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杯阿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新文,怕是連名都成不了,得來的全是臭雞蛋和石子兒。再者,正分高達五百多萬,說明也有很多讀者喜愛他的文字,如今時隔五年重出江湖,如果讓他們失望了……還不如一切重新來過。
當這個決定漸漸明晰時,樂璽結越想越有道理,甚至還能一舉三得,同時避免自己和花子同時發文對他的新文產生影響。而且,按照如今的晉江規定,同一位作者可以擁有不多于兩個的作者號,向編輯申請通過就行。
那么,問題來了。他的編輯是誰?不對,他現在還需要編輯?
再次碰壁于這個問題,他只能去問及梁緣。及梁緣不太了解作者這一行業的規矩,不過根據他們給他設置的最高權限原則來看——在晉江網站,只有使用“厭墨”這一ID作者號時他才不會被搜索,他也是有編輯的。
所謂的最高權限只相當于給他賬號加了道防火墻。總結出這個最高權限的作用后,樂璽結意興闌珊,翻看自己的作者專欄時都顯得心不在焉了。
他在想,是該給自己的責編先報備再換馬甲寫文還是寫完了再報備。這么一來,又回到了原點:他的責編是誰?
深感自己對不住自己的責編,他開始在以前的站內短信里翻找消息,終于在四年前的私人短信里翻到了責編阿塵翻來的消息,一大段話下來表達自己的榮幸之情,最后一句才甩出QQ號。
阿塵?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見到的阿塵。樂璽結微微勾起嘴角,復制她的QQ號加了,結果需要驗證:你是誰?我是誰?你來自哪里?我來自哪里?
編輯的QQ號還有這種操作?難道是他現在落伍了?他愕然之際,稀里糊涂的一一填驗證消息,然后發送,返回。做完這些,手機叮咚一下,他一看,是花子又給他發微信消息來。
【大仙,你別逗我QAQ,這是厭墨大神的ID號?。。 ?
呃???樂璽結一時怔愣,兩廂對比下來,這才發覺是自己之前不經思考的就復制了這個ID號。
馬有失蹄。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趕快回他:以前的,現在不用了,打算換新號。
也就是在這剎那,他決定,他要先寫完再跟責編報備。既然要從頭開始,那就利利索索的從頭開始,何必跟過去有牽連?
至于花子那里,當他看到三分鐘后花子才發來的消息時,他大概能猜到這傻子是如何的激動了。
【!?。〈笙桑隳芨惺艿轿业恼痼@嗎??。。 ?
【不行,我發消息的手都是抖的。我要去沖了涼水澡冷靜一下。我要走了,我要走了,跪舔!??!】
他失笑,拿著他們的聊天記錄去給剛從廚房出來的及梁緣看,笑問:“有這么震驚嗎?”只是無意間掉了一層馬甲而已啊。
這個問題其實不需要回答。就連他自己都明白,對于一個作家來說,你可以是他們心中的神,一代人的回憶,也可以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更或者,他們仇恨的對象。他們對你的態度,對你的看法,都取決于你的文字所帶給他們的感受。
只是,雖然他明白這些,但明白和真切感受是兩碼事。就如現在,他真正感受到了“厭墨”給他帶來的感動。
是的,是感動,不是其他。身為一個作者,他感動于人們對他的銘記。
不過,感動的同時,他還在懊惱,“總是意外掉馬甲?!?
及梁緣失笑,湊過去親了他一口,擁著他坐到沙發上,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溫聲問:“今天想做什么?”
樂璽結把他剛才的想法說了,末了還補充問了一句,“準備碼字。你呢?大哥那邊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