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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吾兄,如果需要,你真的愿意暮年出征,為國分憂么?”周總理問了最后一個問題,有些不解看著面前的這個老人,因為他除了主席以外從沒見過任何一個人能有如此的執著。
“是的,因為我是中國人,我愛我的祖國和人民,最關鍵的是,我的血,仍未冷”陳子琨站了起來,字正腔圓,鏗鏘有力。
1971年7月9日下午,基辛格借肚子疼,從伊斯蘭堡秘密抵達北京,在賓館里同周總理進行了長達17個小時的會談。在這里,陳子琨見到了他的老朋友,斯坦 利女士,昔日英姿颯爽的時代周刊記者,現在已經成為一個舉止得體的外交要員。從斯坦利的口中,陳子琨知道是在她的執意要求下,基辛格才向周總理提出在中方 的會談名單中加入陳子琨的。連續達成一系列秘密協議后,基辛格對總理身邊的這位陳姓外交官倍感欽佩,臨走時,他向陳子琨發出了邀請:“親愛的陳,我們希望 可以在華盛頓看到您和您的家人,希望您能夠幫助我們兩國共同走出當前困境。”陳子琨看看總理,總理聽完解說后,點頭表示同意。
美國人匆匆離開,陳子琨在北京待了他在中國的最后兩周,期間去了石駙馬大街,寶慶家,還有天橋等處,臨走時他告訴寶慶,幾個星期后,將會有個胡姓老人來他們家住下,希望寶慶好好照顧,寶慶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在北京西苑上飛機的時候,陳子琨除了禮物行李和隨行的幾個人員,踹在懷里的是一小盒北京地壇的泥土。飛機直飛上海,陳子琨的家人除了陳北一家和劉婷沒來外,其他人都在外灘的一處倉庫里等著他,人群中還有一個新人,陳嫣的男朋友萬小飛,也就是陳子琨的貼身保鏢。
馬春花的死對陳北的觸動很大,,哀莫大于心死,現在的陳北只想把兒子撫養成人,死后可以和馬春花葬在一起。劉婷不來的理由有幾千個,但是陳子琨知道,沒名沒分是他對她的最大虧欠和原因。陳子琨仰望星空,長舒一口氣,轉身招呼眾人啟程。
他們乘坐東海艦隊的一艘老式驅逐艦出海,在夜色深沉,波濤洶涌的公海上換乘一艘美國商船,然后抵達沖繩美軍基地,稍作休息,繼而轉乘一艘美軍運輸艦直抵關 島,在那里跟隨美國太平洋艦隊的一直航母編隊返回夏威夷。碧波浩渺的太平洋一望無際,陳子琨站在休息室內,透過舷窗望著身后龐大的航母編隊,心中感慨萬 分,什么時候我們自己才能有如此強大的海上堡壘呢。
到夏威夷后,在美國中情局的幫助下,陳子琨一行人乘坐專機直飛華盛頓,忙完一系列外交事務和安置好家人后,陳子琨帶著鑒冰坐專車駛向紐約,那里有陳的朋友在等他。
紐約布魯克林區,往常的黑手黨首腦聚會廳,今天高朋滿座,全是銀發蒼蒼的老者,陳子琨下車,在大門口給了自己的帕西諾老朋友一個熊抱,兩人哈哈的大笑著,旁邊的李耀庭拄著文明棍,慢悠悠的湊上前來:“大琨子,我是小順子啊,你還有印象沒 ,哈哈。”
陳子琨昂首挺胸,穩步入內。長長的條桌上,分坐兩邊的全是自己的老朋友和親人,左邊的姚依蕾,燕青羽,蕭郎,龔梓君等人,右邊的斯坦利女士,西點軍校同學 還有帕西諾家族的男人們,出人意料的是在左邊靠主人位子的那里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士,不是別人正是宋美齡女士。右邊靠主人位子那里的一位耄耋老者看輪廓 應該是二柜他老人家,胸前佩戴著列寧勛章,正經的紅領商人。陳子琨向大家一一致意,面帶羞澀的說自己一窮二白所以沒準備什么禮物給大家呢。二柜伸出枯干的 右手向陳子琨一招,然后從懷里取出一個信封讓身后的隨從遞到陳子琨的手上,打開一看,是西柏利亞礦產公司的股權書,兩人四目相視,會心一笑。
寒暄過后,落座開席,大家侃侃而談。回首往事種種,不勝噓唏。半杯紅酒喜相逢,陳年幾多事,都付笑談中。
全書完
后記:1972年尼克松訪華,拉開了中美關系的新篇章,同年陳子琨再度榮登美國時代周刊封面,在封面下方有四個大字國士無雙。
陳北因長期營養不良,積勞成疾,在1978年的冬天死于高土坡家中,后劉婷將陳光撫養成人,陳光為感謝劉家人養育之恩,遂改劉姓,劉光結婚生子,為了紀念自己遠在異國的爺爺,于是給兒子選了自己和爺爺的名字中各一個字,取名劉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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