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貧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實際上呢,搞不好她才是最愛林科的人。
快十一點的時候嚴希被趙庭長一通電話叫到香格里拉大酒店。
在座的全是權貴,局里處里的,好幾個法官庭長,能叫嚴希過去那是給他面子。
嚴希很知道這種場合叫自己過去是干嘛的,自己沒權沒勢的,就一個律師,能踏進這種場子,除了結賬也沒別的用處。
但這種事不能拒絕,還是記得以前師傅跟自己說過,也是這種情況,大下雨的自己孩子在家里發燒,有人半夜打電話叫他去吃飯,師傅看這孩子燒成那樣兒實在狠不下心走就婉言拒絕,結果掛了電話覺得不成,抽了半根煙,把煙頭一扔,在老婆的罵聲中頂雨去的飯局。
到了那邊結了帳,那個審判員醉醺醺的摟著師傅的肩膀,說了一句讓他終身都難忘的話。
‘哥們,幸好你來了,你要是不來,以后你找我我都不跟你玩兒了。’
說這話的時候,師傅冷哼了一聲,眼睛里全是笑,可在嚴希看來,真覺得他這笑真是比哭還難看。
數了數錢包里的現金跟卡,嚴希二話不說,開著車就過去準備結賬。
到了包間,李法官也在,摟著嚴希的肩膀就跟大家很熱絡的介紹。
嚴希點頭哈腰的笑,順便瞥了一眼桌面兒。
菜色自然不必多說,市場價一千八的茅臺在這里開就是上萬,已經喝了兩瓶,還有一瓶剛打開,一個庭長正拿著給各位滿酒。
“啊……嚴大律師啊,我有印象,去年不還上了一次電視么,是那個什么什么家庭矛盾欄目的特邀嘉賓么,”
有人發話了,手里的蘇煙扔到煙灰缸的水層里,哧的一聲,
“我老婆整天在家看那個節目,還夸你長的帥呢,沒成想本人比上電視好看啊。”
嚴希不知道這人是什么來頭也不敢開玩笑,就很客氣的回了兩句,結果旁邊人都起哄說他勾引了田局長的媳婦,加上來的又晚,怎么看都該自罰一杯賠罪。
茅臺酒注了滿滿一杯,看上去有四兩的摸樣。
這要喝下去,酒量不行的,搞不好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法官坐在一邊抽煙,什么話也沒有。
嚴希其實真覺得沒什么。
沒什么喝不下去的。
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那么年輕,什么也不知道,跟在自己的師傅后頭,整天接一些所里沒人接的小活兒,咨詢之類,連案子都算不上。
最慘的時候一個星期只幫人寫了一張訴狀,還是師傅看自己可憐扔給自己的活兒,寫一次改了好幾回,被客戶指著鼻子罵,談好的一百一張,最后只給了五十。
給師傅師傅都沒要,直接扔給他,說是自己留著別花,沒事兒拿出來激勵自己。
嚴希沒照辦,而是在下班兒后,去所兒外頭的小賣店給自己買了一瓶酒,那之前嚴希從來不喝酒,結果當天就喝光了一整瓶。
名字跟度數都忘了,就記得很便宜,味道苦澀,一個人在小出租屋里頭醉的不省人事。
這以后,嚴希喝的酒越來越貴,也越來越醇,卻是再也沒有像當時那么醉過。
所以這真的沒什么。
歷練了這么些年,嚴希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獨自買醉,無助哭泣的人,而是成了一把以酒拭刃,雪亮鋒利的刀。
***
石久覺得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