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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瀾馨知道一點之前在港城發生的事,本能就覺得那個郁美芝說不定是故意找借口不給戶口本。
郁安夏笑:“她不至于這么蠢吧?不想我和陸翊臣復婚,扣著戶口本也沒用,到時候我們去派出所辦一張戶口證明或者讓陸翊臣找點關系不也一樣?她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最多也就能拖延個幾天時間。再者說了,就算給她拖延了還能阻止我們復婚?”
“你這樣說,也挺有道理。”
說話間,兩人走過一個拐彎處,迎面被一個步伐匆忙的男孩狠狠撞了下。那男孩最多十八九的年紀,一頭黃毛,撞了人之后不僅不道歉,反而朝兩人狠狠瞪了眼,一句話沒說就揚長而去。
郁安夏被他撞到了胳膊,陸瀾馨關心后確定她沒事,正要發作,那人已經走得沒影了,氣得她直接黑臉接連罵了好幾句。
買完衣服出來陸瀾馨還記得這事,一邊和郁安夏絮叨著一邊往停在商場外面的白色賓利走去。
坐上車后,郁安夏正準備系安全帶,忽然包里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陸翊臣打過來的,陸瀾馨聽著兩人膩歪,忽然有點想念已經離家好幾天的沈凌恒。
“我和大姐現在就準備回去了,她晚上在我們這吃飯,我給陳姨打過電話了讓她多做幾道菜,你幾點回來?”
得到陸翊臣回復今晚有個不好推掉的飯局會晚一點回去,郁安夏叮囑他少喝點酒:“我讓陳姨給你熬一點醒酒湯備著。那就這樣,先掛了啊。”
陸瀾馨看她揚著嘴角掛斷電話,忍不住感慨:“其實你們倆分開這五年說不定是因禍得福,畢竟距離產生美。看我和沈凌恒,談了這么多年,還沒結婚就已經跟老夫老妻差不多,激情都快被磨光了,哪有你們這么甜?”
郁安夏把手機放回包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寬慰她:“我覺得他還行吧,上個月我不是還看你在朋友圈里曬他送的生日禮物嗎?”
陸瀾馨抿嘴笑了起來,打著方向盤往車道上拐。
郁安夏又道:“而且他媽他姐和你關系那么好,比對沈凌恒還親,說起來我還得羨慕你呢。”
婚姻生活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丁瑜君暫且不提,就陸嬌依那個難纏的小姑子,說不定以后還會鬧出什么麻煩來呢。她雖不懼,但想想也是心煩。
“那以后我嫁給沈凌恒家里事估計會順心很多,沒那些彎彎繞繞的。”雖然她也是陸家人,但絕不偏幫她媽和小妹,有時候確實有些跋扈不講理。
話音剛落,正緩緩駛上車道的車子突然被追尾,陸瀾馨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滑,車子偏離撞到路邊的防護欄上。郁安夏雖然系著安全帶,但右手腕手背處還是狠狠磕在了門把凸起的地方,疼痛一瞬間蔓延開來。
手背上很快浮起淤青,郁安夏蹙了蹙眉,忍著疼打開副駕駛車門下車。
撞他們的是一輛黑色大眾,看到司機從車上下來,郁安夏脫口而出:“是你?”
這人就是剛剛在商場里撞了她一下的那個黃毛男孩。
“黃毛”態度相當囂張,說話也粗俗,雙方有些爭執。交警過來后,確定事故全責在這個叫朱南楠的“黃毛”一方,郁安夏和陸瀾馨也不愿私了,最后和保險公司談妥,以警方將人帶回去拘留教育幾天告終。
人散去后,陸瀾馨見郁安夏一直握著右手手腕,不由分說地抓過她胳膊仔細察看:“這不行,必須要到醫院去看看,要是不好好處理萬一有什么病根以后年紀大了可不好受。”
也幸虧聽了她的提議,檢查后腕骨處有輕微的骨折,醫生做了包扎叮囑她要按時上藥復查,而且痊愈之前不能提重物。
陸瀾馨陪著她,拎了一大袋藥從醫院回家。
下午五點多,小戴開車送陸翊臣回御江帝景。途中,接到葛杰打來的電話:“陸總,我已經去交警隊了解過情況了,而且肇事司機朱南楠的資料我看了一下,他是朱天磊的獨子,今年剛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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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昨天的問題答案后天也會揭曉,有你們期待的情節~
☆、110 陸總,太太的堂姐約她見面
晚六點左右,陸翊臣突然回來讓郁安夏有些吃驚:“不是說晚上的飯局有幾個世交家的長輩不好推嗎?”
桌上有陳姨剛煮好的三花枸杞茶,她拿起養生壺準備給他也倒一杯。因為用的左手,不大順手,滿滿一壺端起來時胳膊還晃了下。
“我現在不喝。”陸翊臣從她手里接過養生壺放回桌上,蹙著眉握起她纏著厚厚紗布的右手腕仔細端詳,深邃的眸里有著關心,“還痛不痛了?醫生怎么說的?”
“剛開始有一點,現在不痛了。醫生說只要注意點好好休養過段時間就會痊愈了。”郁安夏莞爾,把手抽回來往客廳走,語氣惋惜,“就是近一個月估計得耽誤幾個單子。”
其它的還好說,可以讓蕭晴她們接手,但有兩單點名讓她親自制作,眼下之計,只能延時了。
陸翊臣也是這想法:“讓你工作室的人打電話跟客戶溝通下,實在等不了的就退了。”他跟在她身后,隨手將手臂上搭著的深灰色大衣扔在沙發上,深思熟慮之后,緩緩開口,“年前這半個月我讓樊通開車接送你往返工作室。”
“樊通?”郁安夏回頭看到他隨意扔在沙發上的大衣,習慣性地走過去拿起來捋好掛到置物架上,這名字她聽著有些耳熟,轉身看向他,“我想起來了,他不是你身邊的保鏢隊長嗎?上次悅悅和嘉嘉去京都的時候他也跟去了。你讓他來給我開車,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這叫什么大材小用?一保鏢隊長而已,要是你想,堂堂恒天老總親自給你開車都行。”幫著陳姨從廚房端菜出來的陸瀾馨接話。
熱騰騰的飯菜上桌,三人陸續落座,陸翊臣剝了幾個蝦放到郁安夏碗里。
“我也要。”陸瀾馨厚著臉皮把碗拿過來,陸翊臣瞥她一眼,勉為其難地給她也剝了一個。
陸瀾馨笑彎眼,蝦嚼到嘴里,又忍不住吐槽下午車禍的事:“還好這次只是小的意外,夏夏手傷得也不嚴重。現在沒素質的人簡直太多,誰遇上了誰倒霉。”
葛杰調查來的資料,朱南楠現在在一家汽車維修店上班,出事那輛車是他私下開的店里客人送修的車子,據說是新手上路經驗不足才會出了意外。不過看似巧合的事情,有時候大部分都會有隱情。
還沒確定的事他也沒拿出來明說,只提醒陸瀾馨:“你開車那技術也不行,回頭自己注意點。”
陸瀾馨嫌他耳提面命的樣子太煩,明明她才是姐姐,轉而湊到郁安夏跟前揭短:“也不知道是誰一接到我電話沒兩個小時就趕回來了。”
郁安夏微怔,原來是知道她受傷才會推掉晚上那些長輩的飯局。
扭頭朝他看過去,兩人相視一笑,她也幫他剝了個蝦。
有時候,曾經苦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就在這樣的細水長流里心中漸漸有數,甚至不用聽對方親自說出口。
次日,郁安夏出門的時候樊通已經開車等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