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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沿邊欣賞了許久,見它忽然停止打洞行為好像準備離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回頭撲到顧忱淵身上不管不顧大力將他搖醒:“夫君醒醒醒醒!我看見靈獸啦,夫君!!別睡了!”
“啊!”顧忱淵一個哀嚎,無奈地坐起來:“姑奶奶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秦婉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想去抓狐貍。”
狐貍蹲在房頂上細細地舔舐著自己白的勝雪的皮毛,直到覺得完全干凈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去,一抬起腦袋,就看見兩個人正在鬼鬼祟祟地接近它。
于是顧忱淵和秦婉兩個采狐賊就看見那只狐貍往后退了兩步,伏低了身子動動前爪,然后靈活地轉個身咻地竄上另一個房頂跑掉了。
“跑了跑了,將軍快追!”
顧忱淵攬著秦婉的手收緊了些,二話不說就追上去,狹窄的房頂于他而言簡直與平底無異,踏上飛檐時秦婉只覺得身體一輕,甚至來不及害怕,下一刻又穩穩落在另一個房梁上。
她發誓做了兩輩子的人,這還是她第一次切切實實體驗到什么是飛檐走壁,這種感覺振奮得她想要大叫出來,尤其是對方的一雙鐵圈似的大手一直緊緊環在她的腰間,不管跑的多快都將她穩穩地護在懷里,所以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害怕。
狐貍四條腿竄得賊快,將軍雖然速度也快,畢竟帶著個秦婉,怕她磕著碰著嚇著,也不敢全力去追,兩人一狐就這么一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跑了大半個京城,秦婉心道回頭可以跟肖繁佳炫耀炫耀,這京城大半的房頂上,可都有她的腳印在了。
兩人一路追過朱雀大街,碰上了打更的更夫,秦婉拍拍他的手臂說:“夫君你把我放在這里吧,抓了狐貍再回來接我。”
顧忱淵收住步子停下:“不害怕?”
“更夫過來了。”秦婉指著遠遠走過來的更夫小聲道:“所以你得在更夫走過去之前把狐貍抓回來,不然我一個人,就會害怕了。”
顧忱淵想了想,覺得可行,放她坐在屋脊上拍拍她的頭頂:“看著啊,更夫走到你前邊我就回來,別到處走,不然掉下去臉著地就完了。”
沒了秦婉這個拖油瓶,顧忱淵腳步更顯輕快,一陣風似的呼啦就竄過去了,看得她兩手捧臉滿心滿眼的歆羨與崇拜:他夫君真是個大英雄呀!帥慘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邦邦敲了四下,更夫打著更過來,忽然見得屋頂上一個黑影閃過,定睛一瞧,之間一個高大身影掠著一個嬌小姑娘模樣的人物忽地竄過去,那姑娘寬大雪白的袖子與衣角蕩在空中,飄飄如謫仙,更夫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錯搓眼睛再看,空蕩蕩什么也沒有,不禁心中生疑,他這是困的糊涂了,還是真的看見神仙了啊?
實際上呀他既沒有眼花,也沒有看錯,那兩個飛過去的身影正是大將軍顧忱淵帶著他的公主娘子在抓狐貍咧!
兩人一回到將軍府,秦婉就迫不及待地抱著狐貍爬上床搓來揉去,那狐貍也乖巧,不撓人不咬人,乖巧得像只貓兒,顧忱淵現在一邊踹著手嫌棄:“它這毛掉不掉啊?”說著動手想去扯一扯,被秦婉一爪子拍開:“不許扯!”
小公主真是喜新厭舊,顧忱淵大人大量不計較,脫下外袍大手大腳地攤在床上,懶洋洋道:“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狐貍跑出來的。”
“你怎么知道就是別人家喂養的?”秦婉好奇。
“野狐貍能跟著這么親近,能給自己鉸指甲?”顧忱淵拉過狐貍一只爪子輕輕一按,短短的指甲露出一小截來,一摸,還被修理得很圓潤光滑,難怪不抓人呢。
“哎呀,哎真是!”秦婉摟緊了狐貍脖子,一臉不舍:“好不容易才抓到呢,我也想要養它……”
顧忱淵問她:“真想養啊?”
“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