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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藍莓是金蘭殊的敵人,那么草莓是金蘭殊的恩人。
金蘭殊非常喜歡吃草莓。
宋風時是知道這一點,才這樣點菜的。
他一直留意著金蘭殊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因此,做飯和點菜的時候都按著金蘭殊的喜好來,唯恐惹怒這個“霸道總裁”。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觸暴君逆鱗”,沒想到,卻是這個效果……
宋風時拿著銀勺子勺了一塊奶油蛋糕,吃進嘴里,卻是甜到心里了。
作者有話說:關于印染布料的情節,完全是為劇情服務。非專業人士,純粹瞎編……
第六十六章
宋風時和金蘭殊正吃著奶油蛋糕,宋風時卻忽然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見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
“怎么?有鬼嗎?”金蘭殊問。
“有你媽。”
“怎么還罵人呢?”
“真的是你媽!”宋風時縮著頭,小心地指了指。
金蘭殊順著宋風時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媽:“嗯,還真的是我媽?”
鄭秋淑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餐桌旁,也是金蘭殊這邊的同款“sweet sweet情侶套餐”。
“你媽在談戀愛呢?”宋風時低聲說。
“咱們去偷聽!”金蘭殊也起了好奇心了。
這家店的裝潢采取歐式風格,有不少白色石膏隔斷。金蘭殊和宋風時便縮在隔斷里,靜靜偷聽。
卻聽得那個中年男人說:“你的兒子就是那個大公司總裁?那不是很有錢?”
鄭秋淑懶洋洋地說:“有錢也不關我事呀。”
男人說:“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創業,就差點啟動資金呀!問你兒子要一點嘛!我就差三百萬,聽說你兒子一個月都不止三百萬呢!”
鄭秋淑有些不耐煩地說:“不是說了,他的錢不關我事的。”
男人卻說:“怎么可能呢?honey,我的公司也會寫你的名字,會有你份的。這也等于是你的企業啊!”
鄭秋淑也沒好氣,說:“寫我的名字,那負債了、犯法了,不是也有我份?”
男人語氣也變得不滿了:“你怎么這么講話呢?是不是我們這么深的感情,你都不肯幫?錢重要,還是我重要?”
鄭秋淑說:“當然是錢重要啊。我兒子掙錢很辛苦的,你想都別想。”
中年男人氣極了,負氣離去。
鄭秋淑還叫嚷:“你記得先買單才走啊!”
金蘭殊與宋風時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他們也吃不下這個下午茶了,趁著鄭秋淑不注意,便悄悄離去。宋風時又說:“其實我看你媽也是疼你的。只是不會表達而已。”
“不會表達?”金蘭殊冷哼一聲,“她是語文老師,表達能力好著呢!”
宋風時忽然覺得,金蘭殊和鄭秋淑有一點還挺像的,表達能力都發揮在罵人上面了,說句好話是絕對要命的。
宋風時嘆了口氣,感慨:“真不好相處啊……”
“是吧?”金蘭殊仿佛得到了肯定地點點頭,“我媽不好相處吧?”
宋風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只笑笑:“其實阿姨的為人也沒什么的……”
這些天,宋風時摸透了鄭秋淑的脾氣,覺得她只是比較沖而已,還不是很難對付,他心里還是在意傅丞。
兩人出來翹班,是要還的。
公司里大把工作等著他們。
歐文明知金蘭殊是出去約會了,但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抱著一大堆文件等著老板約會歸來過目。
同樣的,工坊那邊也加班加點地趕衣服。
也算是壓著線的,在“死線”之前把成品給“死”出來了。
這回,何玉容女士很配合地來到試衣間,也沒有任何耍大牌的舉動。她穿上了程錦趕工出來的衣服。依舊是一件旗袍,淺藍色的綢緞做底,用銀色絲線繡著大朵大朵的云峰白折枝繡球花,因為四層刺繡的工藝,花紋尤其立體秀麗,巧妙精微。挽袖是銀白色的,繡著折枝圖。左右開高叉,開衩處用金線紋繡了精巧的如意云紋,露出修長的美腿。整條裙子淡雅而不失高貴,讓金蘭殊是比較滿意的。
金蘭殊看著裙子,微微點頭,說:“看吧,這個藍色也可以,不是非要你說的那個的。”
程錦卻不是特別喜歡這條裙子,但他還是勉強地笑了笑,只說:“我還是擔心色光不準的問題……”
“沒問題的了。”金蘭殊說,“我不覺得這個藍色比你說的‘品月色’差了。”
“可是……這個藍色很普通,旗袍的形制也很經典,看起來太理所當然了。”程錦說。
金蘭殊說:“理所當然不好嗎?你記住,每年的最佳紅毯著裝都是花落誰家?那些穿龍穿鳳穿雞毛的的都拿不到best dressed。最佳造型入圍的都是那些經典優雅的打扮的。”
程錦也不敢和金蘭殊多做爭辯,只得低頭說:“是的,金總。”
而加班也變成了必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