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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平靜并沒有持續多久,江持穿著睡衣走了進來,二話不說把卜夏從浴缸里撈出來。卜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想罵一句神經病。
卜夏渾身仍滴著水,赤身裸體地站在江持面前。
“你又要干什么?”
言語間滿是不耐煩,好像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孩童,江持的臉又陰沉了一個度。
江持沒說話,卜夏看著他睡褲那里便知道他來找自己的意思了。他轉身拿過浴巾給自己披上,對江持說道:“去床上?!?
然后又補上:“行嗎?”
“在這。”
卜夏懶得和他多說,伸手便拉下了他的睡褲。那個東西彈將出來,差點戲劇性地再給自己一耳光。卜夏滿腦子想的是早死早托生,雖然彎腰伺候人家肯定不舒服,但是浴室的大理石地磚又滑又硬,他可不想跟自己的膝蓋過不去,江持萬一發起瘋來他可受不住。
“你跪下?!?
卜夏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直起身,抓住江持的胳膊就要往臥室拽:“這我跪不住,去床上吧?!?
江持根本沒被拽動,自己不耐煩地一腳踩下被卜夏褪到一半的睡褲,一秒都等不了了。卜夏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倒不是打不過他,只好跪下伺候人。
用嘴向來不是卜夏的特長,或者說任何地方都不是卜夏的特長。他這方面是完全依附江持的,江持要他怎樣他就怎樣,要說有沒有取悅到自己,卜夏也不太能回答上來。偶爾的幾次,江持對他耐著性子,極盡溫柔,他才有了酣暢淋漓之感。而江持似乎這方面也沒有要求過自己,雖然自己床技多年以來毫無長進,江持也沒說過什么。反倒是江持心情好的時候,總是變著花樣伺候他,一副不把他伺候舒服了不罷休的架勢。
他一下下地舔拭,然后含住,好像沒過幾分鐘,他被江持薅著頭發拽了出來。江持抬腿從他身上邁過去,順勢也把不明所以的卜夏拉了起來。
“媽的,一點也不舒服。”
卜夏轉手就被扔到了床上,他趴在床上,后背被江持用小臂壓著,然后雙腿被分開。卜夏既沒了耐心,也沒了想討好他的力氣,就任由自己被他按著,然后屁股那里傳來一陣鈍痛。卜夏大張著嘴,還是沒讓自己發出任何可憐兮兮的痛呼。疼是如此地真實,后面這人竟然越來越不管不顧了,毫無前戲,好像是下定決心要把他弄死在床上。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流血了,這人卻只顧著自己的欲望。卜夏額頭開始慢慢滲出薄汗,他不知道如何抵抗這一波波單純的鈍痛,只有雙手緊抓著床單。他狠狠地咬著下唇,不發出任何聲音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他卜夏還是要臉的。總不能因為疼去求饒,乞求身后那人的可憐吧。
江持,你對我的感覺還和當初一樣嗎?
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啊。
那人撞了他一會似乎更生氣了,越來越用力。江持最受不了卜夏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他看到卜夏流血的時候,不可遏制地緊張起來。他一瞬間想到卜夏會不會真的離開他??伤荒苁救?,他要確信無論自己做了什么,卜夏會一直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