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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場上所向披靡的陸大老板被自己古靈精怪的女兒堵得啞口無言。陸沂森那個臭小子還在讀初二便整天油嘴滑舌的,看來還是作業布置得太少了!
看到郁安夏順利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陸翊臣啟動車子,送悅悅回陸家大宅,只是剛進客廳就被專門等候的母親丁瑜君堵了個正著。
“帶悅悅打針回來了?中午在家里吃吧,我去吩咐全姨做幾道你喜歡的菜。”
“不用了。”陸翊臣彎身將悅悅放了下來,眉色冷淡,“公司還有事,最近很忙,這幾天就讓悅悅住在這里。”
“再忙還能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丁瑜君不悅,剛準備說什么,突然想到悅悅還在,便彎下身笑著哄寶貝孫女先上樓,“我們悅悅今天最勇敢,奶奶知道你打針辛苦了,特意獎勵你一套最新出來的芭比娃娃,就在你房間里,快上去看看。”
目送悅悅興高采烈地上樓,丁瑜君嘴角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昨兒晚上老爺子在飯桌上又提起了你的婚事,你和郁安夏分開有五年了,一直單著也確實不像話。你要是不想自己找,回頭我讓人給你介紹。”
陸翊臣平時不住這邊,回來的次數也不頻繁,但十次有九次都逃不過家中長輩明里暗里的催婚。
不同以往,這次他倒是沒有態度冷淡地一口拒絕,只說讓丁瑜君放心,再婚的事情他自己有打算。
丁瑜君能放心才怪。當初她原本看不上郁安夏,但后來兩人婚結了孩子也生了,她不喜歡也沒辦法,看在可愛孫女的面子上,她打心里也開始慢慢接受她。可誰知道這兩人結婚就跟過家家似的,結婚證領了剛一個月就去民政局又給他們捧回了兩本離婚證,隨后就是郁安夏出國,直到現在也沒回來過一次。兒子單身五年,肯定還惦記她,這次好不容易松了口,丁瑜君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正想著,盤腿窩在沙發上打王者的小女兒陸嬌依突然伸了個小腦袋看過來:“媽,哪用得著找人介紹啊?”又朝一向畏懼的大哥看了眼,壯著膽子替自己閨蜜說話,“易姐姐不就是現成的嗎?”
“哪個易姐姐?”丁瑜君微微皺眉,突然臉色一沉,“易家三房那個?”
看女兒點頭,丁瑜君一眼瞪過去。瞎添什么亂!那孩子動不動就掉眼淚身體也不是很好,還不如郁安夏呢!
陸翊臣懶得理會這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妹,冷冷一眼瞥過去,警告她別多管閑事。婚事他不點頭,誰都做不了主。
陸嬌依被一記冰刀子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心里還是堅定支持一直喜歡大哥的好友易宛琪,覺得要是將來她嫁了進來,肯定會對自己這個小姑子百依百順的,至少比以前那個一直看不對眼的破落戶好!
陸翊臣最后還是沒留在家里吃午飯,看著兒子大步離開的挺拔背影,丁瑜君輕輕一嘆。兒子性格冷漠和小時候那事不無關系,雖然這些年他們母子的關系緩和了不少,但始終還是有著一道淡淡的隔閡。
話分兩邊,郁安夏剛回金華酒店便被前臺告知有一位女士已經等候她多時。
“秦秘書?”來人一身黑色職業套裙,正是跟在郁叔平身邊多年的秘書秦蓉。
秦蓉嘴角含笑:“夏夏,好久不見。”
郁安夏的目光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旋即若無其事地彎唇:“好久不見。”
“不請我去你房間里坐一下?”
兩人一起乘電梯上樓。
進屋后,郁安夏給她倒了杯溫水,道:“有事就直說吧。”
秦蓉將水杯接過來后就手放到了桌上,勾唇一笑,主動告訴她她肚子里是郁叔平的孩子。
郁安夏早已猜到是這樣,秦秘書跟隨多年,再者父親一直未婚只有她一個養女,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心里也替他高興。
郁安夏道了聲恭喜,隨后抬手看了眼腕表,淡淡道:“秦秘書,你還有別的事么?如果沒有,我下午還有事情,現在要去吃午飯。”
沒從郁安夏臉上看到嫉妒的神色,秦蓉有些失望:“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有個表妹得了不治之癥,醫生說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了,她有意過世后捐贈器官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郁安夏臉色微變,怔了兩秒,很快便明白了她的來意,問她:“是我爸告訴你的?”
老院長孫女出事時她還在國外,是郁叔平無意中在醫院遇到后打電話告知她才知道的,想來秦蓉便是從他那得知那孩子病情的。
秦蓉笑著默認。
郁安夏道:“你有什么條件?”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耽誤事。”秦蓉輕撫著小腹,“你爸爸最近為了公司的事情沒少操心,我不忍心看他的心血毀于一旦。這周五晚上邱家老夫人在鼎豐酒樓舉辦壽宴,我們家也收到了請帖,到時候你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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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夏夏當時要離婚是有原因的,大家可以猜猜~求收藏,么么噠~
☆、005 她相信他不會失約
郁安夏不得不承認,秦蓉給出的條件足夠誘人,那作為交換的必然就不僅僅是去參加壽宴這么簡單:“還有呢?”
“邱老夫人很疼愛邱少,這次她老人家壽宴邀請的都是親朋好友,并無外人,只咱們一家特殊。無非就是看在邱少的面子上,把我們當成未來親家。所以,你這個主要人物不露面怎么行呢?”
郁安夏冷眼看著她:“秦秘書,是我爸讓你來找我的還是你自己自作主張?”
秦蓉嘴角一滯,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容漸漸皸裂。
今天上午邱良親自送了請帖到公司,郁叔平原本是準備回絕的。是她勸住了他,說就算做不成親家,人家帖子都送來了壽宴還是得去的,沒必要得罪人。郁叔平雖然應了下來,但先前既然有拒絕之意,顯然是已經改變主意不愿勉強郁安夏嫁到邱家。
秦蓉臉色愈發難看。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懶得再裝模作樣,刻意挺了下自己已經顯懷的肚子,語氣并不和善:“叔平今年四十多了,好不容易才有個兒子,自然要把他以后的路都鋪好。郁氏倒了郁家就會沒落,和邱家聯姻是最好的選擇,他當然是一力贊成的。再者說了,郁家養了你這么多年,這個孩子將來也是你弟弟,你為他做點事難道不是應該的?”
郁安夏一怔,突然想起五年前郁老夫人那句輕蔑而又不屑的話——
“郁家把你養大給你吃喝供你念書,現在不過是拿你從陸家換了這么一點好處,有何不可?”
一字一句至今都刻在她腦海中。
郁安夏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起身下逐客令:“你走吧,周五晚上我不會去。”
秦蓉笑容一僵:“你不想要眼角膜了?”
郁安夏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