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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在佛堂里的鬼魂,日日聽經(jīng),有些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夠被超度。
然而我有判官筆,施展威能,轉(zhuǎn)眼就超度鬼魂,這份能耐,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比不了!
我對著張道然,笑著說:“還要比試下去嗎?”
張道然看著我,搖搖頭,苦笑著:“沒想到,判官筆居然是在你的手里!不比了,不比了。我不是對手。你贏了。”
張道然投降,劉十八也嘆了一口氣,向著我拱了供手,意思是自己敗了。
第284章 逃不掉,避不開
茅山派的張道然和鬼道門的劉十八都向我認輸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露驚訝之色。
在他們看來,道門領袖這個位置,已經(jīng)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事實上,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幾個道門的大門派,只剩下龍虎山還沒有出手,其余的只是幾個散人而已。
龍虎山,山門衰落,這次來通玄大會的,只有一個年青道士,臉上的表情懵懂,看不出有什么能耐。
至于剩下的幾個散人,更是不足為慮。
張道然敗了,但并沒有無地自容,站在場地中間,大聲說:“還有誰要來挑戰(zhàn),時間不等人,雞鳴之后,通玄大會就正式結(jié)束,還站在場地中間的人,就是道門領袖。
張道然喊了幾聲,并沒有人回答。
過了半晌,龍虎山的年輕道士,才臉色木然的走上來,冷冷的看了張道然一眼。
張道然沒來由打了個冷戰(zhàn),眼神落在這龍虎山道士的身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就連忙退了下去。
龍虎山的年輕道士,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報,站在我面前,很顯然是要挑戰(zhàn)我。
我看著這年輕道士的臉,微微皺著眉頭,他的臉上,漂浮著一層黑氣,很顯然跟劉十八一樣,是養(yǎng)鬼的人。
劉十八養(yǎng)鬼,我能理解,他本來就是坤道的人。
但是,這個龍虎山的道士,明明是乾道,怎么也養(yǎng)鬼。龍虎山,也是道門正宗,又不是茅山,有著養(yǎng)鬼的傳統(tǒng)?
我想不明白了。
我覺得這龍虎山道士有問題,心里正想著應對的方法。年輕道士卻忽然開口說話,聲音老邁沙啞,說不出的難聽。他說話的目標,竟然是安長河:“安長河,我問你,你師傅白駝子是怎么死的?”
安長河微微一愣,下意識回答:“是病死的。”
“白駝子是病死的?”龍虎山道士冷笑:“那老家伙,給李布森結(jié)了冥婚,幫他換了命,下了這一步絕頂好棋子。這樣的絕頂棋手,以天下為棋盤,眾生為棋子,怎么可能病死?”
安長河的身體一震,臉色變得煞白,聲音也哆嗦起來:“你說我?guī)煾挡皇遣∷赖模撬降资窃趺此赖模俊?
我看到,安長河的頭發(fā)末端上有點泛白,仔細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竟然是在結(jié)霜。
我大驚失色,這個龍虎山的道士,到底是什么來歷,年紀輕輕,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安長河中招還不自知。
龍虎山道士繼續(xù)說:“白駝子的事情,暫且不提,安長河,我問你,你的老婆和兒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安長河頭發(fā)上的白霜更加明顯,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安長河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嘴里哆嗦著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妻子和兒子,都是你害死的吧。”龍虎山道士冷冷一笑:“本來該死的是你,但是,她們替你死了。我說的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安長河大驚失色,顯然是說中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個龍虎山的道士,難道是占驗一道的嗎?這些事情,就連我都不知道,他為什么知道。難道是通過卦象推演出來的?
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徐瞎子的身上。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沒有。不怪我,她們.我也不想讓她們死。”安長河痛哭了起來。
“白駝子怎么會有你這種徒弟。”龍虎山道士繼續(xù)說道:“說實話,你還不如你的師妹墓子夕,你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安長河的眼光中,透露出絕望,真的有尋死的念頭。
短短的幾句話,就能讓一個人求死,這個龍虎山的年輕道士,實在是恐怖至極!
我走到徐瞎子身邊,對他說:“這小道士有古怪。”
徐瞎子的身體哆嗦著,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何止是他。你看看其他的人。”
徐瞎子提醒我,我連忙向著四周的眾人看過去。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微笑的表情,但是眼神又是很迷茫的表情。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徐瞎子,林氏姐妹,劉十八,張道然的模樣看起來正常。
龍虎山的小道士,臉上的表情也是笑瞇瞇的,跟其他人一模一樣。
我再向場外的人看過去,他們都是嘴角翹起來,笑瞇瞇的樣子。
沒錯,所有的人都是這副模樣!
我忽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