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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繼續打。”陳哲嘴角挑起一抹笑,很快又抹平了,“給我看看小狗當主人的能耐,剛剛不是抽得挺好的嗎?”
劉逡不敢接話,扔下鞭子,手腳并用急急地爬向主人一旁,討好似地舔著主人的手。
陳哲兩根手指夾弄著劉逡吞吐的舌頭,漫不經心地開口:“怎么停了?是不喜歡這條狗……還是不喜歡…我這個主人看著?”
劉逡的舌頭不敢收回,也不敢不回話,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地向主人表白著自己的忠誠。剛毅的面孔上堆滿了討好的神色。
陳哲“嘖”了一聲,瞥了一眼還趴在面前喘息的野狗,才將目光轉向面前的家犬:“你總是知道我最喜歡什么樣的狗。”手掌微微用力拍了拍劉逡的臉,“別急,今天是‘獎勵’你的。”
劉逡心下一驚,臉上不敢露出分毫,光裸帶鎖的下身卻是誠實地一抖后微微抬頭顯露出自己卑賤的期待。
室內的燈管調暗了一個度,紅繩和肌肉的糾纏變得更加曖昧,但被束縛的狗卻成了劉逡。
雙腿分開被綁成“大”字型的狗,豎著吊起離地面幾厘米,每一塊肌肉都被燈光灑上了油光。只有性器脫離了繩索的束縛,落入了更殘忍的心理枷鎖。
“你知道我的規矩。”陳哲綁好家犬身上最后一個繩結時說。
“嗚嗚……”被野狗圍觀調教帶來的恥辱也蓋不過對主人手段的敬畏。沒有紅繩和器具幫助忍耐,只能靠毅力和忠誠聽從命令的審判。即使是廢掉也不能自由射出,這就是做狗的規矩。
陳哲在一旁摸著下巴打量自己的作品,時而調整繩結的松緊,“會叫的狗才有趣,你覺得呢?”
蔣鋒當然知道這不是在問自己的意見,主人對家犬的處置從來就沒有野狗能說上話的地方。他只能手腳并用爬著,繞著主人打圈,跪舔主人的鞋,讓主人的手指除了停留在紅繩上,也能偶爾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陳哲能被圈內人尊稱一聲C先生,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玩法。但他卻覺得膩了。說是給家犬的獎勵,主角當然應該是家犬。手指漫不經心地劃拉了兩下野狗的乳頭,就將野狗牽引到劉逡身前。
“舔。”
一邊下著命令,一邊將家犬的口塞解開。
溫熱的唇舌聽令觸上了碩大的根莖,半硬不軟的柱體被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