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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所知方珊珊是沒有案底的,而且她們是高中同學,雖然有很多年不見,但就林晏的直覺,方珊珊不可能是那種有命案在身的,所以排除掉厲鬼尋仇,那就是不知在什么地方招惹上的了。
方珊珊聽明白了林晏的意思,皺眉仔細回憶著,半晌不確定的搖頭道:“我最近沒去過什么地方啊,旅游還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安南市,也沒出過差,辭職以前都是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偶爾不忙和男友一起吃吃飯什么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家里和公司,尤其是最近辭職后,就基本上連家門都沒出過了,倒是和朋友聚過,但也都是一些餐廳酒吧之類的地方,沒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也沒去過什么奇怪的地方。”
林晏聽著也皺起眉頭,“那你發現這種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方珊珊想了想,“一個多月以前?我記不清了,就是突然有一天發現,家里多了很多不是我買回來的東西,我一開始還以為我朋友買的放我家里的,她有我家鑰匙,后來問她沒買過,我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
林晏想了想又問,“那你說你一覺醒來發現是好幾天后,你有跟你朋友聯系過,在你沒有印象的這幾天,她們有見過你嗎?”
不知道林晏的這幾句話讓方珊珊想到了什么,她的臉色一下慘白起來,驚慌的看了林晏一眼,有些恐懼的道:“我問過,她們說見過我,但是沒發現有哪里不對。”
她說著說著又有些崩潰,帶著哭腔道:“你說那個鬼,不是想占我的身體吧。”
第76章 76
林晏暫時沒說話, 她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方珊珊, 只是在她身上仍沒有發現任何陰氣。
林晏又在她家里轉了轉, 這次比剛進來時仔細許多,一間房子一間房子看過去, 最后停在一間臥室里,林晏觀察著,問方珊珊, “這是你平時住的臥室?”
方珊珊膽戰心驚的跟在她身后, 聞言立即搖搖頭, “不是, 我平常一般睡主臥,這個次臥是我朋友偶爾來睡的。”
林晏點點頭沒吭聲, 方珊珊家是典型的一室兩廳的戶型, 所有房間包括衛生間在內都有陰氣, 只是仔細看過后,這間次臥的陰氣要濃一點。
林晏思索著, 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問方珊珊, “你朋友上次來住是什么時候?”
方珊珊算了算,半晌道:“兩三個月以前吧, 我記不清了,反正很久了,怎么了?跟這個事有關嗎?”
兩三個月以前?林晏皺起眉頭,那就跟這個事沒太大關系, 畢竟方珊珊說,她覺得不對勁是從一個多月以前開始的,而且真有厲鬼跟著她,這么長時間,她不可能不受影響。
人為陽,鬼為陰,沾太多陰氣重則暴斃,輕則生病,只看方珊珊還活蹦亂跳的,林晏更傾向于最近才發生的這件事情。
一時想不出頭緒,林晏便放棄了,只是既然方珊珊向她求助也不能不管,想了想,林晏從身上掏出一張特管局自制的符出來,遞給她,“這個符你戴在身上,要是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話。”
方珊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符接過來,有些驚恐的看著她,“你不管我了嗎?”
林晏,“……”
沉默了片刻,林晏道:“在你家沒發現鬼,所以你的事情我暫時幫不上什么忙,不過你也別害怕,這個符是護身符,只要你戴在身上,就算真有鬼纏著你也近不了你的身,你到時候再給我打電話就是。”
聽到這個是護身符,方珊珊抓的更緊了,又害怕自己太用力會將它弄爛,猶豫半天,方珊珊最終還是將符折疊起來塞進口袋里,感激的看著林晏,“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林晏道:“客氣什么,都是同學。”
方珊珊忽的想起了什么,道:“對了,我以前沒聽說你有這本事啊,我只聽說秦越好像能看到鬼,怎么你也能看到了?這東西還能傳染的嗎?”
林晏,“……”
她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才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突然就能看見了,或許是他傳染的吧。”
林晏純粹開玩笑,沒想到方珊珊當真起來,一聽她這話立即臉色一變,緊張道:“這東西還能傳染?那你快回家吧,而且天也不早了,你該回家吃晚飯了。”
林晏,“……”她本來想解釋,可看方珊珊都站起來趕人了,到底沒說什么,只是叮囑她有什么不對給自己打電話,然后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林晏一邊和北京總局的同僚尋找厲鬼的蹤跡,一邊還有些擔心方珊珊,不過很快發生一件事讓林晏再也顧不上她,因為安南市死人了,確切的說,是又有厲鬼作祟了。
接到市刑警隊李隊的電話是個深夜,剛過凌晨,林晏正在特管局跟北京總局的幾個人商量釣魚執法的可能性,電話鈴聲就刺耳的響了起來。
在深夜來電話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林晏還沒拿起手機看,就心中一沉,等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來電人是李隊后,更加有不好的預感,果然,她一接起來還什么都沒說,李隊就在那邊啞聲道:“林晏,梧桐小區死人了,十有八九是那些鬼東西干的,你趕緊來一趟。”
林晏一邊答應了一聲,一邊隨手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又給北京總局的幾個人比了個手勢,然后就往外走,問道:“具體什么情況?”
李隊道:“一個女死者,看年紀二十七八歲,死在梧桐小區自己家樓下,整個胸膛被撕開,心臟被挖了出來丟在尸體旁。”
“撕,撕開?”林晏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道:“你說胸膛被撕開,而不是剖開?”
李隊道:“對,經過法醫初步驗尸,確定沒有用利器,而是被不知什么手段撕開,而且……”
李隊頓了頓,片刻后才道:“而且法醫說,死者胸膛被撕開的時候,人還活著。”
林晏,“……”
難怪李隊將電話打到她這里,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人是沒有足夠的力氣將人活活撕開的,也就是說,有一個兇戾非常的厲鬼游蕩在安南市,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么兇殘的殺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還有可能會有第二個甚至第三個死者。
想到這個可能,林晏頓時頭皮發麻,不敢耽擱,飛快說了一句我馬上到就掛了電話。
這個案子讓林晏想到了那個到現在還沒找到的厲鬼,所以在下樓的時候將這個事大致與北京總局的幾個人說了說。
幾個人聽后頓時臉色凝重無比,下意識與林晏有了同樣的猜測,道:“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厲鬼干的?”
吳本卓想了想,道:“有可能,畢竟能將人的胸膛活活撕開,哪怕是厲鬼也不是尋常幾十年道行能做到的,我看十有八九是她。”
“那我們現在去抓她?”一個人擔心道:“她當時一個照面就殺了我們好幾個人,如今就我們五個人,只怕不是她的對手吧。”
“那就叫支援。”另外一個斬釘截鐵道:“這么個幾百年道行的厲鬼,對社會的危害性實在太大,只看她今晚殺人的手段就知道比幾年前更兇殘了,哪怕就是拼上我們所有人,也不能讓她流竄在外,今晚必須把她打的魂飛魄散!”
這話一出,包括吳本卓在內都是一副英勇就義的決然表情。
林晏先是心里一驚,繼而心情有些復雜,只是她沒說什么,默默開著車往梧桐小區趕。
還沒到地方,就遠遠聽到警笛聲,等進了小區,更是看到成片的警燈,靠近案發現場的地方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再外圍就全是看熱鬧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