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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點了點頭，沉思道：“既然記憶都能共享，味覺應該沒問題吧，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醉？”

“你醉我便醉，畢竟是同一個大腦。”葉黑道。

“也是呢，經(jīng)常會把這忘掉呢。”葉白高興地擰開酒囊，仰頭大口喝下去，喉嚨如同火燒灼熱，小腹一陣暖意。

吃飽喝足，酒精驅(qū)散了濕寒，讓身體暖和起來，趁著幾分醉意，精神亢奮，葉白鞭策著就像生銹缺少潤滑油滋潤的身體，咬牙堅持道：“都走到這里了，決不能放棄！”

“加油吧。”

年久失修的山道上，怪石嶙峋，黝黑的植物枝葉旺盛，隨風搖曳，“唰唰”作響，在油燈的光照下留下陰森的影子。

“你猜，那個圣殿藏著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東西？”葉黑閑著無事，主動發(fā)起對話，“魔法道具？秘籍？還是說傳承？”

“既然用神像藏匿這些珠子，恐怕是跟神扯上關(guān)系。”葉白毫不掩飾不屑，輕藐道：“還記得這個世界的人類對于斗氣和魔力的誕生是如何解釋的嗎？”

“當然。”由于讀取了葉白所有記憶，葉黑那些老舊的情報得到了更新，徑自說出自己的總結(jié)，“天界眾神為了對抗魔神，賜予地上一切生物超凡力量，從旁協(xié)助消滅魔神的部下？”

“你相信神？”葉白撇了撇嘴，說出自己的見解，“我猜那是進化的一種，就像猴子進化成人類，學會了動腦子一樣。因為環(huán)境突然劇變，當時的人類為了生存下去，自然而然習得了超凡的力量。”

事實上，武者和施法者比起一般人對瘴氣更有抗性！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達爾文的進化論，我喜歡。”葉黑跟葉白是一樣的，與其相信那些縹緲的神明，還不如信任自身的知識來得可靠。

在認同了葉白的見解前提上，延伸話題，問道：“既然你都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么多年了，是不是覺醒了什么超凡力量？”

“你睡傻了，區(qū)區(qū)五十年想進化就進化？那地球上的人類不早就滿宇宙飛來飛去了！”葉白抓住機會狠狠鄙視葉黑一次，愉快道：“這都是五千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不知緣由，瘴氣爆發(fā)，遮天蔽日，世界籠罩在一片黑暗中，人心惶惶，社會動蕩，再加上各種因素斷絕了城鎮(zhèn)間的聯(lián)系，導致交流困難，消息閉塞。這種環(huán)境對于志在發(fā)展宗教信仰的神棍而言是最好的時機，宣明這份超凡力量是神明賜予云云，有機會又有時間，何愁不能發(fā)展壯大啊？”

“光耀神國嗎？”葉黑挑明道。

葉白輕輕頷首，吐了一口濁氣，苦澀道：“現(xiàn)在我都搞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人類了？不，對箱庭世界的人而言，我或許是原始人吧。”

“起點確實不同，這世界普通人都要比你來得強壯。”葉黑陷入了一陣沉思，良久，不確定說道：“你是懷疑，進化的原因與瘴氣有關(guān)？”

“是的，我想普通人大多都屬于進化不完全吧，不然為什么會出現(xiàn)鬼獸或鬼子？”葉白的拐杖敲了敲地面，看了身后一眼，一片漆黑，推測道：“所以才會有武者和施法者，那才是正確進化的方向啊。”

“好吧，我贊成你的猜想。不過，明明把一切都推給神明便能解釋一切，你偏偏就不要，真是死心眼啊。”葉黑調(diào)侃道。

“哼，裝模作樣。”同樣是無神論者，葉白倔強道：“我們可是21世紀的現(xiàn)代人，是堅信科學唯物論的好學生！”

“話題扯遠了。”葉黑記起了圣殿所隱藏的秘密，回到正題，問道：“你認為那個‘一切的力量’是指什么？”

“眼見為實，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臆測。”葉白試著加快移動速度，幸好山道沒有嚴重損毀，延綿直上，一邊邁步一邊喘著氣說道：“記得核發(fā)電站吧？瘴氣大概就是那類玩意吧。”

凡事都像一把雙刃劍，有利有弊，五千年前的古國應該是利用瘴氣做些什么吧，就像地球人利用核能發(fā)電，雖然深知一旦玩脫了就會造成重大危害，但依舊投入使用。

就結(jié)果而言，古國玩脫了，瘴氣泄露，導致了世界發(fā)生異變，昔日輝煌的文明毀于一旦。

“你是說圣殿隱藏了瘴氣的正確使用方法？”葉黑一陣嗤笑，反駁道：“你有證據(jù)說明那些琥珀色珠子跟瘴氣有關(guān)聯(lián)嗎？”

“不都說了僅是個人猜測，也就是可能性的一種。”葉白絲毫不在意葉黑打岔，樂呵呵道：“當然，你說的魔法道具、武器和傳承都有可能。但，你我都是解答者，誰知道出題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或許好不容易找到圣殿，打開寶箱，只看到輕飄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路上的經(jīng)歷就是最好的寶物！”

“……”想到那個場景，葉黑一陣無語，那根本就是仇深似海，這種惡作劇簡直能讓人產(chǎn)生殺人的沖動，僵硬道：“應該不至于吧。”

“誰知道？”葉白不在乎聳肩，總結(jié)道：“不管如何，只要找到了圣殿，我的旅程就要畫下句號了。”

如果到最后依然毫無收獲，只能抱怨一句：天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