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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來,蕭浩言對顧七七似乎關心過了頭。
他成婚前沒少往相府跑,皇后只當他是去找顧天明,可仔細想來,有段時間顧天明外出公干不在府中,蕭浩言也沒少去相府。
難道真的是顧七七!
皇后越想越詫異,指著畫像的手忙問:“這怎么回事!”
顧七七低頭裝瞎子,不出聲。
嚴雅馨開始抹眼淚:“兒媳也是才知道的……殿下成宿成宿的睡書房,兒媳還以為他是公務繁忙,不敢有半點打擾。誰知一次去送宵夜,就看到殿下望著這畫出神……是兒媳沒用,得不了殿下的心……”
她哭得可憐,眼角的余光卻不斷打量著顧七七。
知道她不懷好意,顧七七索性落井下石,一臉無辜的望向她,語氣糯糯的寬慰齊王妃:“三嫂別難過,我聽人說懷孕期間哭多了傷眼睛,也會變成瞎子噠。”
嚴雅馨一愣,沒想到顧七七開口是這句。
她不該立刻辯解自己是清白的嗎?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顧七七又說,“三哥有喜歡的人就喜歡吧,反正您現在才是齊王妃呀。您瞧母后,后宮三千人,還不是三千寵愛在一身?您要相信,三哥心中最敬重的還是您,就像皇上心中最敬重的還是母后?!?
反正她是個瞎子,又看不見畫上畫著誰,怎么會心虛?
現在不趁機裝傻踩她們一腳,一會兒指不定要被嚴雅馨污蔑成什么樣呢!
皇后聽著顧七七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從前她不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現在也不是皇帝最敬重的人。
嚴雅馨覺得顧七七非但咒她瞎,還在笑話她這個齊王妃連自己丈夫都管不好,忍著怒意冷冷道:“五弟妹好脾氣,就是不知道晉王若是知道你與齊王有私情,是否也會這么好說話?”
第43章 顧七七的絕地反擊
顧七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三嫂您胡說什么呢?怎么能這么說呢?這要傳出去,不僅影響我個人,對也會讓齊王殿下的名譽受損!”
她滿是無辜的面容讓嚴雅馨感到驚訝:“你敢說你與齊王沒有私情?”
顧七七異常堅定:“沒有!我與齊王殿下清清白白!”
“那他為什么夜夜看你的畫像!”嚴雅馨怒問。
顧七七心里把蕭浩言罵了個狗血淋頭,面對嚴雅馨的質問咬死不認,反而楚楚可憐的開始抹眼淚:“我不明三嫂為什么要污蔑我和齊王……齊王殿下是我表哥,從小就認識,這點母后也知道……”
嚴雅馨望向皇后,見皇后微微頷首,心中更是不悅。
顧七七又說,“母后是我親姑母,若是我與齊王真的有情,親上加親的事,一點也不難。齊王殿下為什么要藏著掖著?”
嚴雅馨冷笑:“你一個庶女也想當齊王正妃?”
顧七七心里很懊悔她當初的確有過這個念頭,但這會兒卻不能承認,以無比委屈的口氣反擊回去:“三嫂說的是……我如今忝居晉王妃之位……也是母后抬舉……”
皇后不悅的瞥了眼嚴雅馨。是她讓顧七七做的晉王正妃,嚴雅馨這么說,不是說她沒有眼光么?
嚴雅馨被婆婆涼涼的目光掃過,心中詫異,沒想到顧七七也不是個任人欺辱的主,當即又把話題拉扯回來:“你與齊王青梅竹馬,敢說一點情也沒有?”
這話有陷阱,顧七七要矢口否認,鐵定會得罪皇后,讓皇后覺得她看不上齊王??梢苯映姓J,又正中嚴雅馨下懷。
顧七七謹慎的說:“三嫂這話問的無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兄妹之情自然是有的,更多的我可沒有。你口口聲聲說齊王與我有私情,就憑這一副畫?你說殿下夜夜看,他就真的是夜夜看?憑證呢?”
嚴雅馨猝然又想起新婚之夜,醉酒了的蕭浩言附在她耳邊不慎喊出“七七”兩個字。
當時她還以為是他無意義的囈語,直到后來好幾次都聽到他睡夢中喊出同樣的話語,才知道這是一個人名。
成婚以來,她一直都在查這個叫七七的人,可愣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直到晉王大婚后,她得知晉王妃名叫顧七七,且是蕭浩言的表妹。
可她說不出口。
尤其是當著顧七七的面,這話要是說出來,仿佛是她自己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嚴雅馨壓下滿腔妒意,咬牙問:“既然沒有私情,為何他藏有你的畫像?”
“這你該去問齊王殿下。而且你說他夜夜看,這畫想必有些年頭了,許是當初齊王未婚前畫的呢?更何況你怎么知道這是齊王所畫?你親眼看著他落筆的嗎?”顧七七有理有據的反駁。
皇后仔細瞧著畫像,從紙張和墨色判斷這畫卷至少成畫一年以上。
當時男未婚女未嫁,又是兩小無猜的表兄妹,就算有私情也是婚前的事,最多讓人茶余飯后談論幾句,遠不用嚴雅馨這般鬧。
只是那題詞……
皇后有些頭疼與煩躁,這會兒蕭浩言還關著,嚴雅馨倒是吃起這些莫須有的飛醋來,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不如顧七七有用呢。
半天沒等到皇后幫自己出聲,嚴雅馨決定自力更生:“我是沒看到殿下親筆所畫,可上面的字跡的的確確就是齊王殿下的字!分明就是你勾引殿下!”
顧七七撇嘴:“筆跡又不是不能模仿。你拿著一幅畫就說我勾引殿下,我還說你拿著這副假畫污蔑我呢!”
“平白無故我為何要污蔑你?你剛自己也說了,畫像是許久之前所畫,當時我尚未嫁與齊王,為何又要污蔑你?”
顧七七想起九姨娘當初看她傷心,費心為她打聽來與齊王婚事有關的消息,希望她早些走出來,緩緩道:“你們的婚事當初談了許久才成功,甚至一度差點告吹。你或許當時就準備好了這副畫像?!?
嚴雅馨覺得可笑:“笑話!我準備這種東西干什么?”
她咄咄逼人,顧七七沒有絲毫膽怯。
她非但沒有讓步,反而開始將嚴雅馨往自己身上潑過來的臟水全還回去:“皇室子弟很早就有啟蒙侍妾,你擔心自己進府后會失寵,因此故意準備好這樣一副畫,抓住機會發作此事,好以后拿捏齊王。我看不見,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很像我,我覺得應該不是很像的?!?
嚴雅馨一時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