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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急忙解釋道:“我關了我關了,我真關了。”
姑娘明顯不信,但也沒再追究,而是換了拖鞋往沒關水籠頭的房間走。
開鎖的小伙將門開了,錢也收了,她們這趟警就算出完了,林晏和小廖又叮囑了那老太太幾句,便按了電梯打算回去。
那開鎖公司的小伙也把東西收拾了收拾跟著她們一起等著,眼瞅著電梯上到六樓就要到了,背后還沒來得及關上的房子里卻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那聲音很是熟悉,林晏一聽就聽出來了,正是剛才進去的那位姑娘的。
這是出事了,林晏下意識的跟小廖對視了一眼,就急忙忙轉身回到了屋子里。
兩人根據聲音一路沖進了衛生間,只見剛才那個姑娘軟倒在地上,表情驚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在她面前的浴缸里,泡著一個男人,不,應該說是一具尸體,也不知道在浴缸里泡了多久,皮膚都發白有了細微褶皺。
林晏和小廖實在沒想到只是出一趟普通的警竟然遇到了命案,一時心情復雜之極,連忙一個保護現場,一個通知了刑警隊。
刑警隊來的很快,林晏剛把那姑娘和老太□□撫的能正常說話了,人就到了。
最讓林晏驚訝的是竟然看到了一個她如何都沒想到的熟人。
“秦越?”林晏驚訝的看著發小,“你不是在北京嗎?怎么回安南了?”
秦越好似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林晏,也驚訝了一瞬,說:“有點事情,所以調回來了。”
這會兒實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林晏問了兩句,便說起這案子的情況。
這起案子雖是命案,林晏和小廖也是目擊者,但具體說起過程那真是簡單的不得了,加上他們了解的關于業主和死者的信息,告訴秦越的時候攏共也就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約好等秦越下班后再聚,林晏就和小廖回所里去了。
在回所里的路上,小廖充分表達了對秦越的好奇,她道:“你竟然還有這么一個發小啊,簡直就不像個警察,看著文質彬彬的,說他是個老師還差不多。”
秦越從外貌看的確不像個警察,衣服永遠整齊干凈,頭發和胡須也永遠打理的清清爽爽的,再加上和煦的笑容,溫和的氣質,的確像老師更多一點。
對于這一點林晏也好奇的很,畢竟做刑警的,加班幾乎是常態,又常年面對各種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哪怕脾氣再好的人進去也會一天一個樣,可偏偏秦越就一點變化都沒有,林晏認識他這么多年了,愣是沒見過他哪怕一次失態或是邋遢狼狽的模樣,有時候林晏真是懷疑,秦越到底是不是人。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坑啦~這個還是走蠢作者最喜歡的靈異風,老規矩暫且每天12點更新,加更不定。
最最重要為了慶祝蠢作者戰勝懶癌開新坑,每天會隨機發小紅包
ps:蠢作者也想說選前十或前二十發紅包什么的,但為怕沒有這么多評論尷尬,所以就隨機吧……
第2章 02
回到所里銷假,又幫著同事勸解差點在她們所里打起來的兩撥廣場舞愛好者,等林晏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透了。
林晏將車停好,掏出鑰匙慢悠悠的上了樓,才爬到三樓拐角,住在四樓她家的門就開了。
她媽從門里探出個腦袋,臉上看表情很是高興,林晏還想著她媽今天怎么這么客氣,正準備打個招呼,就見她媽臉一下垮了下來,頗為失望的看著她道:“怎么是你回來了。”
林晏被看的莫名其妙,“不是我還能是誰?怎么我爸要回來了嗎?”
她媽好似不甘心的又往她家對門看了一眼,才道:“你爸回來就回來,還值當我來迎接不成。”
“那你在等誰?”林晏問。
她媽說:“這不是早上聽你傅奶奶說秦越回來了嗎?我聽腳步聲還以為是他呢。”
林晏哭笑不得:“咱娘倆住一起都二十幾年了,你連我腳步聲都聽不出來?”
林母道:“以前是能聽出來啊,可自打你受傷后腳步聲就不對了,比以前重了,你這該不會是沒休養好吧,我就說你一個姑娘家當什么警察,這下好了吧,被人在肺上捅了一刀,說是沒后遺癥,誰知道老了怎么樣呢。”
林母說著說著又嘮叨起來,林晏都聽習慣了,攬著她媽進屋順手帶上門,一邊換鞋一邊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我是片兒警,又不是刑警,那天碰上純屬意外,以后肯定不會了。”
“你以為你嘴是開過光的啊,”林母道:“說不會就不會,不過話說起來,秦越沒聯系過你嗎?他是不是回來了。”
提到這個林晏就好奇,點點頭道:“是回來了,我今天還見了他一面,聽他說是有點事調回來了。”
“調回來了?”林母不可置信道:“從北京調回安南?不能吧,他在北京不是干的好好的,才升到什么組長,怎么就突然調回來了。”
“那我哪兒知道,”林晏道:“他說是有事,那可能真是有事吧,我們約了晚點聊聊,看他幾點回家,要是回來早我就去對門問問他。”
“是得好好問問,”林母揪著蔥葉子,頗有些憂心忡忡,“這孩子別是遇到什么事兒了吧,他好歹也是我和你爸看著長大的,要是真遇到事兒,那得幫忙。”
她媽退休前就這么一副熱心腸,退休后更熱衷了,林晏答應了一聲,打著哈欠回臥室換了一身家居服,搬了個小板凳坐廚房幫她媽扒蒜。
林母把那蔥切好,這會兒正切著肉,一邊切一邊說:“秦越今年快三十了吧。”
秦越比林晏大三歲,一直住林晏家對門,秦父去世前她幾乎每年都會幫秦越過生日,對他的年紀再清楚不過,聞言回道:“還沒到三十,不過差不多了,過完年沒幾個月就是他三十歲生日了。”
林母哦了一聲,忽的說:“日子過的真快,秦越都二十九了,那你也二十六了,想沒想過找啥樣的?要我說秦越就不錯,長的好,脾氣也好,又能干,還是我和你爸看著從小長大知根知底的,就是可惜是個刑警,要是個片兒警我也就同意了,可惜是個刑警。”
林母說著還可惜的直搖頭,聽的林晏哭笑不得,好似他們已經在一起了被她棒打鴛鴦一般。
林晏忍不住道:“媽你也想太多了,我跟秦越從小一起長大,就跟親兄妹似的,別說我覺得不合適,指不定秦越也看不上我呢,你可沒瞧見我上公安大學那會兒每年去瞧他,多少漂亮姑娘盯著他瞧,要我說他估計早就有對象了,不然媽給他介紹過多少個,也沒見他答應啊。”
“那可不一定,”林母道:“有的男人啊,看著老實其實花心,有的看著花心其實是個癡情種,我看秦越就是后面這一種,指不定心里有著什么人呢。”
林晏也這么覺得,畢竟秦越今年都二十九了,一個二十九的男人沒談過戀愛心里沒住個人可能嗎?
也許是林母點燃了林晏的八卦之心,讓她瞬間想起點什么,就在她準備和她媽再好好嘮嘮的時候,她媽忽的噓了一聲,像是做賊一般側著頭聽了一會兒,而后在林晏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的幾個大跨步走到門口,砰的一聲將門打開了。