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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競森一口應下:“哪天都可以。對了,我記得你好像還沒買車,你住哪?到時候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不用麻煩了,我到時候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
她和羅競森只是工作伙伴關系,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再說,要是讓陸翊臣看到了,他肯定會生氣。他吃醋的功夫她早就領教過,雖然他從來都不承認。
掛斷和郁安夏的通話,羅競森掐滅手里的煙,回頭看了眼自己剛剛上門探訪過的小區(qū)。
上次一別之后,他腦海中總有郁安夏和小時候念念的畫面在腦海里交錯,心里越來越懷疑,最后找到了茗江市海天福利院前任院長的家里,這前任院長,就是一直很照顧郁安夏的那個院長婆婆。
羅競森嘴角笑意溫柔,原來他的直覺沒錯,郁安夏就是當年的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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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夏夏身世這一塊,劇情沒有矛盾的地方哈,看到后面就都明白了,么么噠~
☆、065 陸翊臣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周四中午,郁安夏從工作室出來,來接她去陸家的車子已經等在了門口。
落后幾步的蕭晴走過來,瞥了眼奢貴都掩在低調中的黑色捷豹xj,笑得促狹:“安夏姐,誰來接你呀?你男朋友嗎?”
郁安夏莞爾,不太想和別人說自己的私事:“下午我有事就不過來了,要是有什么情況你們直接打我電話就好了。”
蕭晴等人應下。
郁安夏拉開車門的時候,蕭晴伸長脖子朝車里張望,雖然只是匆忙一瞥,但那透著高貴沉穩(wěn)的側影還是讓她不由驚艷,原來安夏姐的男朋友這么年輕,而且身上成功人士的派頭遠不是靠家里的富二代可比。她還以為,她和自己一樣呢。
郁安夏沒想到陸翊臣也在車里:“你怎么來了?”
“順路,正好一起。”陸翊臣側頭看過來,拉過她柔弱無骨的手放到自己膝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手背滑嫩的肌膚。
順路嗎?郁安夏偏頭看了眼窗外不斷轉換的景致,從恒天來這邊再回陸家大宅明明要繞一個大圈子。這算是她多年后第一次登門陸家,他是怕自己和他分開回去尷尬吧?
想到這里,嘴角不自覺地緩緩拉開。
現在她搬去了御江帝景,離藍水灣有一定路程,思及前天電話里羅競森提起車子的事,她對陸翊臣道:“你周末抽個空出來陪我去看看車吧?我有駕照,每天來工作室這邊搭地鐵也挺麻煩的,還是買個代步工具比較好。”
陸翊臣嗯了聲,算是應下。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開口,可此刻車廂里淡淡的寂靜和從前那種無話可談的尷尬又不一樣,反而流轉著一種靜謐的美好。
到陸家的時候,悅悅和嘉嘉已經先一步被家里司機從幼兒園接過來了。這會兒陸老爺子正陪著嘉嘉下跳棋,悅悅在一旁看著,兩個小包子時不時就把老爺子逗得哈哈大笑。
郁安夏一進來,第一個有動作的是正坐在沙發(fā)上和丁瑜君聊天的龐清,她拿胳膊肘捅了捅丁瑜君,壓低聲音:“阿臣真要和她復合了?”
丁瑜君面上看不出喜惡:“除非老夫人不站在她那邊。”
縱然她心里還有不滿,但陸老夫人的話不容反駁,老爺子看似不表態(tài),卻在背后暗暗支持老伴,陸家還有誰敢站出來反對?這兩個老人就是陸家的一言堂。
龐清笑了笑,視線落在正和兩位老人問好的郁安夏身上:“這不對比不知道。她當年和阿臣結婚時我也不大喜歡她,不過現在和我們家錦墨那個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且還生了一對兒女。大嫂,你就知福吧。”
龐清這話酸得厲害,但毫無疑問,丁瑜君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滿足。這個弟妹一向喜歡和她爭風頭,難得服軟一次,也因此她再看向郁安夏的神色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
陸璟和陸瑋兄弟在老夫人壽宴后便先行回了各自工作崗位,除了他們倆,陸家其他人陸續(xù)到齊,就連姑姑陸茗和幾個子女也拖著行李箱回來小住兩天。
陸茗的幾個孩子里,就數時蕭和郁安夏最投緣,除卻她剛回國不久在瀟瀟私語那匆匆一面,兩人在上周的壽宴上更是一見如故,也是因為她有意無意的“說漏嘴”,郁安夏才知道相親那晚的偶遇并不是偶然,說實話,那晚要不是陸翊臣特意帶著時蕭過去,說不定她真會著了邱良的道。
兩人相談甚歡,一旁陸嬌依的眼神時不時就朝這邊瞟過來,雖然撇著嘴心里依舊有些不屑,但也沒敢再過來出言挑釁。
反而上了飯桌后,磨蹭許久,她一反常態(tài)地突然站起身端著酒杯朝郁安夏敬過來。
這一舉動,驚得陸家不知情的人紛紛錯愕。
誰不知道陸家大房這個小女兒平時被慣得無法無天,除了陸翊臣,誰都不怕,有時候鬧急了連老夫人的話她都敢頂上兩句。今天是陸翊臣的生日,她若向他敬酒祝賀倒說得過去,至于這對象是郁安夏——
實難想象。
二房最小的兒子陸沂森和坐他邊上的時蕭相互擠眼,有好戲看了。
倒是主座上的陸老夫人不見多少驚訝,她看向孫女,笑道:“依依,你有什么話要和你大嫂說?別光舉著酒杯站在那不動啊。”
陸嬌依小臉紅得似要滴下血來,瞥了她一向畏懼的大哥好幾眼,唇瓣咬了又咬,這才吞吞吐吐地開口向郁安夏為自己之前的言行道歉:“大嫂,之前是我不懂事,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說那些難聽的話,我現在鄭重和你道歉,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做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說著,仰頭將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飲得過急,被略帶辛辣的酒液嗆得小臉狠狠皺了起來,捂著胸口連咳了好幾聲。
待她平復過來,眾人的目光隨即聚焦到郁安夏身上,等著她也端起酒杯。
驚愕之后,郁安夏卻看向身邊面不改色的男人,心房忽然被不知名的情愫填滿。此刻在她眼里,他俊挺的側顏看起來越發(fā)深邃迷人。
其實嘴上再怎么說,對于陸嬌依的不敬她心里也不會一點都不介意,畢竟沒有誰愿意被人時刻稱呼著“破落戶”這三個字。不管今天陸嬌依的道歉是真心還是被陸翊臣私下警告不得已為之,陸翊臣的這份心意,她感受到了,對他們的未來,她也更加有信心。
“沒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她微微一笑,端杯朝陸嬌依示意,同她一樣仰頭喝干。
只不過她面前的是陸翊臣一早便讓人準備好的溫葡萄汁,一口喝盡完全沒有壓力,不像陸嬌依還差點出了洋相。
飯桌上的氣氛一度攀到融洽的頂峰,主座上兩位老人皆是一臉笑意,陸老夫人更是當場拍板,一雙精明依舊的老眼從在座的人身上一一掃過:“夏夏說得對,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要和睦共處,要是讓我知道誰再敢私底下整幺蛾子或者是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別怪我老人家到時候不給她面子!”
當面警告,語氣不重,卻相當有震懾力,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至少面上誰也不敢再對陸翊臣和郁安夏要復合的事置喙半句。
午飯結束后,郁安夏坐在客廳里陪陸老夫人聊了會天。
起身去過洗手間出來突然看到陸嬌依和陸翊臣一起往后面花園走去,她抿了抿唇,舉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