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西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必。”原以為北冥出了事,夏侯熠辰必會將此事調查清楚,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林曉攸有些不解,坐上回府的馬車,她看了看夏侯熠辰,想問終是沒問出口。
沉默一陣,夏侯熠辰率先沉不住氣了,“林曉攸。”他一字一頓似有些咬牙道:“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
“問什么?”林曉攸掀掀眼皮,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染上不解。
好個小刺猬倒是會給他裝傻,夏侯熠辰偏著頭,怔怔望著她笑了笑,用魅惑的聲音引誘道:“就不想關心關心本王到底出了什么事?就不想知道本王到底派北冥去做了什么?”
“為什么想知道?”知道他是故意的,林曉攸才不吃他這一套,“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看王爺這般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再者,你要愿意說,何須我問,你要不愿意說,我何須問。”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夏侯熠辰勾了勾唇,盯著她的目光中帶著懶洋洋的邪氣。
“不然呢?”林曉攸拿起點心輕輕咬了一口。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多知道一些,多關心關心本王,對你也是沒有壞處的。”某人繼續引誘道。
“王爺想做螞蚱,沒人敢攔你。不過我是想多知道一些,可王爺你愿意說嗎?”林曉攸笑著調侃一句。
“你都沒問,怎知本王不愿意說?”夏侯熠辰悠哉靠在馬車上似笑非笑,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如一輪冉冉東升的太陽,灼灼耀眼。
“那好啊,既然王爺今天心情不錯,那就給我說說木公子的事吧!關于我師兄,想來你們應該也是老相識了。”
此話一出,夏侯熠辰噎了噎,然而辰王殿下是誰,端厚的臉皮不是誰都能捅破的,呆愣瞬間就面不改色的笑道:“換一個。”
“夏侯熠辰!”林曉攸有些慍怒,就知道這家伙在拿她逗樂,“北冥都躺床上半死不活了,你要有這閑情逸致在這里跟我磨嘴皮子,不如去查查兇手。畢竟北冥是你的貼身侍衛,你這般不放心上,要是讓你那些屬下知道了,大家不知有多寒心。”林曉攸挖苦道。
“寒心?要說寒心,倒是王妃你的態度挺讓本王寒心的。再說,北冥的事,我知道兇手是誰,查,何必多此一舉。”
“你知道兇手?”他的話讓林曉攸暗暗有些吃驚。“如此,你不打算追究下去,替北冥報仇?”
“報仇?你希望我報仇嗎?”夏侯熠辰問得有些漫不經心,可看林曉攸的目光卻顯得有些復雜和意味不明。
那樣莫名的眼神看得林曉攸渾身不舒坦,好似她才是那個害了北冥的兇手。壓下心頭的不安,林曉攸反問道:“我希望?難道那不是你的事情嗎?”
“我的事?”夏侯熠辰呵呵低笑兩聲,忽然身體前傾湊到林曉攸耳邊,輕聲道:“如果,我說我派北冥去探查你師父的下落,林曉攸,你還能這么無動于衷嗎?”
溫柔的呼吸近在咫尺,隨著突然的話語噴灑在耳邊,讓她心頭一緊。林曉攸側過頭靜靜看著他,雖是眉眼未動,然緊握成拳的手已經出賣她的情緒。
漆黑深邃的眸子緊盯著她,兩人的身影彼此映入對方眼中,剎那間只覺空氣在對視的兩人中靜止。
“所以呢?王爺想說什么?”良久,林曉攸才找回飄忽的思緒。面無表情道:“你難道以為是我師父把北冥害成這幅模樣的?”
“我可沒這么說?”夏侯熠辰慢慢坐正身體,略一沉思,悠悠笑了笑,“本王只是很好奇,你這師父身上,到底有什么不讓人知的秘密?”
“他能有什么值得王爺窺探的秘密。”林曉攸面色有些薄怒,質問道:“我師父跟北冥無冤無仇,你也是為我才派北冥去探知他的下落,他有什么理由去害北冥?王爺可曾想過,說不準我師父跟北冥一樣出事了呢?”
她不安焦慮的神色落在夏侯熠辰眼中,讓他漸漸凝眉,也不急著辯駁,沉默半響,才點了點頭,“或許!不過,在北冥未醒之前,一切都不成定論。”
林曉攸神色暗了暗,不是他的師父,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兩人立場不同,她沒有理由讓他跟她一樣,毫無保留的相信那個從小把她養大的師父。“停車。”
叫停馬車,林曉攸看也未看身邊人一眼,徑直起身道:“王爺先回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正當她要探出身時,“那如果……是林曉毓做的呢?”一句清揚低語從身后飄進耳朵,因為背對著他,林曉攸不知道此時的夏侯熠辰是什么神情。
林曉毓,終于聽到的不在是什么敷衍的木公子。她諷刺的勾了勾嘴角,壓下心底的疑慮,緩緩道:“我信他。”話落,頭也不回的跳下馬車。
望著那決絕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夏侯熠辰看似在笑,然深邃的眼眸卻不見半分笑意。如果是林曉毓做的,你會怎么選擇?他其實可以給她時間考慮選擇的,是她自己沒有珍惜,想也不想的就給出了答案。
她信他,多么胸有成竹的一句話。可惜她卻不明白,有時候太過的信任,不過是灼傷自己的一把利刃。
他知道林曉攸心亂了,他不過試探一問,卻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