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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兩個選擇

2021年8月6日

“主人你說調教亞絲娜對我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對于須鄉伸之的解釋，桐人半個字也不信，以自己和他的關係他絕不會這么好心，而且對被亞絲娜拋棄的自己來說，世上已經不會再有‘好事’了。

須鄉伸之看到桐人的表情已經猜到她不相信自己，他聳了聳膊說道：“桐谷君你細心想想吧，現在的你根本沒有救亞絲娜的能力，即便你救了她，你會有什么下場……嘛，其實你不用想的，因為除了亞絲娜正在看的影片，我還制作了另外兩段片，我先給你看看如果你為了亞絲娜反抗我會有什么下場吧！”

在桐人完全明白須鄉伸之說的話前，她眼前的景物便變了……

在一間燈光昏暗的網咖裡，一個穿著制服的少年正默默地做著清潔工作，他雙目無神，就像一潭死水一樣，鴨舌帽的帽簷壓得低低的，好像不想讓人認出自己的。

當他路過一個隔間的時候，內裡傳出新聞報導的聲音：“關于網游SAO事件英雄和網游GGO冠軍桐谷和人在網游ALO中進行淫褻活動一事有最新進展，繼早前ALO和GGO的管理公司正式宣布取消他的冠軍頭銜和永久封鎖他的帳號后，他的家人在今早正式發表聲明……”

聽到新聞內容，少年拿著拖把的手微微抖震起來，他朝隔間靠近了一些，裡面傳出自己熟悉的養父聲音：“首先我對于養子桐谷和人在網上使用虛擬角色來勾引眾多男性并進行淫褻活動一事感動極度的噁心和忿怒。他本人留下一封告別信后便離家出走，自今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在此我們鄭重向所有被害人致歉并宣布和從這一刻起和這淫棍脫離關係，希望各位不要再就此事打擾我們一家人。”

在隔間門外的少年聽到這一切的整個身軀因為悲傷而劇烈抖震著，淚水禁不住從眼睛不斷流下來。這名少年自然是桐人，那天她不想亞絲娜被凌辱而攻擊觸手男讓亞絲娜成功靠結衣強制登出了。惱羞成怒的須鄉伸之先把桐人虐打至連續高潮過度而進了小黑房，然后再把她變身成亞米多尼的過程和她的淫亂性史制成影片發布到了網上。本來就是名人的桐人不用多久就被徹底起底了，這下子網路徹底炸了。

桐人早就料到須鄉伸之不會放過自己，為了防止家人因為DSO和的事遭殃，她／他在登出后便馬上留下一封信給家人說自己是性上癮問題才變成亞米多尼并道歉，然后馬上離家出走，輾轉數日來到這窮鄉僻壤的網把打著零工。

但他顯然低估了一眾網路酸民馬上對她／他的口誅筆伐，特別是那些亞米多尼的入幕之賓得知自己上了一個網路人妖時，忿怒的他們更加是無所不用其技地中傷桐人來向世界宣稱自己也是受害者而不是精蟲上腦的腦殘。

事實上桐人的養父母早就用短訊通知桐人，他們因為受不住輿論壓力要和他脫離關係，請他不要再聯繫自己和直葉(莉法)。但那怕早就知道，當實際聽到家人在記者會上說要和自己斷絕關係仍然讓桐人悲痛不已。

除了家人外，桐人的手機上也堆滿了過去朋友的取笑和絕交的短信，特別是一眾前后宮更加是用無比失望和痛恨的語氣責罵自己：

“真想不到桐人你居然會墮落至這種地步！”；

“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

“真后悔我當初答應和你合作！”；

“我到底是有多倒霉才會認識你！”

而在這一堆不堪入目的短信中，最令桐人扎心的是來自亞絲娜的短信：“桐人，我看過你在DSO中被須鄉伸之威脅的經歷，也明白你變成亞米多尼去勾引男人的理由，更加非常感謝你從那賤人手中救下我，但我真的無法接受自己愛的男人變成如斯樣子，也承受不了世間的流言蜚語……我們就此分手吧，你保重！”

這條短信桐人祇看過一次就再沒有勇氣看第2遍，但它卻不時在桐人的腦內硼出來，就像在桐人聽到家人要和自己斷絕關係的這一刻它又再一次浮現在桐人的腦海裡，提醒她／他自己正活在地獄中。

“堂堂英雄和冠軍居然變成網路人妖，會不會是因為作為公眾焦點壓力太大？”隔間中傳出的聲音稍為吸引了桐人的注意力，隔間中的另一人回應到：“很有可能，也有可能是現在的VR技術太真實了，如果你跟我說讓我短暫體驗一下當女人的感覺，出于好奇我也可能會一試。桐谷和人當初可能也抱是這種心態，結果愈陷愈深，最終無法自拔。”

“你說那傢伙現在做什么？”“天曉得，可能像逃犯一樣東躲西逃，然后定期上網當網路人妖來場縱欲狂歡吧！”

聽到‘縱欲狂歡’這個詞語，桐人馬上感到自己下體一熱，肉棒無可抑止地膨脹起來。須鄉伸之當時除了把她／他不堪入目的性史曝光外，同時也把亞米多尼從桐人的數據庫中刪除了。在失去高安全且高擬真的虛擬角色下，逃亡中的桐人根本沒有可靠的方法解決自己的性上癮，他／她被迫用最原始的方法舒緩－擼管。

但想當然這也是最笨的方法，在賢者時間的限制下桐人根本無法連續高潮，即便等賢者時間一過便找個隱蔽地方射精依舊滿足不了他／她那龐大的性癮黑洞，使桐人長期處于欲求不滿的情況。就像剛才桐人僅僅聽到‘縱欲狂歡’這一類詞語便可恥地硬起來。

“

可惡，這樣可無法工作啊……”看著自己整個隆起的褲襠，繼續這樣工作絕對會引人側目的，而且下體騷癢難耐根本無心工作。桐人朝廁所方向一看，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時候正在使用中。桐人咬一咬唇，身體半傾著鬼鬼祟祟地向后門走去。

出了后門，剛站在辟靜的后巷中，冬天的寒風便撲面而來，讓桐人忍不住哆嗦一下，但桐人沒有退回溫暖的室內，而是到處張望著，確保整條后巷都沒人后，他／她便迫不及待把褲子和內褲一口氣扯低至腳踝。早就脹痛著的肉棒在失去束縛下馬上蹦彈出來，桐人的手一把抓著肉棒便套弄起來。

“何等灼熱啊……”畢竟是自己的肉棒而且這陣子又經常自慰，桐人的手指精準地不斷撫摸著肉棒冠狀和馬眼的敏感帶；敏感帶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桐人的腿感覺軟軟的，但此時桐人腦內幻想著的不是和什么絕色女人交歡，而是自己就是絕色美月女而且正被無數男人包圍并撫慰著他們的肉棒，雙穴饑渴難耐地滴著淫水。

意淫著的桐人下意識地把另一著手伸向下體，手指摸到的卻是自己春袋，讓他／她感到稍稍失落，但馬上想起自己從DSO到亞米多尼所經歷的調教，他／她把手繞到自己的屁股，把手指伸進去……

“哼唔～”無愧是經歷了差不多一年訓練的菊花，手指剛剛摸到菊花皺摺，快感的電流便從那裡不斷傳出來，幻想的快感開始變成現實讓桐人更加迫不及待，桐人馬上把手指伸進去，而且是一口氣2根手指直插進去。

“哈呀！就是這種感覺～真是令人難以自拔～唔啊～”按理說在無潤滑的情況下這么粗暴絕對會痛得要命，但顯然亞米多尼的將痛楚轉為快感的能力已經連桐人現實的身體也轉變了，此時的他／她正忘我地把插在菊花的手指不斷屈曲和扭動著，粗暴的動作什至使得菊花也微微滲血了，但原來的快感再加上痛楚轉變成的快感雙重下夾擊下桐人完全沒有察覺而是更加起勁地玩弄著自己的菊花和肉棒，把自己的思想和身體都交托在快感的懷抱中。

“喂！你在這裡干什么？”一聲大喝讓桐人從快感的懷抱中驚醒，抬頭一看，祇見兩個男人剛推開后門，一個手裡拿著香煙；一個嘴裡含著香煙，看來是想抽根煙再回網吧，卻撞破了沉迷自慰而完全察覺不到的桐人。

事實上這兩個男子也是非常吃驚的，剛完成了一場艱苦boss戰的兩人想抽根煙結果剛出門便見一個臉容俊俏的男子光著大腚站在后巷，一隻手在瘋狂地套弄著他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是深深地探進他的臀部，從他劇烈抖動的手臀不能想像他正如何狂暴地抽插著自己的菊花。

2人雖然下意識大叫著，但其實吃驚得連自己手中和口中的香煙掉落地上而不自知，而桐人也驚得忘了逃跑，什至連插在菊花的手指也忘了抽出來。3人就這樣呆呆地你眼望我眼殭在原地。

“有個變態男在后巷自慰呀！”其中一名男子最先回過神并一邊跑回網吧一邊大叫著，這時桐人才反應過來并想逃跑，但卻忘了自己的褲子已經褪至膝蓋處，剛跑起來便被褲子絆倒而‘噗通’一聲跌到在地上。等他想站起來被已經另一名男子一腳踏在背上了。

身體重心被壓住，桐人使盡吃奶的力氣掙扎也無法站起來，整個人就這樣下半身赤裸著，像條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顯得那么滑稽和悲慘。

但桐人也沒有掙扎多久，因為第一名男人剛才沖進去網吧大吵大鬧，很快桐人身邊便圍起了一圈圍觀的群眾：“店長，這不是你新僱不久的店員嗎？你干嗎僱用這種變態？”“我見他樣貌挺俊俏，為人又謙遜便僱用他，那會猜到他是個變態……”“的確他平時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等等，我認得他！他正是那個在網上攪淫亂派對而弄得眾叛親離的桐谷和人。”

聽到‘眾叛親離’這個字，桐人的心一片酸楚，但圍觀的眾人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理會，他們祇會用更惡毒的言語來回應：“你說那個從前英雄和冠軍變成網路人妖的桐人？我以為把自己性轉成女人再在網游勾引人攪群p已經夠變態，想不到連在現實露出自慰也干得出，他的變態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店長，早就叫你看多些新聞，不然也不會把這種變態請做員工！”“當然啦，等會便在網吧大廳裝個營幕24小時不斷播放新聞電臺，祈求下次不要僱到這類變態。”“這你可以放心，雖然聽說網路人妖數量不少，但全都止步于網路，會在現實玩露出自慰的是十分少數的。就算是現實的露體狂，頂多玩玩肉棒而已，那會有人連菊花也玩。這種變態絕對是世上罕見的。”

惡毒的批評不斷刺擊著桐人的神經，絕望的悲傷感折磨著他／她但同時背德感卻讓已經M化的身體愈發興奮；心每沉落深淵一分下體的溫度就同時上升一度，原本桐人在剛才自慰時已經快要射精的，祇不過被人發現才硬生生軟掉的的肉棒也再次變硬起來。

“我草！這家伙的肉棒居然被罵得勃起了！”踏著桐人的男人最先發現桐人的異狀大喊起來，這一喊圍觀群眾的開始謾罵起來：“不會吧？網路人妖＋露出狂已經是世上罕見，居然還是個被虐狂！這恐怕絕無僅有，祇此一家了！”“被人罵還會興奮我還以為是道聽途說，想不到真有此事！”“既然他是被虐狂，你說會不會像影視作品那樣被鞭打而興奮呢？”

“試試看不就知道嘛！”死死踏著

桐人的男子話音剛落便把桐人的身子踢翻，然狠狠地朝桐人的跨下踢去。

“嘩呀呀呀！”絕子絕孫腳直擊正常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但現在的桐人已經不算正常男人了，陰囊彷轉換器一樣將這記男人最痛轉變成快感電流然后在重新勃起的肉棒裡紊流著。桐人很清楚這時忍不住射精的話，自己在群眾原本已經夠低的聲望絕對會陷入前所未有的深淵，但他敏感的身體根本不存在忍耐的可能性。在桐人的慘叫聲中，他的肉棒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噴曬在他／她的腹部、胸膛什至是他／她的臉龐。

圍觀的眾人，包括那個狠踢桐人蛋蛋的男人都呆住了，他喃喃自語道：“我祇是說說罷了，這世上居然真的會有人因為痛楚而射精……”輕輕的話語卻打破了沉默，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比剛才更暴戾，更惡毒的謾罵馬上從他們嘴巴吐出：“靠！他的精液還射到自己的臉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自我顏射的……”“這已經不是變態層面了，這傢伙連做人的尊嚴也扔掉了吧……”“扔掉？對啊！你們兩個，快把這個連人也算不上的敗類扔去垃圾棄置區，不要讓他繼續沾污我的網吧。”

“知道……”被叫到的兩名店員雖然極不情愿，但看到老闆那彷佛說著“不聽從便解僱你們的臉色，便唯有一人抓著桐人的手，一人抓著桐人的腳，滿臉厭惡地把身子仍在抽搐的桐人抬走。

想當然這兩人沒有那么好心更沒有那么大膽幫一個男人穿回褲子，桐人就這光著大腚，滿身精液被抬著穿街過巷，走到堆滿一座由垃圾堆成的小山前。

“嗙！”桐人的身子被扔進垃圾堆，把數個垃圾袋壓破了，使得原本被封在袋內的臭味溢出來，使得兩個店員不得不掐住鼻子，其中一個忍不住破口大罵：“店長那混賬，居然要我們來搬這位變態同事，還好沒人看見，不然一定要花很多時間去解釋。”“對，最衰都是你！桐谷君！”其中一個店員說道這裡已經按捺不住怒火，抬起腳再一次狠狠踹在桐人的下體上，不久前才剛剛嘗過的男人最痛快感在肉棒和春袋內再次爆發。

“嗚呀呀呀！”快感的電流再度刺激桐人還未徹底軟掉的肉棒，桐人不但瞬間勃起還一口氣把剛才尿道殘留的精液噴出，這次精液不但噴到自己身上，還好死不死噴到其中一個店員的鞋上。

“靠，你這變態雜種居然用這污穢之物弄髒我的鞋子！”這名店員的怒火被這場意外徹底點燃了，拳腳齊出，狠狠地招呼在桐人身上。

雖然在雨般的拳頭下，桐人很快便傷痕纍纍，但店員很快便發覺那根本是毫無意義的，那怕他已經打得氣喘連連，桐人發出的都不是哀嚎而是呻吟。

“嚇……嚇……，你這變態還在嬌喘什么，看我打死你！”店員喘好氣，正想繼續對桐人拳打腳踢，但剛撩起的拳頭便被另一位店員抓住了，前者一臉不滿地罵道：“怎么了，你想替這變態求情。”“替這種非人之物求情會降低我身份的，但這變態戶籍上還是人類，殺了他會被判終身監禁的。”“……你說得對，為這人渣而坐牢一點也不值得，但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啊！”

“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辦法了，我已經用手機把這變態剛才被揍至射精的丑態通通拍下來了，等回去后把我們的聲音處理一下便放上網，讓全世界也知道世間居然有這種不配做人的變態！”

“哈哈哈！好主意！絕不可讓別人好像我們店長一樣被騙了！”店員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放下拳頭，滿面鄙視地向桐人吐了一口唾沫：“你這死變態，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殺了，免得累人累物！”說完兩位店員便揚長而去。

“嗚……”桐人稍微動了動身子，痛楚和酸軟卻讓他／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此時的他／她躺在垃圾堆上，滿身都是瘀傷，精液和污穢的佈滿他／她的身子。

“不要說是人了，就算是動物也沒有現在的自己那么悽慘吧……”認知到這一刻的自己連動物都算不上了，兩項清淚從桐人的眼睛無聲地滑落“我今后將會如何呢？”桐人空洞的雙眼看向陰暗的天空喃喃自語道，現在的自己失去了家人、戀人、朋友，就連作為人類的尊嚴也在剛剛損失殆盡，馀下的就祇有這具被改造成任何情況都有快感的變態軀體了。桐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和為何要活下去了。

想到這裡，桐人想起那個店員扔下自己時所說的那句話：“對啊……自殺，為什么我當初想不到這么美妙的主意，既不連累身邊的人，也不需要留在這個世界受辱，真的是太棒了！等一會身體可以動后便去死吧，哈哈哈！”一個祼著下半身，滿身精液和污穢的男人就這樣躺在垃圾堆上大笑著，構成一幅名為‘人間失格’的絕望畫作……

“不，不要呀！！！”就在虛擬影片中的桐人絕望地狂笑的同一刻，在ALO的桐人卻是抱頭哀嚎著。事實上影片播至一半桐人已經捂著雙眼無法看下去了，但對于在她腦海中直接播放的影片中出現顯然是完全無效的，桐人唯有不斷強忍彷如巨浪一般不斷襲來的恐懼和絕望，但當畫面定格在最后‘人間失格’那一幕的時候，她依舊忍不住大聲哭嚎起來，因為她比誰都明白，這個

未來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譚而是自己稍一選錯便會跌落的萬丈深淵。

在一旁的須鄉伸之也打鐵趁熱，在一旁嘲笑道：“看來你終于明白，就算怎樣力挽狂瀾，你再也不可能徹底擁有亞絲娜了，但是……”聽到這裡的桐人用她仍帶著淚光的眼睛看向須鄉伸之，眼裡帶著詢問，因為她很清楚眼前這個人有解決方法，一個飲鴆止渴的方法。

果然，須鄉伸之在他那欠揍的笑容中打了一下響指，桐人眼中的畫面再度改變……

“桐人，亞絲娜，又要一起去做雙人任務嗎？”莉茲貝特酸熘熘地問道，而桐人牽著亞絲娜的手，兩人一起笑著回應到：“沒辦法啊，那個連鎖任務是雙人限定的。”“那就沒辦法了，祇是這一陣子大家一起做任務的時間變得很少了，所以發發牢騷罷了。”“抱歉，等這任務完成，就攪個線上大型活動吧。”“要守諾言啊，再見！”說完莉茲貝特揮揮手便下線了。

就在莉茲貝特下線的數據完全消失后，原本滿臉笑容的亞絲娜卻突然變得冷若冰霜，用漠然的語氣對著桐人說道：“那么姐姐你可以放手了嗎？”

聽到‘姐姐’這個稱呼，桐人的心一痛，他／她語帶苦澀地問亞絲娜：“你仍不愿意原諒我嗎？”“主人命令我奉你為姐姐并批準你可以隨意玩弄我的身體，但你無權過問我的情感。”聽到亞絲娜的回覆，桐人雙手緊握，滿臉愧疚，想開口向亞絲娜解釋但話到唇邊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沒錯，在那個冰天雪地中，桐人最終選擇了出賣亞絲娜并徹底成為須鄉伸之的奴隸，而須鄉伸之利用先前調教桐人的經驗很快便把亞絲娜變成自己的另一個奴隸。

而作為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和最愛女人的報酬，桐人不但可以繼續做她的英雄和冠軍，也可以享用亞絲娜的肉體。但想當然亞絲娜再也不會愛上她了。

‘不，就像須鄉展示給我看的第一段影片，那怕我選擇了拯救亞絲娜我也不可能再獲得她的愛。’桐人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他／她長嘆了一口氣后看著亞絲娜帶著憎恨的雙眼，鬆開了兩人牽著的手，說道：“你說得沒錯，那我們一起去見主人吧。”

“歡迎！很久不見了兩位！有沒有想念我？”剛打開小屋的門，一團不斷扭動的綠色史萊姆便興高采烈地向2人打招呼，正是須鄉伸之的手下觸手男。可兩人根本就不想回應他，頭也不回地走向裡面的房間。

被無視的觸手男頓時一肚子氣，但想到今天對桐人的調教很快便奸笑起來，他大喝道：“亞絲娜可以繼續進去但桐人你給我留在這兒！”“不要阻著我們見主人！”“呵！不巧這正是須鄉大人的命令，有個新改造程式要你嘗試。”“真的嗎？”“我和你們一樣都無法違抗他，自然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桐人祇得皺著眉站在原地看著亞絲娜走進虛擬空間。“好了，不要眼睜睜地瞪著一個已經不屬于你的女人，快些變成亞米多尼吧！”

既有令箭在手，觸手男也毫不客氣地諷刺起桐人，被刺中痛處的桐人雖然很不滿，但無力反抗的他／她祇能默默地按下轉變按鈕，順便把裝備都脫光，一個全祼紫髮美人出現在觸手男面前。

觸手男也不廢話，整個綠色身體脹大成直徑2米，然后向前一撲，。“啊嗚”桐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發覺自己包圍在綠色的粘液球中，本能想驚叫但綠色液體卻灌進喉嚨，把她的呼聲堵住。緊接著在觸手男的操控下，粘液如同無數小手一樣不停撫摸桐人全身。

“嗚唔～唔唔唔～”桐人那超敏感的身體那裡受得了這種挑逗，被關在觸手男體內還不到3分鐘，整個人便在劇烈潮吹中不斷地張口亂抖著，幸口觸手男身體可以讓空氣滲透，不然桐人早就窒息而死了。

感受完體內潮吹的新奇感覺，觸手男也不再祇顧玩弄桐人，而是認真執行須鄉伸之的命令，祇見觸手男身體一部份從綠色慢慢變成紫色，而這種變化都集中在桐人的頭部和小穴口，使得桐人好像戴上了一個半透明的紫色頭盔和C字褲一樣。

雖然桐人感覺到自己仍可以在這紫色細胞中呼吸，但她感覺到自己被紫色覆蓋的皮膚有種刺刺的感覺。面部的皮膚還好，最多祇是感覺怪怪的，可另一面對桐人來說卻是地獄，這紫色細胞祇集中玩弄她的陰蒂，而且是非常輕微的刺激，那怕是對桐人現在這非常敏感的身體也可以忍受到不高潮，不，應該說是觸手男故意令桐人無法高潮。

‘不……不行呀，這種痕痕的感覺太折磨了……’對每日要高潮十多次的桐人來說，這種想泄又泄不到的感覺絕對是十分難受的，她下意識便想把手伸向小穴開始自慰，但早有預料的觸手男已經提前把她的四肢用細胞牢牢固定，桐人唯有不斷扭動身子，希望用肌膚摩擦來提升快感，但這顯然是雪上加霜，所提升的快感依舊無法令桐人高潮而祇是徒增她煎熬罷了。

就在桐人以為這一切是須鄉伸之對自己的調教時，桐人卻祇突然感到下體有一股一股異樣的感覺，當她低頭一看的時候，吃驚得嘴巴都合不起來。

就在桐人在欲求不滿和吃驚中掙扎的時候，這邊廂她的前老婆卻深陷痛苦和快感的泥沼，此時的亞絲娜變成妖精的模樣；身著白色的妖精服；四肢正被綠色的蔓藤綑綁著，就像動畫第1季最后一集的場景那樣，看來須鄉伸之對于當初在ALO污辱亞絲娜被桐人打

斷一事十分耿耿于懷，連調教都要使用這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