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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事先做了一些準備,葉白硬著頭皮,死心道:“……只能上了。”
一旦狀況不對勁立即拔腿逃跑,手指謹慎地點了一下金色鍥子,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傳遞回來,葉白立即抽回手指,回過神來已經離棺材遠遠了。
葉白愣了愣,啞然失笑,對自己進行辛辣的批評:“這么多年都改不了膽小這壞習慣,太丟臉了。”
再次回到棺材旁,吸取教訓,事前給自己灌了一酒囊的烈酒,精神處于亢奮狀態,手指忍耐著觸電那般麻醉的感覺,握住了金色鍥子,用力拔出來!
“……拔不動。”
葉白尷尬地收回手,難道自己真的虛弱到這種程度了?
放棄?
那是不可能的!
“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就稍微體諒一下老人家了!”這一次,葉白十分不客氣,一腳跨入棺材踩在了女尸的胸膛上,以方便使出全力的姿勢,試圖拔出金色鍥子!
“一、二……嗚、嗚……動了!”
金色鍥子松動,乘勢追擊,葉白使出吃奶的力,青筋突起,臉頰浮現病態的紅暈,勉強把一根鍥子拔出來。
啪嚓!
突然,從腳下的女尸上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短促聲音,葉白猛地收回腿后退,警戒地望著棺材,希望女尸能夠安分守己。
既然已經死了那么多年,那就不要再有什么上進心爭取做一具好尸體了!
“聽錯了?”
等了良久依舊不見有動靜,葉白不想浪費時間,反正還有三根金色鍥子,再拔掉一根看情況。
“一、二、三……用力!嗚、嗚……”
按照侮辱死者的老方法,不出意外,又成功拔出插在另一條手臂上的金色鍥子。
啪嚓!
再次出現這種短促的聲音,證明了耳朵沒問題,葉白抖了抖花白的眉頭,神色凝重道:“難道,這些鍥子是封印的道具?”
“這……女尸,沒死透?”想到這,葉白出了一身冷汗,就像剛跑完一趟馬拉松,唯剩一絲吐息。
葉白看著隨意丟在地上的兩根鍥子,趕緊收起來,尋思道:“要不插回去?”
“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時至而今,他除了解開女尸的封印之外還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
猶猶豫豫,磨磨蹭蹭,葉白還是把剩余的兩根金色鍥子從女尸身上拔出,接著就像兔子般飛快跑開,與棺材保持了好長一段距離。
失去了金色鍥子,彌漫在棺材四周的黑色霧氣突然一滯,隨即如同服從命令的士兵撤退回到女尸體內,枯萎腐爛的尸體得到了黑霧灌注變得充盈豐滿,半截面具后睜開一雙赤紅眼睛,濕潤粘稠的長發無風而動。
“黑霧都消失了?”葉白目瞪口呆地注視著棺材那兒的異變,一只手掌突然按住棺材的邊緣,女尸正在想要坐起來!
看著棺材變那丑陋的手,葉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怪叫道:“靠,我這烏鴉嘴,果然是尸變!”
一想到要跟活蹦亂跳的粽子戰斗,他就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以這幅老骨頭的戰斗力連野貓都打不過,更何況是刀槍不入的粽子?
終歸到底,他只不過是個臨時客串的摸金校尉,可沒隨身攜帶黑驢蹄子的習慣,思來想去,只剩下火燒粽子這一法子,就是不知道火對異世界的粽子是否有效。
“葉黑是下毒狂,我則是縱火狂,這不是……十足壞人?”
自從登上圣山以來好幾次都要放火少東西,能想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葉白事實上還是富有余裕的。
屏蔽這些無聊的想法,葉白把腰間的酒囊拿在手中,略帶緊張道:“這個數量應該足夠了。”
死馬權當活馬治,恰好手邊剩余不少烈酒,都是經過他親手加工釀制,度數是杠杠的。
就在葉白壯著膽子靠近時,女尸已經坐了起來,似乎并未發現靠近的葉白,赤紅的眼睛缺乏神采,空洞如木偶。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發揮出人類最優良的傳統: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趁你病要你命……當機立斷,隔著一小段距離,糊了女尸一臉的烈酒,拋下一個火折子,瀟灑轉身離去。
裝完逼就跑,真尼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