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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隔間的人似乎以為廁所里沒人,聲調不禁拔高了一點兒,周燁霖本都打算出去了,卻忽然意識到一點兒不對。
他怎么就聽見了一個人的聲音?還有,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陸雪城這段時間也不太好過。
自從破了處之后,他穴里就像藏了個泉眼兒,每天里面都是濕漉漉的,偏偏懷了孕陸峰不敢碰他,把陸雪城憋得每天晚上只能夾著被角蹭逼緩解饑渴。
好不容易熬過了頭三個月,陸峰終于敢把雞巴插進來了,可他又生怕傷著孩子,每次都是淺淺的肏進穴里,只要把陸雪城插射了就停止。
陸雪城都快憋瘋了,他很想告訴陸峰,他巴不得被肏爛了逼穴,被頂壞了新生的子宮,但他們倆終究還是父子,陸雪城不敢把這些話宣之于口,他怕陸峰失望。
因此,他只能在學校趁著同學們都不在,自己躲進廁所隔間里用鋼筆插進那個流著水的逼穴。
“唔額~好涼……”腸道在冰涼筆身的刺激下抽搐了一下,陸雪城一手托著圓圓的腹底,一手拿著鋼筆盡力將鋼筆插的更深。豐腴的臀肉早就淹沒了鋼筆的末端,陸雪峰努力往后看,只能看見自己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滑膩的臀縫中流連。
生理上的空虛稍稍得到滿足,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心理上的空虛。細長的鋼筆完全無法和陸峰粗大火熱的性器相比較,陸雪城只能將它幻想成陸峰的手指作為慰藉。
“啊哈~爸爸~小城里面好癢~”陸雪城咬著下唇,一向清冷的臉上罕見的有些脆弱。
“陸雪城!”
拍門聲突然響起,嚇得陸雪城一下子從后穴抽出鋼筆,筆帽上的筆夾在這樣的匆忙下不可避免的刮到了腸肉,隱隱的艷紅色露出穴口。
“呵啊!”不禁撩撥的孕夫差點腳軟,幸好他及時扶住了墻壁,他匆匆忙忙扯上褲子,然后把那支還沾著淫水的鋼筆揣在兜里。
“周燁霖,你是不是有病。”打開隔間門的陸雪城雖然臉還有些紅,但已恢復了平時的冷聲。
“切,還罵我,”周燁霖吊兒郎當的抱住胳膊,“幸虧聽見的是我,要換成別人,估計整個學校都要知道你這個一中校草在男廁所自己摸逼了。”
你才摸逼了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