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要說:皇帝陛下:說好來看朕呢?白打扮了!
第77章
原本赫連榮臻的計劃是,這半個月他努力復健,不管好沒好,九月一定要出來見人。
那會兒他得先去安慰他的小皇后,然后再去太后那看看她的反應,還得跟兄長說些政事,最好是還能接見一下安親王和朝臣。
他給自己安排的事情很滿。
只要能醒來,就是還不能走路,該做的事也都得做好。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赫連榮臻嘆了口氣。
“皇后如此,朕得去看看?!?
楚逢年依舊不太敢松口:“陛下,恕臣直言,您現(xiàn)在坐都坐不太穩(wěn)當,步輦也用不得,這么貿然出宮怕事不太利落?!?
赫連榮臻卻意念堅決:“無妨,你去安排車輦便是?!?
楚逢年自是勸不過他,只得嘆著氣下去準備。
此時的南華殿中,李令姝一就坐在她最喜坐的位置上發(fā)呆。
往常這時候,小腮紅就會從籠子里飛出來,在她胳膊上猜來猜去,然后非要歪著頭讓她揉一揉。
如果心情好,小腮紅還會跟她閑話幾句,吹捧一下嬌美明媚的皇后娘娘。
但是現(xiàn)在,寢殿里再無鳥鳴。
她身邊空空蕩蕩的,沒有那個嫩黃色的小身影,鳥籠也寂寞地掛在角落里,失去了可愛的主人。
李令姝大概覺得自己有些抑郁,她心里的煩悶不知道怎么排解,難受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她甚至會反復回憶那一天的經過,仿佛看一場怪誕的電影,把每一個場面都放大,一幀一幀仔細推敲。
想得太過認真的時候,她就會頭痛。
憑瀾知道她心情不好,只叫蘇果和蟠桃在寢殿門外守著她,不叫她做啥事。
自己則匆匆去了前殿。
琥珀如同每一個午后,正在外面一下又一下掃地。
她面容素雅,帶著淡淡的篤定,仿佛掃的不是地上的落葉,而是什么佛香古意。
憑瀾靜悄悄走過去,也取了一把掃帚跟她一起掃。
等整個前殿都掃完,琥珀才放下掃帚:“怎么,憑瀾姑姑有事?”
琥珀跟赤珠是一個資歷的人,憑瀾都要叫姐姐的,這會兒叫她姑姑,帶了些調侃的意味。
琥珀以前是宜妃娘娘手底下的大姑姑,憑瀾是大宮女,自宜妃娘娘薨逝之后,琥珀來了南華殿,自此常伴佛祖。而憑瀾則去了外五所,專心伺候年幼的三皇子。
憑瀾來南華殿也有小半月,卻未曾跟琥珀許久,今日倒是巴巴找上門來。
被原來的姑姑這番打趣,憑瀾難得不好意思,竟是紅了臉。
琥珀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偏殿她的隔室:“進去說話吧?!?
等進了屋來,憑瀾才開口:“姑姑,皇后娘娘如此,我很是憂心,思來想去,想了個主意?!?
憑瀾是個好苗子,她對主忠誠,踏實穩(wěn)重,心思細膩,很會為人分憂。若非如此,當年琥珀也不會把年輕的她提拔上來,讓她做娘娘的貼身大宮女。
她來了皇后身邊,在南華殿做管事姑姑,就是認同了皇后,因此她也會為了皇后的事如此上心。
她一來,其實琥珀就知道她所謂何事。
這會兒倒是很淡然:“你說?!?
憑瀾道:“往常宮里也有慣例,若是那位主子豢養(yǎng)的神鳥故去,便可以去司羽監(jiān)新請一只回來,姑姑您看,娘娘如此再請來一只玄鳳鸚鵡如何?”
她想的是,既然娘娘思念小腮紅,那么便再請一只一模一樣的回來,也好讓娘娘能移情,把心里的郁結之氣解開。
然而她話音落下,琥珀卻抬頭瞪了她一眼。
“愚蠢!”
憑瀾微微一愣,竟是一句話都接不上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琥珀姑姑這么訓斥過了,這兩個字一說出口,卻是有些懷念。
“你以為皇后娘娘是這般心思淺的人?”琥珀道,“若娘娘真的如此,她就不會為小腮紅的故去而傷神,她不可能去移情。”
也就只有在琥珀面前,憑瀾才顯露出些微軟弱和無助。
“那應當如何是好?”她實在太過苦惱,娘娘必不能如此下去。
如今宮中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景,若她繼續(xù)低沉萬事不顧,她們就真的沒有以后了。
琥珀手中輕輕盤著佛珠,一刻一刻,從心底里緩緩流淌而過。
她閉著眼睛,唱誦一聲佛號,最后卻道:“罵醒她?!?
憑瀾有些迷糊:“姑姑您說什么?”
琥珀猛地睜開眼睛,頭一次用凌厲的目光看向憑瀾。
很多年了,她很多年都沒有這么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