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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羞紅著臉低下頭,氣氛有些冷卻,龐清忙揚起笑容打圓場:“阿臣,你送什么給夏夏做開業賀禮啊?也讓我們都開開眼界。”
這話成功地將眾人目光聚集到那倆保鏢抬著的貴重物品上。
陸翊臣牽著郁安夏的手走過去,語氣溫柔:“你來揭開。”
郁安夏側目觸及他眼底笑意,嘴角弧度也不由拉大,伸手將那塊紅布一把揭了下來。
紅布下面通體淺豆綠的翡翠白菜引起陣陣吸氣聲。
這顆翡翠白菜葉子深綠,葉片白中透綠,色澤鮮艷,幾只綠色的昆蟲還悠閑地在上面匍,。陪襯的葫蘆瓜果,藤蔓纏綿。郁安夏曾在一本玉石雜志上看到過,這是從國外重金購回的翡翠玉石巖請專人依造其形態精心雕琢而成,總體寓意“百財福祿到家”,據說預估價值近500萬美元。
她沒想到陸翊臣會這么用心準備開業禮物,這樣貴重的禮品,絕不是臨時抱佛腳就能籌備的。翡翠白菜同樣有招財聚財之意,兩相比較,鮮少有人再提及剛剛羅競森送來的三腳金蟾,來不及沸騰的流言剛剛萌芽便被扼殺。
郁安夏笑著看向陸翊臣,等到眾人目光不再一味聚集在他們身上,這才踮起腳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謝謝”。
不止是謝謝他替她化解了今天可能發生的尷尬,更謝他的這份極致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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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一更哈~么~
☆、073 夏夏醉酒(3更)
九點五十八分,在禮儀公司的主持下,開業活動順利進行。
剪彩之際,郁安夏站在最中間。今天的她黑色卷發披在肩頭,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身上黑色緊身西裝大方得體,腳踩同色細高跟,腳踝處恰到好處的闊腿設計拔高了她的腿部線條,襯得她整個人更顯高挑。
她站在工作室幾個合作者中間,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讓人看過來便眼前一亮。
這個時候,誰都不會想到,這一剪刀剪下紅綢,這個初具規模的工作室有朝一日會蓬勃壯大到不僅成為國內珠寶行業的領頭羊,在國際上聲名亦是不容小覷。
在陣陣賀開業的禮炮聲中,聞聲而來的客人漸漸增多,郁安夏挽過陸翊臣的胳膊,同他一起回身往工作室走去。只是總覺得有道目光一直如芒在背,她頓住腳步,回頭看過去,隔著一條馬路的車流穿梭,她和面色緊繃的薛黎四目相撞。
她從薛黎眼中,除了看到不甘和憤怒之外,還有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刻骨恨意。
“怎么了?”陸翊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原本含笑的嘴角在看到薛黎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笑容漸漸淡去,“以后不要搭理她。”
“你也對她有意見?”
陸翊臣伸手在她額上點了一下,低笑:“還不是那么笨,好人壞人分不清。”
“……”郁安夏被他點得腦袋往后仰了仰,她一向很精明的!
兩人收回視線,走到工作室門口的時候,郁安夏又回頭看了眼,薛黎已經不在原地,但先前心里就有的打算此刻更加下定了決心。
開業第一天從星光那邊拿的第一批祖母綠一售而空,好在羅競森一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郁安夏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讓她只管放心,貨物問題他和總部那邊早就已經協調過,不會讓她缺貨。
掛斷和郁安夏的通話后,羅競森嘴角不自覺勾起。
羅映兒進了他的屋,啪的一聲將裝著櫻桃的玻璃碗磕在桌上:“哥,你笑什么呢?剛剛……我好像聽到你和那個郁安夏在打電話?”
羅競森被嚇了一跳,面色有些不悅,起身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工作上的事。”
羅映兒才不信,如果只是工作伙伴會送那么貴重的開業禮物?她媽知道她哥送別人這么貴的東西得心疼死!更何況今天陸翊臣突然空降,害得她后來一直被公司同事嘲笑,想起來心里就憋了口氣。
“哥,你是不是喜歡她?我告訴你,那個郁安夏不是什么好人,她那工作室就是靠著男人才開起來的,她一邊當人家的床伴一邊又勾引你,你別被她騙……”
話沒說完,羅競森重重拍桌而起,神色從未有過的凌厲:“你一個女孩子家這種話是你該說的嗎?誰告訴你這些的?別胡說八道,有空找點正經事做,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出去!”
羅映兒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他這樣罵,眼淚當即就掉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片刻,捂嘴哭著跑了出去。
羅母陳芳從廚房聞聲出來,見小女兒哭成了淚人,忙上前去安慰。
和羅家的兵荒馬亂比起來,此時御江帝景的氣氛溫馨到了極致。
郁安夏親自下廚,給她和陸翊臣做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
火紅的燭光映照下,她朝他舉杯,臉上笑意漾漾:“今天,謝……”想到他說過不喜歡她對他說謝謝,話到嘴邊改了口,“今天我很開心,我們干一杯。”
清脆的酒杯相碰聲是最好的旋律,郁安夏笑著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這舉動看得陸翊臣眉頭直皺。
不過郁安夏今天是真的很高興,即便是陸翊臣起身過來不讓她喝,她也難得地撒著嬌和他打太極。
最后,一瓶紅酒大半進了她的肚子。
兩人坐到沙發上,她靠臥在陸翊臣的腿上,眼里泛著淚光:“你不知道吧?我從很久之前就盼著有這一天了,盼著能和你一樣站在高處,能和你并肩,雖然才只是剛開始,但以后我有信心一定可以越做越好。”
“很久之前?有多久?”
“有……”十年了!郁安夏嘻嘻笑著,“我不告訴你。”
陸翊臣:“……”
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一把撈起,這才發現她已經滿臉淚水。
陸翊臣眉間攏了攏,她的臉上,不該有悲傷。傾身,一點一點將她臉上的淚珠吻干。
眼看著就要壓上她的粉唇,郁安夏突然雙手按在他肩上將他往后推了推,酡紅著臉頰笑容嫵媚:“我們唱歌好不好?我今天好高興,我現在想唱歌!”
陸翊臣:“……”這感覺,就好像勢頭正盛的欲火被一盆冷水猛地兜頭澆下。
好不容易將鬧著要去陽臺上唱歌的小醉鬼收拾好到床上睡下,陸翊臣這才拿衣服進浴室,洗好后,縮在床中央睡相極乖的小女人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哭笑不得地搖頭,認命地上了床將人摟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