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十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懷安猶猶豫豫的看著車里躺著的人想說什么,她卻不給他機會直接把門關上了。
霍時英招呼了車夫一聲,車夫趕著車走了,她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里,很久之后才提著燈籠慢慢的走了出去,一盞燈籠亮在暗夜里,她往裕王府的方向慢慢走著,步伐格外的緩慢。
周通終是帶著人在半路迎了來,估計懷安一回去已經折騰起了半個王府,看著周通一臉焦急又無奈的神色霍時英有點撓頭。
周通估計想說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憋住了什么也沒說,帶著一幫家丁前呼后擁的把她迎回了府,進了大門,霍時英一句都沒問周展,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周通到這時候臉上才好看了一點,到了院子門口他跟霍時英道:“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府里的大夫正給看著。”
“哦。”霍時英一腳踏在院子門口隨口應了一聲。
周通又彎腰問道:“郡主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霍時英回頭看他莫名其妙的問:“你不是都安排了嗎?”
周通抬著眼皮瞄了她一眼,霍時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又把腦袋低了下去道:“那郡主早些歇息吧,我這就再去看看。”
“嗯。”霍時英不咸不淡的應了他一聲,周通轉身走了,懷秀從里面迎了出來,霍時英站在院門口又看了周通走的方向才轉身進了院子。
一夜無事,第二日霍時英照常起來洗漱完去給長輩請安,沒想到府里非常詭異的一切平靜如常,沒一個人問她昨天晚上弄回來一個人的事,搞得霍時英準備好了了一晚上的說辭都沒地方用的上。
等到中午霍時英換了衣服準備進宮周通卻又來了,他站在廳里一五一十的跟霍時英匯報:“那人名叫周展是得月樓唱武生的,跟著他的是他的小師弟,叫德生,昨晚上應天府尹家的二公子辦堂會,您遇見他們那地方就是府尹家的后門。”
霍時英正在往腰上掛佩刀,回頭問了周通一句:“應天府尹家的二公子?”
“是。”周通埋頭應。
霍時英掛上刀問他:“有什么來頭嗎?”
周通弓著腰站在一旁回:“倒是沒有什么大的來頭,他今年二十有二,已經娶妻,沒有功名,也沒有什么正經差事,上面有個兄長倒是在戶部任侍郎,因為是小兒子聽說平時很得家中夫人的寵愛,傳言行事頗有些荒唐。”
“嗯。”霍時英心下了然,上有掌握權柄的父親和能干的兄長,下有后院婦人的溺愛,是個下作紈绔罷了。她拔腿往外走,隨口的吩咐周通:“他人要是醒了,暫時不能挪動的話就先讓他在府里養著吧,等過幾天能走動了通知得月樓來把人領走。”
霍時英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起身走了,周通站在原地暗暗松了一口氣,眼看著她出了院子走遠了,才挪步往霍真那里去回話。
三天以后周展走了,據說得月樓沒來接,那個叫德生的少年雇了一頂轎子他們是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