦?對了,可以到時候再去買一把。讓安謐花錢,他平時最喜歡給自己買衣服了,一定會給她買的。
想到這里,她開始甜蜜一笑,露出小女兒的嬌態。
時間到了下午,伴隨著刺耳的鈴響,陸續有學生出校門。李娉婷退到路旁等著,開始想念樂璽結,想念安謐。
當這種想念達到極致時,她舔了舔已經起皮的嘴唇,決心等她割開樂璽結的肉厚,一定要喝喝他的血。聽說血都是帶著腥味兒的。
聽她呆滯的說到這里,樂與棠已經知道了后續發生的事。
當年那天下午,安謐本該和她一起尾隨西西。可惜安謐出門就被一群記者擋了去路,讓李娉婷先行一步。
而她,在看到西西后,尤其是在紅綠燈口,走到西西身后時,突然改變了想法:現在,不是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擺在她眼前嗎?只要把他推出去,把他推出去就好了。
“好神奇。我還沒碰到他,他就被我推出去了。”李娉婷說這話時,毫無驚嘆,幾乎是刻板直敘。
經過這幾年的治療,她現在只要不受刺激就能正常和人交談,加之她在獄中表現良好,還獲得了一次減刑機會。
一個多月前,當西西提出這件事有疑點后,他們就在第一時間聯系了這個看守所的所長,等到他們拿到探望申請后,又和負責治療她的心理醫生溝通了十多天,確定了現在的方案——催眠。
通過催眠還原當年事情的真相,同時也不刺激她本人。這是他們三方協商的結果。
而現在,再次見到李娉婷——她憔悴清癯得厲害,像是一副行走的人體骨架,樂與棠和俞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驚訝。
“你能再說一遍嗎?”他的聲音仍是溫潤親切的,如同他這個人嘗試給她的感覺。
“很神奇啊,我還沒碰到他,他就被我推出去了。”李娉婷雙目呆滯,沒有焦距更襯得她宛若鬼魅——
就連樂與棠都遍體生了寒,覺著自己此時身在無間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論六方和西西前世李六方的關系
阿茶還是自己來劇透吧,就是重名而已,而且,以后的章節不會出現他,他作為前提人物只是來這里打個臉熟,只會在里出現
☆、第三十七章
人的這一生,能有幾個重來?
世有癡兒,承輪回之苦,享百世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