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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白心里清楚,紀明勇說他們倆像是一對,他有些緊張的攥緊手機,心里祈禱魏嵐的回答是否定。
“他是很重要的特殊顧問,怎么,想審他?”魏嵐的聲音沉下去。
郁白聽到她的語氣慌了一下,“沒有沒有,可能到時候會問一問具體情況。學姐,要是有我能幫忙的,你開口,我一定會幫的。”
魏嵐掛了電話,這些事情放在上午,她或許會覺得煩心,但他們要怎么辦就怎么辦了,但是現在,讓她安心做個工具人是不可能了。
從上了那輛火車開始,一直到現在,一切都像有人先她一步,屠夫案和走私案一環套一環,她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針對她。
邢玉山是對的,安驕就是唯一的線索。
這些犯人今晚要連夜審訊,不知道是哪一派的人要安排魏嵐休息吃飯,魏嵐拒絕了,陪著在審訊窗口站到了凌晨。
針頭是誰安排的,一無所獲,是誰在威脅孫美玲,無人承認,宋友海的死是否和他們有關,更是咬緊了牙關搖頭否認,脅迫和強奸倒是承認了,后面搜查出來的針孔攝像頭也被認領。
審訊燈大亮,已經是凌晨兩點,還需要時間消磨他們的精神,等他們精神萎靡的時候再繼續審訊。
郁白隨時什么時候走都可以,不過他沒走,中途休息特意去外面給魏嵐買了一杯咖啡,找了半圈才在樓梯拐角里看見了魏嵐的側影,剛想過去打招呼,魏嵐露出的脖頸上就搭上了一雙細長的手,一只腿勾上了她的腰。
純情大男孩呆立當場。
安驕瞥著走廊里那個高高大大的男孩,把自己扭成了一根藤,摟著魏嵐的脖子咬耳朵,“你那個小學弟可真殷勤?!彼Z氣甜膩,灰色的眼睛隱在黑暗里,冷漠地掃視著郁白的身影。
邢玉山和他本質上是一樣的人,可郁白不同,他比他年輕,比他高大,魏嵐甚至會仰視他,也沒有他那些病態的嗜好,健康陽光的礙眼。
安驕咬了咬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