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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
鐘紂跑出來后,就一直在街上瞎逛。頂著狼狽還透痞帥的臉,在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冒出來的第一想法是去找小呆子的,可考慮到頂著臉上的傷,小呆子見到了肯定會擔心,想想只好作罷。
張燁打來了很多電話,鐘紂直接把手機關了。他知道舅舅很關心他,可現在他現在一肚子的火氣和委屈,壓根就做不到不遷怒。
不知不覺鐘紂走到了某處熟悉的地方。
他看著眼前荒涼的場景,發了很久呆。
這是他從出生到十二歲待的住所,后來父母移民出國,他一個人在這住了一年半,這里就被一個開發商承包下來,說是要做工廠,整個片區的房子都要拆了,拆遷手續下來后,他也就搬去和張燁住一塊了,期間一次也沒來過。算算也快三年了沒來這里了。
再后來只聽說這家工廠經營不善,輾轉幾人后還是撐不下去倒閉了,這塊地段不算好,沒有相關人員處理,這也就慢慢的變成了一塊工廠廢墟。
偶然,幾百米處小商鋪老板的小孩子們會到這里來“探險”
要不是那棵依舊龐大的榕樹還佇立在熟悉的地方,鐘紂還真是沒認出來。
真神奇,自己怎么會不知不覺的到這里來了?下意識的身體反應吧。
鐘紂站在榕樹下面,摸了摸它粗糙的樹皮,自嘲的笑笑。
“好久不見啊。”
榕樹當然不會回答他,鐘紂自言自語后,坐在樹下,依靠著樹干閉上眼。
感受光影斑駁照在臉上,聆聽風吹動的窸窸窣窣聲,時間也不知不覺的在流逝。
鐘紂閉眼放松的時候,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情。
可現在皆是物是人非。
“我猜的不錯,你果然在這里。”熟悉的聲音響在頭頂。
鐘紂沒有睜眼,那人無奈,繼續說。“我還記得,小時候的阿紂每次不開心的時候都會來這里坐著,就像現在一樣閉著眼睛,誰來鬧你,你都不動,也什么都不說。我和沈嘉年只能蹲在一邊看著你,就怕你出事。說來好笑,那個時候動畫片看多了,我還以為你這是在修仙,坐著坐著就會飛到天上,再也不回來了。當時可把我嚇哭了,但是又怕你生氣,只能拉著你的衣角,想著你飛起來的時候,還能把你拽下來。”
“想想時間過得還真是快,那個時候,你,我,沈嘉年都還是小蘿卜丁呢。我是個愛哭的鼻涕蟲,沈嘉年呢是個高冷傲嬌的小鬼頭,你呀,一只都是個倔強的小霸王。”喬米莉剛才接到張燁的電話,問鐘紂有沒有去找她。對方顯然是不知道鐘紂已經和自己絕交,各走各的路了。
當然喬米莉也不會不看氣氛的說起這件事,而是主動的問鐘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知道了部分情況,還是和鐘紂父母有關的,喬米莉一想就知道鐘紂會去哪里了。
不得不說,張燁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問對人,鐘紂的這個習慣也就她和沈嘉年清楚。
“你來做什么?懷念過去嗎?”鐘紂懶洋洋的撐開眼皮,看著喬米莉被回憶逗笑的臉,眼神不帶一絲情緒。
喬米莉今天穿的和平時在外面不同,特別的普通,臉上也沒帶妝,要知道即使在學校她也會上個老師發現不了的心機妝容。不過沒上妝的她依舊很好看就是了。喬米莉唇色天生的淺,沒有什么血色,加上皮膚也白,看著整個人挺弱不禁風,仿佛一點外力作用就能把她弄倒。
“你說是那就是吧。”喬米莉笑笑,對面鐘紂的冷淡有些失落。她咬咬唇,試探性地坐在鐘紂的右手邊,距離保持在鐘紂不會反感的范圍。然后學著他閉著眼,用耳朵聆聽一切。
“阿紂,我們能不能和好。”這個期望喬米莉強忍了許久,加上剛剛她想起了很多美好的回憶,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小心翼翼的開口。
她心底傳來的聲音告訴她:阿紂會答應的。然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