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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錢，打量著她調(diào)侃：“您是哪兒來的活菩薩？……打南邊普陀山顯靈的？”

活菩薩睨他一眼，就笑了起來：“你嘴里怎么都沒句正經(jīng)話的？”

“想有也能有。”他蹲在床邊上，眼睛貼著床沿，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錢往被褥的夾縫里塞一邊隨口叨叨，“但繃直了裝正經(jīng)，多累啊。”

錢歸位了，他站起來，轉(zhuǎn)了個向，往后直挺挺地一倒：“還是躺平了舒坦吶——”

這一撞，床疼得吱嘎亂叫。

小書包嚇了一跳，然后摸摸床，像是在安撫它：“你是舒服了，床可不答應(yīng)。”

楊學(xué)笑了起來。他偏過頭去，笑望著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鋪：“來，你躺它就答應(yīng)了。”

……

小書包隔著些距離躺在他身旁。兩人倒望著窗外，由月光照著臉。

那一回確實(shí)沒做什么，就純蓋被聊天；又因?yàn)樘鞖馑悴簧蠜隹欤鋵?shí)被兒也沒蓋——

就純聊天。

楊學(xué)天南地北一通胡侃下來，發(fā)覺這小姑娘還算能聊，至少沒表面看上去那么內(nèi)向；

就是缺點(diǎn)主動性，問了才答，不問不答，像是大明湖荷花上的小蛤蟆，一戳一蹦跶。

等他琢磨著火候差不多了，能聊上正事兒了，就又把話頭扯回了最初的起點(diǎn)：“……真做活菩薩啊？禁欲戒色的……不玩兒一個？”

小蛤蟆立馬不蹦了，靜了會兒，還“噗通”一聲跳下了水。

“談不上戒。”小書包把懷里的書包往上提了提半擋住臉，“我性冷淡，對男女做愛沒什么興趣。”

“那男男呢？”楊學(xué)隨口接了一句，就看到小蛤蟆又慢悠悠地探出水面，浮出一張神情復(fù)雜又微妙的臉。

他瞬間樂了，腦袋一歪，往她那邊靠了靠：“喲，看來喜歡？”

小蛤蟆不動聲色地游開了點(diǎn)。

楊學(xué)笑著追問：“那是想做1呢，還是想當(dāng)0啊？”

小蛤蟆停下來，回頭看一看他：“你怎么好像很懂的樣子？”

“實(shí)踐出真知……”他有點(diǎn)兒得意，含糊不清地哼哼著笑，“你哥哥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談過女朋友，交過男朋友；給0當(dāng)過槍，也被1打過樁……”

“你？……被1？……”小書包難以置信。

“對。”楊學(xué)笑，“我，被1。”

小書包好奇地又打量了他會兒，問：“什么樣的1？”

”一個明著壞的小姑娘……”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