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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羽看到這種情況,心中升起一股火熱的同時,暗想一聲:“壞了,沒想到他們給她下這種歹毒的媚藥?!?
看她的情況,分明就是中了一種奇特的媚藥的表現,他對這種藥并不陌生,因為他也被小公主作為實驗吃過。這種藥并不是沒有解藥,其實只要理智不失,先天武師就能逼出,失去理智只要在兩個時辰之內服下解藥,否則只有與異性JIAO合,不然超出兩個時辰中毒著就有生命危險。
他抱起曹瑩瑩,觸及她的皮膚,熱燙得嚇人,她在他的懷中不斷扭動,舌頭在他的頸部臉上輕吻舔舐,弄得他心火沸騰,下體一柱擎天,抱著她向路邊趕去,一棵大樹下停著一輛豪華至極的馬車,兩個相貌一樣的小美女坐在車頭東張西望。
雪玲雪芬兩個侍女看到李飛羽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確切來說是基本沒穿衣服的美麗女子飛過來,連忙迎上去,問道:“少爺,你沒事吧?她是?”
李飛羽搖搖頭,抱著失去理智的曹瑩瑩上去馬車道:“他中毒了,解毒要緊,你們在外面等會!”
說著抱著她鉆入馬車,兩個侍女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想到什么臉色通紅,抱著小狐貍離開馬車旁邊。
李飛羽準備放開曹瑩瑩,誰知她如同八章魚一樣手腳緊緊纏住他,那一雙玉手不再而是緊緊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軟軟的丁香小舌舔著他的臉,不斷說道:“我要!快給我!”
雙手無意識中撕扯著他的錦袍,那衣服怎么禁得起一個先天武師的力量,幾下便成了布料,露出那壯碩的胸膛,那雙不安穩的擦動著他的,隔著衣服,將自己瘙癢的下體頂向他的大帳篷。
“哎呀,妞,你太熱火了!這可是你先想要的,可怪不得我!“說完,李飛羽低頭,一口吻住她不斷的小嘴,她主動伸過來小舌頭兩人纏在一起。他的手掌在她柔軟至極的身體上摸索著,不知何時他褪去了下褲,挺著猙獰的巨物頂住她的密處狠狠聳入其中,一抹鮮紅滴在坐墊上,但她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反而拼命的迎合著,李飛羽的下體被一圈圈軟肉緊緊包裹,那種熱差點讓他有種射的沖動,他的巨物竟全部全部插了進去,頂住花心,其中傳來一個吸力,這一刻他想到一個名次“鳳渦旋吸”女子名器。他在此時也有些欲火焚身的感覺,巨大的肉棒緩緩抽離,上面帶著血絲。
“不要”雙腿抵住他的臀上,下體用力收縮。
李飛羽面色有些紅,喘著氣,種種撞了進去,那種深度讓曹瑩瑩高呼一聲,她的小腹都鼓了起來。李飛羽此刻也不再壓抑自己,也不再顧及她的感受,一下一下,重重撞擊,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啊啊~~哦哦~~的嬌呼不斷從曹瑩瑩的嘴里呼出來。
曹瑩瑩只感覺下體都麻了,只是在極端的快感中沒有任何不適,她“啊~~”的一聲高呼,李飛羽猛然抽離,只見曹瑩瑩那紅腫的蜜穴之中噴出一股透明的沾液,如此同時,上面那細小的尿道口竟也隨之噴出十幾厘米來高的黃色騷液。這是曹瑩瑩也恢復了神志,她已經明白發生了什么,眼中露出絕望,女子的清白失去,自己還有什么臉面活下去,以至于還沒有看清李飛羽的臉。
“尿失禁?”
李飛羽驚呼一聲,被自己搞得尿都出來了,太瘋狂了。他這在極端的刺激下,沒有泄過的下體又重重插入其中。
曹瑩瑩驚呼一聲,喘息之際,擺擺頭,嬌泣道:“不要!”
李飛羽還以為她還在舒爽中本能的嬌呼,只是一會兒曹瑩瑩本能地開始迎合,那藥性還沒有完全散去。
雪玲雪芬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下山了,只留下淡淡暈紅的彩霞,這一等竟然就是一下午,而那從馬車中隱隱傳來的嬌泣與喘息還未停止。
第045章
激情之后
李飛羽滿身汗水,舒服地抱住渾身激情后帶著玫瑰紅的曹瑩瑩,在她第三次泄出來的時候她就清醒過來了,但他并沒有就此放過她,相反是更加猛烈地沖擊,在此過程中知道她就是當朝宰相之女曹瑩瑩,被譽為京城四明珠之一的碧水珠,之所以說她宛若碧水,是因為她文靜溫婉,素有才氣,詩詞上頗有造詣,但李飛羽心中邪魅一笑,他沒有感覺到她的文靜,而是蕩婦般瘋狂求歡,那種瘋狂讓他也有些壓抑不住,幾次被逆推,精力有些疲憊地閉目養神。
豪華車廂內,可睡下四、五人的金絲坐墊到處都是濕淋淋一片,水漬混雜著男女激情后的異味,甚至還有一灘散發著淡淡騷味的黃色尿液,那是曹瑩瑩在激情失禁后潮吹的瘋狂痕跡。兩具白花花的糾纏在一起,曹瑩瑩無力的倒在李飛羽的懷中,她的下體紅腫,肉唇外翻,那沒有合上的圓圓流出混合著血絲的濃濃白漿,沿著白嫩的腿腹滴在坐墊上,那里還有一朵學梅詭異的綻放著,只是這朵梅花太大了些,他的
手在她的肥乳和碩臀之間來回徘徊者,讓她在驚慌之余又不斷回想著剛才的美妙滋味。
她忽然睜開眼,看著李飛羽,想起他剛才的霸道蠻橫而勇猛,咬了咬嘴唇,臉色暈紅,他是救了自己還是害了自己?這壞人真可惱!女人對奪取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總有一種莫名的情感,曹瑩瑩也不例外,而且李飛羽看起來風度翩翩英俊不凡,乃是眾多女子夢中的白馬王子,飽讀詩書的她夢中總充斥著崇拜英雄的愛情情節,某一天在自己危亂之際,英雄從天而降拯救自己,而后帶著自己浪跡天涯。李飛羽是從天而降了,但他不是英雄,反而有點像小流氓,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有點武功的貴族子弟罷了,她可記得在月神廟里就是他調戲自己,到現在只知道他叫羽,卻不知道他家中情況,看車里的情景,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蕩婦?
曹瑩瑩對他奪取自己的處子之身也說不上有多少可恨,只不過有些遺憾罷了!三皇子不是想得到自己嗎?那么將自己給一個自己有好感的人,是不是對他逼婚的一種報復呢?嘆息一聲,她忍住下體撕裂的劇痛,推開李飛羽的手,坐起來默默穿著被撕得有些破碎的衣服。
李飛羽坐起來,看到曹瑩瑩忽然便得冰冷地獨自穿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忽然伸出手,摟住她不著一絲一縷的柔軟小柳腰,將她抱在自己的懷里,霸道道:“成了我的女人就想走,哪有這么好的事情?我可不允許本公子的女人給本公子戴綠帽?!?
曹瑩瑩臉色通紅,胸口劇烈的匍匐著,一把推開李飛羽的懷抱,怒道:“你、你無恥!誰說你的女人?”
只是她的力氣怎么敵得過他,用力推也推不動,一口咬向李飛羽摟住她的手,的牙齒咬破了皮,部分鮮血順著她的牙齒流入她的口中,絲絲鮮血順著手臂點點滴滴落在她的胸口白衣上化作動人心魄的朵朵紅梅。
李飛羽的血肉早已經過煉化,皮膚的堅韌度可不是那么容易破開的,怕傷了她的牙齒,散去了手臂上的能量,看著鮮血從她紅潤的櫻桃小嘴邊流出來,對著她愛憐道:“你喝下我的血,我們再也分不開了,因為你已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