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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兩邊,同樣的地方和方向,陳默的屁股抖動撅起,順著被打的方向徹底放不下去了,像個生蛋的母雞,而露出來的兩顆卵蛋活像剛被下出來的蛋。
齊向陽下一鞭從卵蛋掃過,散鞭尾重重舔過屁眼,陳默沒了聲音,只身體抖動的厲害,齊向陽給他反應的時間,撐腰站立冷冷看著被打到失聲的孩子。
“呃,呃…”一股氣被劇烈的疼壓著,陳默終于緩過氣來時整個人都是蒙的,迷迷糊糊晃著腦袋左右尋摸,看見齊向陽的身影哆哆嗦嗦伸手去夠,“舅,小默疼…”
齊向陽咬咬牙,心里崩了一角,水津津的小家伙滿眼的依戀,伸手跟他告狀…他教育過的孩子不計其數,可從來沒有陳默這樣的,一句求饒撒嬌的話都不會說,只吭吭唧唧的說疼,疼迷糊了只會跟施暴者求救,這樣的軟,這樣的乖,竟讓他的鞭子無的放矢。
齊向陽再次揮鞭,“啪啪”兩下,這次是掃在臀瓣兩側,情趣用品發(fā)揮了原本的作用,打的陳默喵叫兩聲,顯然沒有之前幾鞭那樣痛苦。
齊向陽扔下鞭子,一手握住陳默的大腿把人橫在沙發(fā)扶手上,一手解開褲門把雞巴掏了出來,他決定試用性暴力懲罰犯錯的小妻子。
看到齊向陽那根逆天大雞吧,魯木達驚呆了,烏黑麻漆的撅楞著,怎么看怎么像過年回老家看到的驢鞭,陳默的小屁股蛋子能禁得住這?!
齊向陽揮舞“驢鞭”在陳默的臀上打了兩下,啪啪做賬。
“那個,哥,打擾一下,用不用我們回避一下。”杜鵬飛小心翼翼舉手,雖然是一起打過炮的交情,但眼下挨操的可是小嫂子,出于禮貌他還是得問問。
“不用。”齊向陽嘴邊勾出陰冷的笑意,“都敢來云禧臺當少爺了,還怕什么?”
“那個…”魯木達的良知讓他伸出一只手,他要坦白是自己提議要來的。
齊向陽一個眼神過去,魯木達默默放手低頭,良知泯滅!
“呵呵,膽小鬼。”呂恒低聲諷刺。
魯木達哀怨的瞟他一眼,面對齊向陽誰能膽大?!
呂恒被魯木達小眼神一瞟,心里竟然有些癢癢的,一股邪火往襠下鉆,不禁捏耳朵的力道重了幾分,疼的魯木達吸吸啦啦的縮脖子。
嚇退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崽子,齊向陽攥著陳默軟乎乎的肚子,讓小屁股充分的翹起來,扶著雞巴往嫣紅的小屁眼里捅。
陳默前不久才被破處,齊向陽憐他高三學業(yè)重新婚以后就不曾使用,今天穴口周圍又被鞭子抽了幾下,小屁眼深受稚嫩和外傷的雙重打擊,以至于齊向陽異于常人的雞巴剛剛捅進去一個頭,陳默就挺著上半身嚎叫出聲,兩條小細腿在齊向陽跨邊一個勁兒的倒蹬。
“疼,嗷,舅舅,疼!”
“舅舅,好好疼你!”
齊向陽并不憐憫,挺著雞巴往更深處懟,他一向不樂意用油,小0們一場床事下來總得灑幾屁股血,齊向陽沒想讓陳默用血潤滑腸道,他之所以敢肆無忌憚的操,是對他的特殊體質有信心,陳默的幽深處藏著源源不斷的蜜汁,潤滑再合適不過。
果然,齊向陽的雞巴行進到一半,膽小的腸道瑟瑟發(fā)抖親吻著陰莖的時候,齊向陽的雞巴頭上猛的被澆上一股熱湯,驚人的黏膩潤滑。
“嗯~”
齊向陽仰頭呻吟,棱角分明的下顎線及喉結折射出情動的氣息,硬朗又萎靡。
呂恒驚訝對杜鵬飛對視,他倆跟隨齊向陽馳騁情色場多年,從沒看見他如此忘我的神情,陳默這個小嫩屁股里到底有什么機關,可以讓大哥如此舒爽。
“呃啊,呃,呃…”
與齊向陽舒爽的感覺不同,此時陳默只有難以言說的痛,從身體中間、腸道里面,層層向身體角落里蔓延。
與第一次承歡不同,與在醫(yī)院里被儀器捅屁眼不同,陳默這次沒有絲毫的快感,他只有痛,痛的他指甲深深陷進沙發(fā)墊里,摳出一道道痕跡。
齊向陽發(fā)現他的小動作,猛的將雞巴挑高,陳默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快感像任督二脈似的瞬間打通,嚎叫聲立刻變了味。
“嗯,哈,舅舅!”
然后僅有這一下,齊向陽再操時陳默又疼了。
此刻,陳默才徹底懂了,齊向陽掌控著他的感官開關,男人讓他疼他就得疼,男人不想讓他舒服,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舒服。
“舅舅,求求給小默…嗷!”
齊向陽趁陳默求歡之際長驅直入,狠狠頂上腸道拐角閉塞處,那里沒有任何快感神經,被操的人只有腸道扭轉般的疼痛,陳默上半身扭成蛇形,屁股上的兩坨肉緊緊縮起,死死箍住齊向陽的雞巴,翻著白眼吐舌頭,顯然被男人這一記重操疼懵了。
“嗚啊,不要,不要!”
一旁觀刑的魯木達哪里見過這陣仗,看陳默翻了白眼以為他要被齊向陽的驢鞭給操死了,嚇得哇哇大哭,哆哆嗦嗦的往茶幾下面爬,生怕下一個被爆菊的就是自己。
“讓他閉嘴!”齊向陽橫呂恒一眼,人拘在他手底下怎么還能這么聒噪,手段退化了?!
呂恒舉陪笑,“我的錯,老大您繼續(xù)執(zhí)行家法。”說著手在魯木達高高崛起的屁股中間掏進去,拽住兩顆疲軟的卵蛋。
脆弱處突然陷入他手,魯木達嚇得猛直身,頭狠狠磕在茶幾邊上,疼的滿眼金星,吭吭唧唧的抱頭哀嚎道,“干嘛啊?”
“再敢鬼叫,干你!”呂恒笑著說。
魯木達連忙捂住嘴,支支吾吾的辯解,“我,我是直的。”
“操著操著就彎了。”呂恒在魯木達卵蛋上輕揉一下。
“嗯~”我操!魯木達心驚,這是什么感覺,又癢又麻又疼是怎么弄的?!
“你再弄一下。”魯木達舔著臉要求。
呂恒笑容更深,“想舒服得付出代價。”
魯木達看到男人投射在墻上的身影是一只巨大的狐貍,盡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舔舔嘴唇問道,“什么代價?”
呂恒薅著魯木達的卵蛋把人搬到胯間,拉開拉鏈探出半硬的雞巴,啪啪在魯木達臉甩兩下,“含著。”
魯木達聞到一股男性特有的腥膻氣味,看著不遜于齊向陽長短的陰莖,由衷的感嘆,“你們是根據雞巴長短交的朋友吧。”
呂恒被魯木達帶拐彎的思路逗笑了,笑罵道,“小兔崽子,你這張嘴就該堵上。”說著用雞巴啪嗒魯木達的嘴唇,“張嘴。”
魯木達覺得不張嘴可能會被一直掌嘴,迫于形勢心不甘情不愿的含住了,隨后,他被熟悉又陌生的觸感驚呆了。
雞巴他也有,看片時也會擼一擼,皮條條的一根,沒覺得多稀奇,可這玩意一放進嘴巴里怎么就這么…好吃?!
艮啾啾,肉乎乎,柔韌彈牙,腥鮮可口,噘著嘴一吸,嘿,味兒更濃了!
“嗯嗯。”魯木達吃高興了,豬羔子一樣邊吃邊哼哼,享受的小表情恨不得告訴全天下他愛吃雞巴。
呂恒看著魯木達忍不住的笑,小崽子口活十分青澀,沒有任何技術可言,可這藏不住事兒的小表情讓他覺得舒心,這些年來身邊的人要么費力討好、要么強健耐操,倒是沒有過這樣直來直去的,倒是真應了這崽子對自己的定位,妥妥的一“直男”啊。
“沒這么欺負人的!我也得找一個撒撒火。”杜鵬飛坐不住,罵罵咧咧往包間外走去,路過齊向陽的時候忍不住出聲,“哥,小嫂子還小。”
齊向陽沒看杜鵬飛,只狠狠送兩下腰,陳默嗷嗷兩聲算是對杜鵬飛的回應,杜鵬飛舉手,“我錯了,您的媳婦兒您做主。”
齊向陽起先是覺得陳默小,雞巴、個頭、膽子、心眼、年紀…哪哪都小,所以訂婚以來一直寵慣著,沒想竟把孩子慣到云禧臺來了,云禧臺是什么地方,陳默這樣的進來走一圈連跟毛都不帶剩的,還好小波的手下還算機靈,不然今晚他齊向陽的小媳婦兒就是一塊破抹布了。
一想到這齊向陽氣不打一處來,雞巴懟的更重了幾分,愣是把陳默的下半身操騰空了。
“呃,啊,太,太深,受不了了呃,舅…”
陳默啜泣著求饒,下半身已經痛到麻痹,由于小腹頂在沙發(fā)扶手上,巨大的男根每次穿插時都深深懟入小腹,陳默的小腹不停隆起,與沙發(fā)扶手互相作用力,猶如坐船般上下起伏,讓他深刻的感受著每一下的操弄,猛烈且無情。
陳默想暈死過去,這樣就不必遭受這場處罰,可他身體的決定權在齊向陽手中,男人要讓他清醒著受罰,他無論如何都暈不過去。
每次快要承受不住時,齊向陽就給一些甜頭,只一下就能讓陳默欲仙欲死,然后又是更猛烈的痛感,周而復始,陳默漸漸絕望,眼中深色皮沙發(fā)像深淵一樣,吞噬著他的生存的意念,漸漸的,陳默不再掙扎和求饒,口中只有不由自主的單音節(jié),隨著齊向陽每一次的干操,嗯嗯啊啊…
“哥…”
呂恒發(fā)現不對勁,出聲提醒陳默已經到了極限。
齊向陽微微點頭,柔軟的腸道已經不再吸吮,蜜汁已經從潤澤變得粘稠,每次抽插都發(fā)出執(zhí)拗的“啵嘰”聲,他自然知道陳默的狀態(tài)不太好。
可還不夠!
齊向陽有十幾個弟弟妹妹,他深知小孩子一旦有叛逆的苗頭就應該給與無比深刻的教訓,否則就會一波一波,應接不暇,他齊向陽的妻可以是各種形態(tài)的,但唯獨不許叛逆任性,他很忙,無暇一生管教。
齊向陽是霸道的,更是自私的。
呂恒不再多言,揪著魯木達的耳朵讓他專心吃雞,陳默此刻的樣子要是被這小子看到沒準會有心理陰影,真的就徹底直了。
“媽,媽…”
輕不可聞的兩個字,齊向陽卻如同雷擊,他停下進攻附身蓋住被后入許久的孩子,沉聲問,“你在叫誰?”
“媽…”陳默蒼白的臉上滿是迷茫之色,混沌的眼睛四處尋覓,“媽,我的書包呢,上學…要遲到了,舅舅…說,這次月考再墊底的話,要罰。”
齊向陽閉上眼睛,撐著沙發(fā)的手攥起拳頭,重重捶了一下,唉,算了吧……
齊向陽決定饒了陳默的時候,陳默立刻暈了。
雞巴慢慢拔出來,陳默撅臀開腿的姿勢依然不變,顯然已經形成肌肉記憶,齊向陽附身檢查臀瓣之間,嬌嫩的屁眼微微外翻,長時間被粗糙對待的括約肌失去閉合功能,腸道內的嫩肉清晰可見,顏色紅艷欲滴。
“傷了嗎?”呂恒問。
齊向陽緩緩搖頭,雙性人的承受力果然異于常人,雖然括約肌暫時失效,但腸道竟然一絲都沒破。
“我讓小波送衣服過來了。”呂恒一向是個有眼力價的,雖然分神顧著魯木達,依然細心留意著齊向陽的舉動,看他不忍下手了,立刻安排善后。
杜鵬飛膽大心細身手好,呂恒面面俱到有計謀,齊向陽弟兄眾多,只留他們在身邊自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邰小波來得快,不一會就抱著一張?zhí)鹤訚M面笑意的出現,“哥,快給小嫂子包上。”
齊向陽接過毛毯,抬腳踹在邰小波肚子上,張口一句東北臟話,“小B崽子!”
邰小波捂著肚子誒呦誒呦躺在地上叫喚,“哥,這事也不能怪我啊,小嫂子自己來的…”
“閉嘴吧你。”呂恒推開魯木達站起來,指著邰小波罵道,“你不會先把人扣起來嗎,非得讓小默穿著這身鯊魚皮讓外人看,不就是想把人直接交到哥手里你好脫身嗎?”
“我…”邰小波語塞,“你,你插什么嘴,顯得你能了?!”
“嘿,做錯了還不許說是吧?”呂恒捋胳膊挽袖子,“我看你是欠教育。”
邰小波呲溜站起來,擺開架勢,“來啊,我打不過老杜還打不過你嗎?”
“我替咱哥教育你!”
呂恒幾步上前抱住邰小波,兩人很快揉在一起,不分腦袋屁股一頓爆錘,戰(zhàn)況看起來十分激烈。
可…
“怎么跟鬧著玩似的。”魯木達撓著腦袋自言自語。
“呵。”齊向陽冷笑,傻子都看出來了。
不理會做戲的兩人,齊向陽用毛毯仔細裹住陳默,從鼻下到腳趾不留縫隙,穩(wěn)穩(wěn)抱起向外走去。
“等…”魯木達想跟著一起走,可一看自己的穿著放棄了,他可沒有毛毯遮羞,穿這一身出去可能會被當成暴露狂,還是換好衣服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