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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順序，下一個提問的人是楊鴻之，喬曦好奇他會問什么類型的問題：

他想問的難道是：

“在座各位喜不喜歡約翰·卡爾·弗里德里希·高斯？”

楊鴻之低下頭，稍稍停滯。從喬曦的角度看，表情變得有些許低落，只可惜天色漸晚，他的臉龐被昏暗燈光映照地似明似暗。

他盯著手里的硬幣，沒看任何一個人，他似乎意有所指地說道：

“你是否喜歡過，不喜歡你的人。”

他提了一個不符合他人設的，隱私而又感性的問題。

所有人都略帶詫異地看著著他，氣氛有片刻的凝固，大家都不知道作何反應。除了顧思南，他瞬間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真無聊，你們不知道這種游戲該怎么玩嗎。”

還來不及待她仔細思考，就已經聽到了顧思南冷冷地開口，語氣是抑制不住的薄怒：

“讓我來。”

他啟唇，夜色已經漸深，喬曦已經依稀難以看清她的表情：

“你看過AV嗎？”

梁慧慧被剛剛餐桌上詭異的氛圍嚇得不清，聽到現在這個略帶一些曖昧意味地話題，八卦之心又開始不懷好意地蠢蠢欲動，眼光上下打量著大家。

喬曦并不覺得看過AV有什么讓人需要感到羞澀的地方，她還看過自己的……

嗯？

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若所有的問題都具有指向性。

那這個問題準備針對的是誰？

但是還未來得及讓她自己思考著什么，梁慧慧一旁的樊羽已經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要問，不如問個更勁爆的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道：

“就問問在座的大家是不是處？”

喬曦抬頭看了看掛在客廳墻壁上的時鐘，時針已經快要指向七點，深秋的雨夜，水滴淅淅瀝瀝地沿著窗戶玻璃留下來，將庭院點綴上了幾許光斑和暈影。

她在思前想后，還是決定放了正面。

因為她實在無法預測有幾個反面出現。

當她將硬幣放置完畢的時候，才發現室內已經安靜下來了不少，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剛想張口，等全滅了，房間里立刻一片漆黑。

大部分人發出了不明所以驚呼聲，但是有小部分人鎮定自若地打開手機，用手舉著輕輕擺動。

她聽見門開門閉的響動聲，玄關處出現輕輕搖晃的微弱火苗，光影映照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一個醇厚的男聲開始唱起了“祝你生日快樂”，然后就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一起合唱。

是林夏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